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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淵用手撫慰著自己的欲望,對著阮宴笑到:“阮少的人真是騷的可以,都這樣了還想著被人操,不知道還以為阮少沒能力滿足他了。”
阮宴冷冷地笑了:“我滿足不了他,讓狗來滿足他。”他邊說邊惡狠狠地摁著手機屏幕發短信。
狗很快被送了過來,黑色的皮毛在燈光下閃爍著油潤的光。
它剛一出現,黎盛就忍不住撲了過去,用赤裸的下身蹭著狗的雞巴,嚴淵不愛狗,自然認不出這是什么品種,只覺得那狗的陽具要是放在人的身上該是怎么吸引一群欲求不滿的人。
黎盛趴在地上,伸出舌尖去舔舐那黝黑的陽具,他的動作毫無勉強,已經完全被藥熏壞了腦子,只想著欲望,無邊無際的欲望。
黑狗很快有了興致,卻又無從發泄地圍繞著放浪的人類,它嗅著黎盛濕透的發梢,似乎很困惑為什么沒有同類的味道。
黎盛母狗般四肢著地,伸出一只手持著黑狗的陽具,引到自己打開的后穴中,飽滿的欲望一點點塞進他空虛的小穴,他滿足地嘆息,前前后后地運動身體,讓陽具在自己的身體中頂開又一次縮回去的內壁褶皺。
不同與李涯的雞巴有些柔軟,黑狗的那貨飽滿而堅挺,簡直像塑料制成,如果在平時這樣塞進去,他免不了要受一番罪,但現在他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被擴張開的后庭就是需要這種劇烈的刺激。
黑狗低低地叫起來,像是意識到什么爬跨到黎盛的身上,爪子扣在黎盛的肩甲骨上,在蝴蝶骨上劃來出幾道血痕。
它嘗到甜頭根據本能大力操干,黎盛痛苦又歡愉地低呻,既想抽離又忍不住。
黑狗的動作愈發狂放,爪子從肩甲拖拉到腰頸,腥甜撲鼻,它俯下身去舔舐殷紅的血珠,爾后愈加粗暴地對待身下之人。
黎盛雙手在身后的大力下向前爬行,之后無力地匍匐在地上,身體呈三角形纖細的腰身下陷,曲線嫵媚妖嬈。
他受不了體內瘋狂連續地沖撞,本能地收緊后穴,主動迎合,可巨物卻沒有半分萎靡的趨勢。
他逃軍般往前爬行,但那雞巴居然卡在他的體內,隨著他的向前拖著整只黑狗向前,他爬了幾步,無力地癱軟下身,任體內的雞巴鞭撻。
那灼熱的陽具一次次頂撞著那點,讓瘋狂中的黎盛欲生欲死,在一個重力頂刺后,黎盛尖叫著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