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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暴君般漠然冷酷:“要么現在讓我操,要么滾去徐歐那里成為萬人騎?!?
黎盛緊緊捏著T恤下擺,指節用力地發白,遲遲不吭聲。
阮宴看到他這樣,直接走讓,在他跨出廁所的第一步前黎盛扯住了他的衣服。
“有結果了?”
“你……做吧?!?
“你以為你是萬人迷嗎?” 阮宴挑了挑鋒利的劍眉,“你讓我操我就操?!?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黎盛壓抑著怒火。
“我說,你做?!彼坏壤枋⒎磻铝畹?,“把褲子脫了?!?
“你……”
阮宴冷漠地打斷他:“我讓你把褲子脫了,不然你就滾去徐歐那里當萬人騎,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黎盛彎下腰,扯下褲子,疊著洗手臺。
他并不如那些教養良好的人,先蹲下再彎腰以維持姿態的優雅,他只是微微屈起腿,背脊在寬大的T恤中勾勒出一道誘惑的弧線,下擺正正蓋住大腿根,隱隱約約看到渾圓挺翹的雙丘。
阮宴想到自己的在那上面征戰馳騁的美妙滋味,暗暗咽了口唾沫,他繼續君王般威嚴地斥責到,“誰允許你留下內褲的,你的褲子難道不包括它?”
黎盛嘴唇囁嚅了下,最終什么都沒說,再次彎腰脫下內褲,他今天穿著大紅的的內褲,一個艷俗的顏色,但與他白皙的肌膚的相映顯出幾分靡麗的色情。
阮宴惡意地想,如果男人也有處子血一說法,那毫無疑問,黎盛的一血是歸自己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是歸自己的,直到自己玩膩為止他才能屬于別人。
他還不知道黎盛早就被另外兩個人內射過。
黎盛把內褲放在旁邊疊好的褲子上,溫馴的性器垂在腿間,龜頭上隱約可見阮宴指甲印的痕跡,微凹,比別人的地方顏色更艷麗些,想熟透的裂開的石榴,輕輕吸允便是滿口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