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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麗說：“大哥，羚英姐姐等你很久了?！?

羚飛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低頭，用角抵了抵弟弟和妹妹的腦袋：“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吃飯吧?！?

羚飛沒有往羚英的方向走。他換了個方向，走到羚羊群的最外圈，趴了下來。

春天是羚羊的發情期。整個族群里到處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羚飛是群里數一數二的公羚。身形勻稱俊美，一對長角巨大有力，光澤漂亮。無時無刻都有母羚向他示好。

羚飛知道自己也進入了發情期，但是他對母羚羊們產生不了任何興趣。

他煩躁不安。

晚上的時候，羚飛睡不著，起身走到湖邊去喝水。

月亮映在湖里。羚飛低下頭，啜了兩口。

他聽見風里的聲音，抬起頭。湖的另一邊有一只動物也在喝水，動作看起來很滑稽。

羚飛看了一會兒，說道：“喂?！?

對面的動物嚇得跳了起來，笨手笨腳地轉頭要跑。羚飛三兩步追上去，擋在他面前。

虎三嚇得幾乎要哭了，抖抖索索地說：“你，你要干什么？”

羚飛居高臨下看了他一會兒，問道：“小子，你幾歲了？”

虎三磕磕巴巴地說：“三，三歲?！?

“做過沒有？”

“做……做什么？”

“廢話?！酢酢！?

虎三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了，大聲地咳了起來，撕心裂肺。

“沒做過嗎？……無所謂了。”

羚飛轉頭，睥睨了虎三一眼：“跟過來?！?

3

虎三四肢朝天地躺在地上，后腿大張。

他嗚嗚咽咽地說：“可……可不可以翻個身？”

“閉嘴?！?

羚飛低頭，繼續舔虎三毛發叢中的猩紅的□□。

□□被他舔得一跳一跳地漲大起來，慢慢地頂出了毛發叢，硬梆梆，顫巍巍地立著。

月亮照在上面，反射出一層淫靡的水光。

虎三被舔得渾身發抖，用前爪捂著臉，嗚咽地哭起來：“不要……不要舔了，好奇怪……”

羚飛抵在他兩條后腿之間，把他頂得雙腿大開，沒法合攏。虎三只能拼命扭著腰。

羚飛哼了一聲，覺得差不多了，抬起頭，從虎三的雙腿之間撤了出來。

“翻身。站起來?！?

虎三抽泣著爬起來。巨大的□□硬硬地挺立著，得不到撫慰，難受極了。羚飛惡狠狠地將前蹄伸到他腹下，在□□上踢了一腳?；⑷龕灪咭宦?。

羚飛轉身，在虎三面前趴下來，抬起臀部，把自己的□□暴露在虎三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