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餅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許蓮發覺自己被抱了起來,她自生產之后,身材豐腴了不少,一時半刻也沒有養回來,被這么凌空抱起,忍不住一聲驚呼,熙和帝則笑得有些壞地墊了墊,還在某部位重點抓捏了兩把,某種意味分明,暗示地有些太明晃晃,許蓮一看外面,天色也漸暗了,把頭埋人胸上也不說話了。
書房后面有供小憩的偏間,之后的一切就比較順理成章了,當一切平息,許蓮對一場冷戰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有些不太滿意,對著某人的肩膀戳戳戳了半天之后,突然把心里的郁結拋了出來,對于那段日子的擔心與絕望也沒有太過深入,幾句話帶過之后問道:“你在之前一點消息都沒和我透露,是怕我擔心還是嫌我會壞事?”
“我看起來就那么經不得事?”
熙和帝把這她一綹頭發,沒有出聲。
許蓮戳戳戳的力氣更大了,把肩胛骨戳紅了也不停手,“該不是想著要借此鍛煉我吧?”
這句的語氣就有點不對了,忍著沒說的一句是“你丫個混蛋就沒想過老娘會為你怎樣的擔心嗎?”
熙和帝一把將人摟緊了,片刻后才道:“世事哪有什么算無遺策,計劃也是跟著局勢的變化而變動的,定下假死這個計策是在出征之后的事,相距千里,信件傳送也未見得萬無一失......”
許蓮的臉埋在他脖頸下,聽他緩聲道:“確實苦了你了。”
有這句也就行了,說穿了也沒什么大事,許蓮把臉往里埋了埋,尋著他溫熱的軀體蹭了蹭,熙和帝只將懷中的人兒抱的愈發緊了些。還是這般的好哄,這樣傻的人離他可要怎么辦?
和安公主和皇后兩個趴在墻頭上,對著墻外的不明事物指指點點,小聲議論,不時品評一番,伺候公主的大太監看著上面兩位祖宗,已經放棄了勸告,開始琢磨著萬一另外中的某一位跌下來,自己的后事該怎么打算。
仕途真是太艱難了。
九歲的和安公主,半架著梯子,看那一溜美男子,看得津津有味,許蓮嫌棄道:“你看看你,涎水都快流出來了,像什么樣子?”
公主不服氣了:“母后還不是一樣,眼神比盯著父皇的時候還要直勾勾。”
“嘿”許蓮不客氣地對著女兒屁股就來了一下,“人小鬼大的蘿卜頭,誰允許你這么和母后說話的,沒大沒小的。”
公主嘴一瞥,開始嚎了:“嗚哇,父皇,母后打我......”邊嚎邊往梯子下邊溜,晃晃悠悠地要去找父皇為自己報仇,下面的大太監看得心都顫了,左跑右轉伸著手等著接,許蓮拎著領子把人往上一提:“行了,別整天干打雷不下雨了,你最喜歡的那個來了,還不快點看。”
公主得了這句,馬上不哭了,聚精會神地張望著,果然從一列行走的年輕官員中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睛都要直了,許蓮指指點點道:“長得是不錯,就是太秀氣了,比起你父皇還差了點。”
公主翻了個白眼:“在您眼中,這世上有比我父皇好看的人嗎?我不管,等我及笄了就要招他為駙馬。”
只不過是帶女兒來追個星,被二次懟了氣到不行還要保持微笑的許蓮:“你差不多行了啊,人家已經有婚約了,再說你才幾歲啊,就把婚配掛在嘴邊,還及笄?你看我回去告訴你大兄,他怎么收拾你。“
想到不茍言笑,無事就端著一張冷肅面孔的太子兄長,小魔星和安公主縮了縮脖子,但又看了看漸漸走遠的那人,驕縱之心又占了上風:“有婚約了有什么干系,我去求父皇下旨,逼他解約。”
說著再不管許蓮的勸說,三兩下下了梯子,蹦蹦跳跳地就往出跑,許蓮看著這小魔星,覺得她不過小孩心性,不禁搖頭失笑,拽了一旁柳樹的一根枝條,揪著葉子繼續看美男子,揪著揪著不知怎么想到了自己那一場鬧劇般的婚約,老爺子還替自己打上門去教訓了那孫子,不正是由于一位公主的任性而造成的嗎?
看來歷史總是存在驚人的相似性這句話確有幾分可信,許蓮越想越覺得不對,千萬不可以任由那個小魔星養成無法無天的性子,到時候毀了他人的幸福,自己也未必能有什么好的結果。
正揣著一顆慈母的心憂愁不已,忽聽一熟悉的嗓音道:“墻上的風景可好,皇后娘娘看得這般起勁。”
許蓮內心一個臥槽,轉頭就看見抱著女兒的丈夫在下邊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和安垂頭喪氣地對她做了個鬼臉,許蓮沒出息的性子十數年如一日,帶著女兒做這么不著調的事也就算了還被抓了包,可憐的皇后娘娘覺得自己屁股明天又要痛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