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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從上回烏龍的奸細事件過后,她就再沒來過,送個湯送個水表達下關心的事都和她沾不上邊,主要是太子幾乎每晚都會回她這休息,很少例外,人天天在眼前晃悠,她自然不會起什么去看一眼刷存在感之類的心思。
今次有了機會,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許蓮猶豫了一小會就抱著湯婆子一個人進去了。
地龍熏籠都燒起來,許蓮放下湯婆子還是嫌熱,干脆脫了大氅,開始東張西望。
書房挺大,藏書也有不少,只是除了書柜書案外加一個博山爐別無他物就顯得有些空,許蓮打量著心道生活好無趣啊,要是再加個蒲團,放個木魚就成禪房了。
禪房?有了這個念頭,許蓮“噗”了一聲,實在想象不出他頂著燒了香疤的光頭,雙手合十對她說一句“施主有禮”。
書案上對著的東西她沒去碰,倒是對書柜上的書很感興趣,身高可見的地方擺得都是厚厚的線裝書,書名似乎是篆文寫的,她也看不懂,手賤地去翻了兩頁,被打擊了下文學水平就合上了,左顧右盼,放在右上方的一本稍顯破舊的黃皮冊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藏這么隱蔽,該不會是小黃書或者春宮圖吧,這絕對是今夜的意外收獲啊。
許蓮笑得很邪惡,伸了伸手發覺撩不太到,搬了把胡椅過來,想想穿著鞋子站上去把椅子踩臟了不太好,于是脫了冬靴才踩了上去。
因為原先只是吃個夜膳就回去睡的打算,許蓮發揮了懶人精神,冬靴一套,襪子她也懶得穿,大氅也是直接套在里衣外達到保暖效果就出去了,此時進來的太子看到的就是一身素白里衣的許蓮,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赤足站在胡椅上也不知意欲何為。
許蓮滿腦子都是老娘天縱英才老娘發現了藏得這么隱蔽的小黃書的念頭,完全沒注意到后頭進來的太子,忽聽得一句:“二半夜的,站那么高做什么?”直接唬了一跳,去撩那本書的手也伸到一半,扭曲著身子回頭去看,果見長發未束的太子同樣脫了大氅在門口站著看她。
許蓮也忘了下來,就維持著這么個姿勢問道:“你不是睡著嗎,怎么也過來了?”半點沒有不該涉足書房的自覺。
也沒什么,原本是困的,只是左等右等都沒等來吃飽喝足的某人,不知怎么就睡不著了。
這樣的話太子自然不會說出口,只是走到許蓮身邊,張開雙臂做了個到我懷里來的姿勢道:“也不怕摔著,先下來。”
許蓮“哦”了一聲,也沒多想,直接從椅子上往他懷里跳。
想象中堅實有力的臂膀穩穩接住了自己的情景并沒有出現,太子不防她會直接往下跳,吃不住重力往后身子往后一仰,好險穩住了。
在被斥責之前,許蓮惡人先告狀:“絕對不是我太重,是您該去鍛煉了。”
太子沒接話,只隔著里衣去捏她腰上的肉。
許蓮被捏到了癢癢肉,分分鐘開啟神經模式,瘋癲大笑著去阻止他。
本也是玩鬧,許蓮被撓了癢癢不服氣,就去撓他的,只是撓得不是地方,直接把玩鬧升級成了妖精打架,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抱到了書桌上。
桌面冰涼的觸感讓許蓮一個激靈,太子拿了自己的大氅鋪在她身下就覆上去啃她的脖子。
因為懷孕很久沒有那什么的許蓮大腦都當機了,這這這什么情況?
直到被挑開了衣襟,許蓮才反應過來,格開他的手道:“我懷著身子呢...”
“不是已經過了三月了嗎?”
許蓮竟是無言以對,阻止的話說不出口。
他這幾個月也沒召別人,也沒露出過欲重難疏的意思來,但他這樣的身份,若是真有意,誰又能讓他去忍,如今懷像穩定,他有求歡之意也是尋常,她自該體諒,只是真的趕腳好重口啊。
太子見她還一臉不尷不尬不知如何應對的樣子,又道了一句:“不用擔心,孤問過太醫了。”說完就從脖子轉戰到她身前。
說來她自有孕以來罩杯倒是升了一等。
等等,這個真的是重點嗎,什么叫問過太醫了,怎么問的?許蓮光想想就替負責自己胎像的老太醫覺得尷尬,她的名聲啊,全木有了。
從來沒有在書房做過這種事,燭光昏暗,自來將養的玉潤瑩白的肌膚滿滿都是肉感。許蓮能感受到他的興奮,漸漸也被感染,不多久,兩人的呼吸都開始變重,她原本還想忍一下的,后來腦子一空,就什么都顧不得了,細細碎碎的呻-吟從嘴里溢出來,刺激著某人的癲狂。
最可惡的是得了便宜的某人,嘴上還要作怪,含完了她的耳垂,喑啞地道:“不是問哪來的工夫折騰后宮三千嗎,三千折騰不了,你一個還是有工夫的。”
意識處于游離邊緣,許蓮都沒力氣罵他,只記得提醒一句“當心孩子”,結果被懲罰著咬了下肩頸的肉,后來就什么都記不得了,腿兒垂在桌沿,任其施為。
被包成個粽子抱回房里的時候,許蓮迷迷糊糊的就一個念頭,他日后在那桌子上辦事的時候就不會覺得別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