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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回去,就住在為祭祀太廟而備下的行宮,沒有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她,行事自在不說,她還有理由不去管什么安排人伺候的事情,畢竟旁就是是祭祀之所,為避諱也不好作出什么召幸女子的事來,她總還有個借口拖上一拖。
其實從前想過這個問題,后來日子過得太甜就沒心沒肺的又把這茬給略過去了,要不是李氏今天一番話,她還在樂呵呵地等著被當作大熊貓一樣供起來,吃吃喝喝等生產就好了,李氏的一番話不能說當頭棒喝但也起到了促使她認清現實的作用。
她就縮在沙子里的鴕鳥,忽然被人扯了出來:快看看外面的世界吧,你個傻比,光躲在里面有個屁用。
許蓮嘆了口氣,為自己清醒和不清醒感到十分沮喪。
太子則拿了她手離開,跟著坐在了榻上,捧了她臉轉向自己這邊:“忠勇侯夫人到底和你說了什么?”
母女相見不該是一番和樂呢,這般樣子怎么看怎么不對。
許蓮還想糊弄過去,說沒什么,太子就道:“不說實話,以后忠勇侯府的牌子遞進宮來,孤可就不許你接了。”
外命婦進宮是需要遞牌子的,這就是說不讓李氏進宮來看她了,許蓮對他顯而易見的威脅行為表示很嫌棄,但礙于某人的淫威兼之一種死就死的說了再說的沖動,還是就范了:“母親和我我說要安排人來伺候你,我不愿意,被訓了幾句。”
太子一愣,一是沒想到因為這個原因,二是再次被許蓮的直率給驚到。
這種話似乎不該這么大喇喇地說與他聽吧。
說都說開了,許蓮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我不會這些的,要不您讓陳寶來吧。”
神啊,上帝啊,佛祖啊,她能做的真的只有這樣了,讓她樂呵呵地選些姐姐妹妹送上丈夫的床這種事真心做不到啊,賢不賢惠的就這樣吧。
太子一笑:“行啊。”
許蓮在理智阻攔之前,已經把一個枕頭砸過去了。
行宮不比宮里,起居無事不可能一應俱全,寢居的枕頭不是許蓮最愛的金絲軟枕,而是那種硬邦邦的玉枕,材質不是一般的硬,還有點沉,昨晚她就睡得很不舒服了,據說就是為了住得不太舒服以增加對先祖的緬懷之情。
許蓮真心覺得不是一般的瞎,這都能連的上,睡硬硬的枕頭可以增加緬懷之情,怎么不說
讓宮人去采買的軟枕還沒送過來,她砸過去的沒錯就是那個又硬又沉的玉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它拿起來的,砸到太子手臂上的時候明顯聽到他悶哼了一聲,許蓮被自己的作死程度驚住了,反應過來第一個動作就是跪下去請罪。
膝蓋還沒彎呢,就被扼住了手腕,只聽太子沉聲道:“不許跪,抻著肚子怎么辦?”
對,您老說的對。許蓮頭都不敢抬,低著頭就這么站著。
太子自揉了揉受傷的右臂,也沒掀開看,估計是青紫了,心道這姑娘勁道真不小,卻奇異的并不怎么生氣,到底是自己逗出來的,但該訓的還是要訓,虎著臉對許蓮道:“這個樣子做什么,太子妃娘娘好大的威風啊。”
許蓮被諷刺了也沒膽子反駁,滿臉都寫著我錯了,偷偷瞥他臉上,好像沒有生氣到要拂袖而去的程度,大著膽子湊上去說:“疼嗎?我給您吹吹?”
太子沒說話,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許蓮爬上塌,半跪著身子去卷他的衣袖,露出被砸出一塊青紫的胳膊肘來,湊近些吹了兩口,太子覺得癢,也沒把手抽回來。
“還好不是在宮里,要不然讓母后知道了非把我廢了不可。”許蓮后怕地道。
太子徹底被氣笑了,就著姿勢對她翹出來的小屁股打了兩下:“混說什么,說得母后像是會吃人的大蟲一般。”
許蓮被打了兩下,仍然處于于一種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狀態,嘴快的就應了一句:“母后不像,您像。”
結果自然是又被拍了兩記。
太子拍完把人往膝上一放:“好啊,要不是孩子護著你,孤這就把你吞下腹去。”
許蓮這會知道他早就不生氣了,笑得沒心沒肺地去揉自己的屁股,心道:拆吃入腹是吧,其實老娘是半點不介意啦,只是親,你用了辣-文男主的專用臺詞你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