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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提了點建設性的意見,暫時失去的麻花還是沒能拿回來,當那盤被太子端下去叫人分了的時候,許蓮決定再也不要睬這個男人了。
想法是偉大的,實施是困難的,到了晚上,她還是沒有叫他滾出去的勇氣。
沒有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她還真怕一個拿嬌就被嫌棄了,沒有保障的人生的好心塞,這也就罷了,熄了燈燭,都快睡著了,他突然給你來一句:“這個月的葵水還有幾日來?”
許蓮:您老還關心這個…
“還有十天吧,我有推遲的。”
“嗯。”太子也是隨口一問,聽了也就睡去了。
許蓮卻慌了。
嗯是幾個意思啊,就沒下文了?這是在催她了嗎?一定是在催她了,不然正常男的誰關心這個啊?
說來成婚也快五個月了,她每個大姨媽遲遲早早的,總還是會來報個道,原先她還暗自開心呢,沒有避子湯也撐了那么久,她怎么就忘了還有不少人包括這位爺眼巴巴地瞅著她的肚子呢。
許蓮驚恐了好一陣才睡去,夜里做了噩夢,因為懷不上腦門上被寫了“不生蛋的母雞”幾個字,直接被貶去了冷宮,冬穿薄衣,夏穿棉襖,吃的是餿食,睡得是草席,每日還得干活,第二日醒來一腦門子的汗,回想起來還止不住地打哆嗦。
太子見了一摸她額頭,沒燒,但看著總有些不太好,就怕是打擺子(瘧疾),命人傳了太醫。
不傳還好,一傳更加堅定了許蓮對太子急切她懷肚子的想法,這不都讓太醫來看她身體有沒有問題,是不是不能生了嗎?
這真是堪稱自她穿后經歷過的最大危機。
來診脈的不是許太醫,是個年紀略大的老太醫,姓張,張太醫仔細地摸了一遍脈,在觀察了下許蓮的面色和舌苔,試探地說了句:“娘娘安好…”就等著看殿下和娘娘的反應再決定接下來說什么。
在宮中待得久了,見的事多了,不免多一個心眼,娘娘除了昨夜沒睡好,身子有點虛,無甚大礙,但宮中以病邀寵的多了,萬一太子妃娘娘是借病和殿下拿嬌呢,他把話一說死可就轉不回來了,到時候主子難堪不說,他也得吃掛落。
沒想到說完這句,娘娘舒了口氣,本來有些緊張的神色放松下來,殿下反倒有些不信:“身子安好,怎會大早上的冒冷汗,還是診仔細些。”
“冒汗估計是夜里魘著了,臣開幾服安神藥,睡前服下即可。”
許蓮搖頭:“是藥三分毒,沒事還是少喝,只是沒睡好,不用開這些。”
太子卻道:“開了放著吧,若是今晚仍不好就喝些。”
張太醫領命,行禮退下了,太子盯著許蓮有些發白的面色,眉心仍然蹙著。
成婚這么久了,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沾枕即眠的一個人怎么沒來由的說夢魘就夢魘了,宮里面骯臟手段太多,該不會是著了誰的道。
對著他的擔憂,許蓮這邊完全是另一種想法了:這廝竟然還懷疑我不能生…
太子轉身欲命陳寶找些有門道的人來看看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咒術邪降,衣擺被許蓮一把扯住,回頭就見她神情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道:“我身體沒事的…”
太子不語,將信將疑。
許蓮繼續試圖說服:“真的,我肯定是可以生的…”你信我啊,老娘肯定是可以生的啊混蛋。
太子:…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托這夢魘的福,抄書也給免了,不過許蓮經了這事有如驚弓之鳥,自動腦補了下沒準皇后也正嫌棄她懷不上呢,既然知道皇后在禮佛,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表示一下的,《金剛經》太長,就抄一卷《觀音心經》送過去,多少算個心意。
于是太子很驚異地發現她夢魘之后,不但主動在抄經,還是神情很嚴肅地在抄,抄完還讓他掌眼,不過關又主動再寫了一遍,如是再三直到他點頭才算完,這從未有過的認真樣子他怎么就覺得那么別扭呢?
許蓮完全不知他心中想法,一心撲在挽救自己形象的大業上,隔日就親自送了抄好的經書過去。
到的時候皇后正在做早課,原先有過一碟子蟹肉之緣的周菱跪在皇后身后撿佛米,姨侄倆人挺和諧的樣子,許蓮沒往上湊,隨方姑姑去了偏殿等候。
不一會,皇后和周菱一同出來,皇后接了許蓮抄的經一看,笑贊道:“你這孩子,有心了。”
許蓮謙遜低頭不語,您老滿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