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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集體轉位術送上天空的女孩們立刻察覺不對,本來應該瞬間可到、毫無感
覺的傳送過程在碰觸世界樹層枝葉的時候突然有了劇烈的變化。
她們雖然一樣以極高的速度上升,但化成光芒的身體卻又回復成實體,甚至
還能看見彼此、互相交談。
「這……怎幺回事?」
伊莉亞看著周圍不斷往下飛去的繁密枝葉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應該是世界樹的靈力影響所造成的。」
「反正這種景色也挺罕見的,只要別掉下去就夠了。」
羅莉倒是很豁達。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能在這幺茂盛的枝葉之間飛行確實是畢生難得一回的事
情,魔法陣造成的藍色光罩依舊保護著她們,令她們不會撞到世界樹的枝葉。
在這種高速移動的情況下若被枝條拍到一兩下,可是會皮開肉綻的。
「這才是重點吧……」
亞薇不敢往下望,但也知道如果這時候掉下去的話,她們四個絕對會變成世
界樹下的一灘肉泥。
似乎故意和亞薇作對一般,她們飛行的速度開始逐漸減慢,最后甚至能看清
外面每一片樹葉的形狀。
世界樹果然名不虛傳,飛了這幺久,女孩們卻依舊在世界樹的樹冠之中,以
這種速度來換算,世界樹的高度比麥亞王國的直徑還大上許多,真不愧是支撐天
地的神木。
最后,女孩們終于在光球幾乎完全停頓的時候穿透了世界樹的綠色枝葉,取
而代之的是一整片純白與天藍的景象,正彷佛置身云端一般。
「這里就是……天界?」
「可能……」
女孩們站在這片空曠的世界中,腳底下除了一片白色以外什幺也沒有,而頭
上卻是純藍的空間,最怪異的是「天空」
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區域,其中翻滾著黑白紅三種色彩,彷佛三條追逐
著彼此尾巴的魚般轉成一個完整的圓圈。
就在女孩們不知下一步該做什幺的同時,亞薇手上的辛西亞之杖突然射出一
道銀光,排開所有色彩,直射遠方一個小小的黑影。
「咦?是這個嗎?」
女孩們看到遠方的黑影,直覺性的認為那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而在這一
瞬間,這黑影突然在她們面前閃現,或者是她們突然飛到黑影面前。
總而言之,一座巨大的層狀建筑物此時正矗立在她們面前。
「真壯觀……」
女孩們很清楚,這建筑物是現代人類絕對無法建造的,它的高度至少有麥亞
大教堂的幾十倍以上,從外表看起來雖然像是小孩子的堆垛,不過組成堆垛的每
顆石頭都有一間房子高。
在這巨大的石堆中央,倒有一條長長的階梯直通頂端,而在這階梯上,每隔
著兩百階就有一個類似門框的東西──由左右兩條直立的石柱與一條橫在兩柱頂
端的石柱構成的怪異擺設。
從這些石柱門框的數量可知,要通到頂端得走上整整一萬階,連羅莉和小精
靈都做不到,更別提亞薇了。
但既已來到這里,女孩們總不能現在才轉頭回家去,因此亞薇還是硬著頭皮
踏上階梯。
「哇啊!」
最后一個亞薇才一踏穩腳步,就似乎觸動了什幺機關,女孩們腳底下石板構
成的梯級突然往上「滑」
去,底下彷佛有個東西將她們托上去一般。
亞薇定眼一看,不只是她們腳下的石板,整條階梯的石板都在移動,也因為
這樣所以她們還可以變換姿勢,不必被套牢在腳底下的石板上。
其它女孩對腳下的怪機關沒什幺興趣,她們放眼四望,只見身旁一層層平面
上都放置著許多形狀怪異的塑像,有些人類一般的塑像卻長著六只手、六只腳,
還跨坐著一只奇怪的牛頭怪物。
有些塑像倒還比較象樣,至少它們只有手上拿的怪東西與屁股底下的大花是
她們不認識的。
每一層的角落,都有四條形狀姿態各異的巨大飛龍塑像,張牙舞爪地對著外
面,彷佛守衛一般盤據著角落的空間。
女孩們終于被推到最后一層,而在此同時,一直穩定滑動的階梯也停了下來
,將她們丟在這正方形的高臺上。
高臺正中又有一個塔狀的建筑,一條石板鑲嵌成的路徑直接連到女孩們的面
前,而另一端又是一段階梯。
在這正方形的高臺上,除了這座「塔」
以外,地面上還有個由兩組六芒星組成的十二角星,在星芒的尖端、每隔一
個星芒就有一座比之前更大型的塑像,而且似乎還是由不同種的怪異金屬鑄造的
。
合計六座的塑像有男有女,型態外表各有不同,但每個凋像手上的武器都朝
向正中的塔,彷佛在對某樣東西致敬一般。
女孩們回頭一看,整座建筑物原來是個巨大的四角錐形,雖然有幾層平臺不
是四邊形,但整體看起來依舊是個幾乎有麥亞全城大小的四方山。
而她們現在正站在這座山最高的平臺上,眼前只剩下一座塔,而背后腳下則
是許許多多、秩序井然的塑像。
「這到底是什幺東西啊?博物館嗎?」
伊莉亞說道。
這些塑像的作工十分精美,尤其是最頂上的六座,光是任何一個都需要大匠
窮盡畢生精力才能造就,由此可知這些塑像會存在此處絕對不止「擺設」
這幺簡單。
「反正上去就是了!」
羅莉說道,接著立刻一馬當先地走上前。
亞薇與伊莉亞對望一眼,羅莉的說法雖然不經大腦,不過這大概也是唯一可
以解開辛西亞之杖為什幺要將她們帶來這里的謎。
她們走上塔頂,眼前卻是什幺東西也沒有。
在此同時,無數「滋滋」
聲突然傳入她們耳中,塔下六座金屬塑像突然冒出六色電流,纏繞在塔上。
電光彷佛有生命一般從塔底開始往上攀爬、逐漸逼近她們。
女孩們嚇了一跳,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等著被電流殛成焦炭。
幸好電流的攀升動作一接觸到塔頂的邊緣就停止了,反而是塔身開始往上升
。
原本女孩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過小精靈走到塔緣一看,發現整座塔居
然浮了起來,而且越來越高。
「還得往上跑啊?」
「當神的習慣真不好,喜歡住高的地方?」
亞薇抱怨著,有點懼高的她干脆坐下來,免得自己被嚇出尿來。
但隨著塔的上升,除了小精靈以外,伊莉亞與羅莉再怎幺不怕高也得頭皮發
麻,現在如果砸下去的話,連石塔都得變成灰塵,更別提女孩們的血肉之軀了。
被電流托高的石塔卻不管女孩們的心情,不但越來越高而且還越來越快,最
后像射出的箭一般穿入天頂黑白紅三色圓圈中央。
(黑白紅……邪惡善良中立三神?)亞薇想著。
當塔接近的時候,女孩們才發現在三種顏色滾動的區域之中還有個極小的空
隙,而石塔的目標似乎就是這剛好可以塞入塔身的小洞。
「活像是拿鑰匙開門一樣……」
索性躺在地上的羅莉看著眼前逐漸擴大的空洞說道:「停在鑰匙上面的螞蟻
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等死的感覺嗎?」
「搞不好……」
塔身終于進入空洞之中,女孩們身邊不遠處就是三色漩渦,不過沒有人敢伸
手去摸。
這時,塔身突然震了一下,原本安分的三色漩渦突然卷了進來,將女孩們刮
了起來,無一遺漏。
「啊!姐姐!!」
女孩們驚叫著,漩渦的力量似乎想將她們分開,幸好小精靈與羅莉眼捷手快
,小精靈右手抓著亞薇的法杖,羅莉雙腿勾住伊莉亞的手臂,百忙之中還得抓住
彼此免得分開。
漩渦的力量不斷拉扯著亞薇與伊莉亞的腳,想將她們拉開,不過女孩們在堅
強的意志支持之下還是沒分開。
羅莉奮盡腰力與腿力,將伊莉亞抬了上來,同時亞薇也順著法杖爬將上來,
四個女孩立刻緊緊擁住彼此。
漩渦越來越狂暴的拉扯著她們,不過女孩們緊抱著彼此的手臂卻毫不放松,
即使最后失去意識時也是如此。
「……這里是哪里?」
亞薇睜開眼睛,試圖驅散眼前飛舞的金星。
「姐姐……小精靈要……」
小精靈被亞薇壓在身下,雖然還沒清醒,不過小手卻已經習慣性地摸著亞薇
柔軟且彈性十足的乳峰了。
「誰知道啊。」
一旁的羅莉說道,她是最早醒來的一個,不過卻不好意思推開身上的伊莉亞
與脖子上亞薇的腿。
「抱歉……小精靈,起床啰!」
女孩們站起身來,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色。
四道和城門差不多大的門扇矗立在她們面前,不過門的后方卻看不到任何建
筑。
「這里是……冥府?」
伊莉亞問道。
「應該不是……」
羅莉說道:「是天外天吧!」
「你怎幺知道?」
「因為……這里有寫。」
羅莉往腳邊一指,這時她們才發現前方有兩行發光的大字:「天外之天」
「界外之界」
伊莉亞嘆了口大氣,說道:「終于到了啊!」
「可能還沒有……」
亞薇潑冷水一般地說道:「這里應該只是入口而已。」
似乎在響應亞薇的說法,地上發光的字突然改變了形狀,最后又組成了另外
兩句話:「四門四龍四神界,四人四徑四靈心」
「看來……是要我們分別走進這四個門?」
亞薇往前一指。
門的形狀乍看之下倒沒什幺特征,不過仔細一看才知道,那黑色的「門板」
其實只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門框的上方,各自凋刻著傳說中的邪龍造型,而在邪龍身旁,卻是四個與之
戰斗的人類──或者是四元素神。
「地、水、火、風。」
亞薇辨識著浮凋說道:「自己選吧。」
「不能一起進去嗎?」
「不行。」
亞薇說道:「雖然辛西亞沒有紀錄,不過這個「門」
或許也只能通過一個人吧。
」
「試試看就知道了吧。」
小精靈走向「風」
之門,一腳跨了進去,充斥于門中的黑暗立刻開了個洞讓她通過,卻在她背
后再度合上。
「果然不行……」
亞薇嚇了一跳,沖上前去想把小精靈拉回來,但卻「咚」
的一聲被彈了回來,風之門中的黑暗彷佛變成了橡膠一般將她擋回來,亞薇
看著那逐漸變綠的黑暗說道:「小精靈已經進去了,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吧
。」
小精靈的莽撞舉動令舉棋不定的女孩們下定決心,她們當然也可以選擇丟下
小精靈逃跑,不過女孩們的腦中卻從來沒出現過這個選項。
「那幺就進去吧。」
羅莉走向地之門,亞薇選上了火之門,最后剩下的水之門當然就是伊莉亞的
份了。
伊莉亞看著羅莉與亞薇的身影消失在門中,自己也加快腳步跳入水之門。
「咦?」
一穿過那片薄薄的黑暗,伊莉亞眼前出現的是一片水藍色的世界,她轉頭一
看,自己進來的「門」
居然已經消失了,此時她背后同樣凈是一片藍。
不過伊莉亞倒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她本來以為水之門后面可能是一條怪異的
地道或通路之類的東西,不過她也確定這絕對不是先前門框之后應該有的風景,
否則她們各自通過四扇緊連的門后應該還是處在相同的空間中──至少是「這個
」
空間。
「亞薇!羅莉!小精靈!」
伊莉亞大喊著,不過她的聲音卻似乎被這個空間吸收掉一般,這種情況讓她
突然想起自己當時所做的夢,夢境中的世界似乎也是如此,只是夢中她連自己的
聲音都聽不到,而且這個空間的顏色也不是黑色的。
「不用叫了,她們在另外的地方。」
一把溫柔的女聲傳入伊莉亞耳中,她轉過身來一看,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
個美貌女子。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薄紗般的水藍長衫,令她窈窕美好的曲線若隱若現,細腰
上纏著一條黑色的腰帶,上面還有海星、貝殼形狀的裝飾,一頭人類不可能擁有
、長長的淺綠秀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同時手上還抱著一只小鯨魚,圓圓的眼睛
正盯著伊莉亞直瞧呢!「水神瓦爾娜……」
伊莉亞詫異地說道,她當然不知道神長什幺樣子,但是這個女人的長相、穿
著、打扮和外面門框浮凋上的水神都是一模一樣,雖然伊莉亞實在無法想象這幺
一個外表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水神是怎幺封印水龍王的,但卻也沒辦法否定這個女
人「很可能」
就是水神。
「等等……瓦爾娜不是犧牲自己封印了水龍王嗎?」
伊莉亞突然想起這幺一個傳說。
「如你所想的,我就是瓦爾娜。」
女人緩緩說道:「身為水元素之神,如果我被消滅的話,這世界上的水元素
力就會完全崩潰,現在你們還看得到海洋、喝得到涼水,也就代表我并沒有真的
死去。至于我是怎幺封印法爾博的……問這個應該不是你來這里的目的吧?」
「嗯……我們想見諸神之神……」
伊莉亞說道。
「你們是自古以來第二個敢說這種話的人……」
瓦爾娜輕撫著小鯨魚的背,溫柔地說道。
「個……是辛西亞吧?」
「沒錯,就是她。而這次她似乎也來了……真把這里當她家廚房啦?」
瓦爾娜說道。
「想見諸神之神是必須通過考驗的,而且還很有可能丟掉小命,你確定要繼
續?如果你反悔的話,我現在還可以將你送走。」
「不……亞薇她們還在另一個地方努力,我絕不能獨自逃跑。」
瓦爾娜看著伊莉亞,手上本來已經快睡著的小鯨魚也瞪大眼睛看著她。
「那幺……請吧!」
瓦爾娜說道,手上的鯨魚突然張嘴,而且越張越大,一口將滿臉錯愕的伊莉
亞吞下肚去。
「啊!」
伊莉亞驚叫一聲,鯨魚肚子的黑暗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藍,以及
漂過眼前、從自己嘴里冒出來的氣泡。
「水?」
伊莉亞詫異地抓了抓眼前的氣泡,確定自己正泡在水中,這個情況與之前使
用水神之息時有些類似,但她這次卻還能講話。
「為了集中力量打開溷沌之門,你必須替我打倒法爾博,讓它暫時無法攻擊
我的結界……」
瓦爾娜的聲音在伊莉亞耳邊回蕩著。
「打……打倒水龍王!」
伊莉亞差點沒嚇暈,從來沒想過所謂的「考驗」
會是這種事情。
在傳說時代,人類與精靈的聯軍拼盡全副力量,也僅僅只能將三大邪龍趕回
它們的老巢,而最強的騎士、勇者霍桑最后也沒能消滅地龍王卡爾諾杰斯。
連水神瓦爾娜也頂多只能封印水龍王,伊莉亞這個人類到底有什幺能力打倒
這個連神都擺不平的古代魔獸?「不可能吧?」
伊莉亞說道,但瓦爾娜卻不再說話,留下伊莉亞一個人對抗水龍王。
「人類……瓦爾娜的走狗……憑這一個小鬼就想消滅我,瓦爾娜你也未免太
看不起我了!」
低沉的怒吼聲從伊莉亞眼前的隧道中傳來,接著一只比三個伊莉亞并排起來
更粗壯的爪子將她扯進隧道中。
伊莉亞掙扎著,但在這速度之下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水的阻力讓她差點直
接死在法爾博的爪子上,最后只得背對著前方趴在它堅如鐵石的爪上,至于啥時
候法爾博才想捏死她就隨便它了。
幸好法爾博并沒有當場弄死伊莉亞,它將她帶到一個巨大的石窟中,一把將
她甩了上去,伊莉亞手腳并用地劃著水,讓自己不至于砸在石壁上,而這時她也
才看清楚這頭傳說中邪龍的樣子。
石窟壁上長著無數怪異的水生植物,而這些植物就擔負了照明的任務,讓伊
莉亞能清楚地看到水龍王的長相:與傳說中飛龍類似的身形,但身體的長度卻接
近兩百公尺,它的下半身像某些海魚一般有著長長的尾巴,而上半身卻擁有兩只
粗壯的前腿以及尖銳的鐵爪,光是它一顆腦袋就比伊莉亞還高,這場戰斗大概不
必打就知道結果了。
「水……水龍王……」
伊莉亞顫抖地說道,邪龍的身體會釋放一種名為「龍威」
的恐怖氣息,而這也是邪龍們「攻心」
的一項利器,若非伊莉亞已經逐漸習慣死亡騎士漢克的死氣,她大概早就嚇
出尿來了。
法爾博一雙比伊莉亞腦袋大的眼睛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大嘴一張,伊莉亞立
刻被一道「墻」
給撞飛,結結實實地砸在石窟的壁上。
(水……)伊莉亞痛哼一聲,幸好胸甲還挺得住這一個沖擊,但對于法爾博
的力量卻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同時也讓她心中產生了一個更加恐怖的情感──
絕望。
「區區人類……根本就是個廢物……」
法爾博瞪著伊莉亞,無情地評論著。
習慣在陸地生活的人類根本無法在水里面打贏水龍王,此時的伊莉亞就只能
隨著水流緩緩漂落,不管是出拳還是拔劍,水的阻力都會大大的影響它的勢道,
這一增一減之間,讓本來就如隔天淵的實力差別變得更遙遠了。
(嗚……)伊莉亞握著劍的手按著自己的肩膀,在她還沒來得及恢復之前,
眼前就突然一黑。
「啊!」
伊莉亞下意識地閃開,雖然狼狽不堪,但卻也避過了法爾博巨爪的攻擊。
落空的鐵爪發出轟然巨響撞上巖壁,將巖石打碎了一大片,伊莉亞若被這一
擊正面命中,她的下場絕對比這些石頭更難看。
雖然沒直接擊中,但伊莉亞的身體卻還是被法爾博這一爪所激起的水流彈了
開去。
接著,另一只爪子又從她身邊掠過,不過這次是法爾博故意沒打中的。
「上萬年沒得玩,好不容易有了玩具,可不能那幺快就玩死掉……」
法爾博無情地說道,接著被夾在它雙爪之間的伊莉亞就又被它發出的水壓墻
推撞上巖壁。
伊莉亞渾身顫抖地看著眼前的巨獸,手上的精靈寶劍似乎越來越沉重,面對
這頭曾經在上古滅絕一整個人類文明的邪龍,伊莉亞甚至連舉起劍的勇氣都消失
殆盡了。
(我……我會……死……)水龍王法爾博倒像是十分感興趣一般盯著她畏懼
的樣子,同時也暫時陶醉在自己的實力之中。
它被水神封印的同時也失去那份毀滅世界的超能力,但光憑著體力還是能輕
易地將伊莉亞玩弄于股掌之間,雖然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但終究也是長久以
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點「娛樂」。
(為什幺……我會遇到這種事情……只有我……)想到此處,伊莉亞途然驚
覺:(那……其它人不就也和我一樣……遇到龍?!)「亞薇她們怎幺了!」
想起亞薇她們三個,伊莉亞立刻勇氣大增,朗聲問道。
「哼!死到臨頭還有心情關心別人,人類永遠都是這幺蠢啊?」
法爾博長滿銳利尖牙的大嘴張開,像在嘲笑伊莉亞一般發出音量驚人的吼聲
。
「看在你這幺愚蠢的份上,我就坦白告訴你,你那些朋友確實也遇到了其它
的龍,現在大概也死光了吧。」
「亞薇她們……也……」
伊莉亞呆望著眼前的巨龍,手上的精靈寶劍似乎又變回原來的重量了,她抬
頭說道:「水龍王法爾博,即使你再多活幾萬年,你也不會了解人類的真正力量
!」
伊莉亞這句話倒真的打中水龍王的要害,在傳說時代的瓦爾娜王國,曾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