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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要被畫成兔子的男孩也躺在其中一個椅子上,負責化妝的化妝師正
在往他的體內塞進一個尾部帶著兔子尾巴的巨大肛塞,男孩狹窄的甬道無法承受
那樣的碩大,原本白皙俊秀的小臉因為疼痛而扭曲。
有一張化妝椅空出來了,我被侍仆帶了過去,侍仆對坐在那張化妝
椅前的化妝師說:「這個是孔雀。」
化妝師聽后,略帶驚異地看了一眼平淡無奇的我,很快又回復的原狀。快速
地在我光裸的皮膚上涂抹橄欖油,將我及肩的頭發小心地束起,化妝師在中間編
入彩線,并在辮子尾端系上漂亮的羽毛和其他裝飾品。我的臉上被畫上濃重的油
彩,明亮的黃顏色刷在我的眉毛上,還配上了相應的藍綠色羽毛,用反差極大的
黑和白加深我的輪廓,在化妝師極富想象力的手指描繪下,不一會兒我已經被描
繪成一只高貴的孔雀。
「躺上去吧。」化妝師向那個特殊的化妝椅撇了撇嘴,對我說。
我順從地躺在化妝椅上,兩條腿搭在高高的椅子扶手上,赤裸的私處完
全開放地展現在了化妝師面前。沒有羞恥感,我現在只是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思
想的工具。
一絲涼意從后庭傳來,化妝師熟練地用沾滿了潤滑劑的手指疏通著我干澀的
甬道。我盡量放松力道,讓他進入得更加順暢。很快的,我的肛門松軟得可以接
納下他的三根手指了,化妝師滿意地點點頭,從化妝椅旁邊的盒子里,取出一個
東西。
「吸氣!」隨著化妝師的命令,我只覺的一個冰冷的巨大物體在使勁擴張我
的肛口。我的下體好像被無限地擴張開來,從未容納過的巨大執意要進入我窄小
的體內。
我掙扎地抬起身,眼睛大睜地看向我的下體。還未完全坐起來,站在一旁的
粗壯侍仆一下子將我重新按回椅子上,但是只是那一眼,我已經看清楚即將塞進
我體內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個足有拳頭大小的孔雀石!
「不,不可能的……」我驚愕地張大嘴巴,「不!」
侍仆手腳麻利地將我的身子捆在了化妝椅上,兩條腿也被緊緊地箍在扶手上。
下體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但是我的神經并沒有因此而松弛下來。化妝師的手指沾
著的潤滑劑,又進入我的體內疏通擴張我的狹小。
「放松。」化妝師安慰著,「它沒有你想象得那么大,你一定可以的……」
「快點!抓緊時間!」侍仆顯然對化妝師這樣溫情綿綿地安慰我表示不
滿。轉過臉,侍仆兇狠地掐住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下面緊,我找人
幫你松快松快,別在這里裝處女,賤貨!」
化妝師投給我同情的一瞥,復又開始手上的工作。有了的潤滑劑,但絲
毫沒有給異物進入的難度帶來任何改善。巨大的寶石表面被鏤刻了許多花紋,凹
凸不平的表面給細嫩的肉壁帶來了不小的傷害。我感到下體開始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化妝師一直安慰我說那里沒有出血。
化妝師的工作毫無進展,寶石最粗的部分還是沒能進入我的小門,化妝師不
敢太粗魯地拉扯那顆巨大的寶石,怕將我的肛門撕裂,只能任由它卡在那里,進
退兩難。侍仆開始不耐煩地在我耳邊揮動馬鞭,以示威脅,而化妝椅旁也開始有
奴隸在排隊等待化妝。
「來,不要緊張,當我使勁往里推的時候,你也和我一起使勁,就像大便那
樣……」化妝師細心教導著,「已經進去一半了,再一下就全部進去了!來,使
勁……」
隨著化妝師的話音,我按照他的吩咐使勁擴張肛口,那個巨大的孔雀石終于
噗的一聲通過了最窄小的肛門括約肌,向直腸深處滑去。石頭的沉重將我的
腸子拉扯拖墜著,我感到那個石頭好像砸到了我的骶骨。
「呼,終于進去了……」化妝師擦了擦汗,將手指伸進去推動孔雀石繼續往
里滑動。我難受地扭動著下體調整位置,希望找到一個可以減輕那種漲痛的方式,
可是還沒有休息多久的肛口又感到一陣的緊繃。一個巨大的肛塞又向我的體內侵
襲而來。
肛塞外連著長長的孔雀尾羽,這是我們所扮演的動物的必要裝扮——尾巴。
現在我終于知道為什么那只被裝扮成白兔的奴隸當時的表情那么痛苦,我想我現
在的樣子也好不到那里去。
「嗚……好痛!」我使勁咬住自己的嘴唇,才使后面的呻吟沒有再溢出嘴角,
可是那種噬骨的疼痛還是讓我出了一身冷汗。汗水薄薄地覆在我的皮膚上,差點
弄花了我剛剛畫上的油彩。化妝師小心地拿紙巾沾去我身上的汗水,嘴里像是哄
小孩似的不停念叨著:「就好了,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
肛塞將寶石推向無法想想的深處,當肛塞全部沒入體內之后,化妝師拿來貞
操帶將我的后庭束縛住,以便不讓肛塞和寶石掉出來。一切終于裝扮停當之后,
我已經變了一個模樣。光裸的身上畫著漂亮的彩妝,無數根一米長的孔雀尾羽從
我的肛門里伸展出來,拖成一個漂亮的扇形拖垂在地上,而我的身體里更是藏著
價值連城的寶石。
我從化妝椅上爬下來,幾乎不能行動,沉重的寶石和肛塞拖拽著我的肛腸,
好像要把它們揪出體外似的,每挪一步對于我來說都是酷刑,如果沒有貞操帶緊
緊地封住洞口,我想我的內臟一定會被墜出來。跟隨其他裝扮好的奴隸一起,痛
苦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前廳,我心理暗自思量到底如何可以靈活行動,而不被發現。
貞操帶是由上好的皮革制成的,很難弄斷,而貞操帶上的鎖扣是由密碼鎖制成的,
也就是說只有知道密碼的人才能打開我身上的貞操帶。那在這之前,我如何按時
趕到和那人約好的匯合地點呢?
來到前廳,參加狩獵季的貴族老爺們已經等在那里,看到我們的樣子,他們
一個個躍躍欲試,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饑渴樣子。
老爺來到前廳中央的臺子上,講道:「親愛的貴賓們,三年一屆的阿德爾斯
堡狩獵季即將開始了,在開始之前,我想向大家解釋一下狩獵季的游戲規則:你
們現在所看到的奴隸就是這次狩獵季中的獵物,每個獵物的體內都有一件價值連
城的寶物,如果哪人先捕到獵物,那這個獵物以及獵物體內的寶貝就都歸狩獵者
所有,并且獵物任憑各位處置……」
讓人浮想聯翩的解釋讓所有的貴族們發出曖昧的訕笑,可以想象他們肯定都
沒安什么好心。
「每個獵物身上都有密碼鎖,為了公平起見,所有的密碼都是統一的,一會
兒大家會收到寫著密碼鎖密碼以及各種注意事項的便簽,而現在,我們就要放這
些獵物們開始四散逃竄了,狩獵活動一個小時后正式開始!」
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聲,而我們則被當成動物一樣向狩獵區的森林里驅趕著。
我使勁挪動腳步,希望盡快離開別墅,可是體內的異物卻讓我吃勁了苦頭,我努
力了好久,卻只挪到了前廳帷幔的暗影處。
「我從來不知道,你裝扮起來也還是可以入眼的嘛……」戲謔的聲音在頭頂
響起,我不用抬頭也知道聲音的主人就是那萬惡的愛德蒙·德·帕拉博斯老爺!
4
「老爺……」咬緊牙關,我硬是逼著自己從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有時候連我
自己都欽佩我的面部神經,居然如此收放自如。
輕輕托起我墜在兩腿間毫無生氣的男物,老爺的手指像賞玩寶物似的上下撫
摸著,眼睛卻牢牢看進我的眼:「知道嗎,這么漂亮的東西往往是非常狡猾的,
一不小心就會被它溜掉,然后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笑容在老爺魔媚地注視下越來越僵硬……難道……他發現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我趕快甩掉腦子里蹦出的這個想法,如果他發現了我的
真實身份,我早就和那些莫名失蹤的同伴們一樣,尸骨無存了。
最脆弱的下體被突然攥緊,鉆心的疼痛讓我的臉部肌肉一下子扭曲起來。
「27,你知道如何捕獲那些狡猾的獵物么?」老爺此時已經緊緊貼在
我的身上,熾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耳邊,「那就是……不給他們任何逃脫的機會!」
話音未落,我只覺得左腳踝一陣尖銳的疼痛,反射性地低頭看去,只見腳踝
處已經被老爺用獵刀劃了一個不到公分長的傷口。
扔下手中的刀子,老爺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漂
亮的眼睛里閃著邪惡的光:「我熱切期待著親手捕獲孔雀那一刻的到來……」
「您這樣做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我苦笑著看著眼前的惡魔,腳上的傷
口并不深,血流的也不算很多,但已經足夠給那些經驗豐富的獵狗提供線索的了,
「如果您想要讓我落網,并沒有您想象得那么困難。」
「是么?」老爺輕松地笑著,「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即使是煮熟的鴨子都
有可能飛掉,我不能掉以輕心……這點上,我吃過虧……期待在狩獵場上見嘍!」
老爺意有所指地說完后,瀟灑的揚長而去,留下我又傷又痛地站在原地。
雖然心里有無數不好的預感,但我不能放棄最后的機會,這個機會對于我、
對于梅、對于梅所重視的迪爾尼安家族都太過重要,我一定要成功!
我繼續按照原定的計劃,向約好的地點艱難地前行,體內的寶石隨著每一步
的移動,無情地扯拽著我柔嫩的腸壁,下體火辣辣的疼痛讓我舉步為艱,那遙遙
在望的參天大樹在霎時間變得如此遙遠。
我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離開大廳,來到離別墅不到5百米的灌木叢
邊。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在確定四周無人之后,我迅速地躲進灌木叢,在雜草
荊棘中尋找車鋸草的蹤影。
車鋸草是一種亞熱帶灌木,喜歡和其他溫帶草木一起生長,所以只有在
亞熱帶的灌木叢中才能看到它的身影。它葉片細長堅韌,葉片周邊布滿密密麻麻
的鋸齒狀鉤刺,經常會刮破探險者的粗布褲子和皮靴,鋒利的鋸齒還可以給汽車
的輪胎留下深深的劃痕,所以被當地人稱作車鋸草。
我需要找到這種車鋸草來割斷貞操帶,取出體內妨礙我行動的假陽具和
寶石。
灌木叢中無處不在的荊棘和帶刺的小草迅速滑傷我的手掌,留下一道道血痕。
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再過半個小時別墅中的獵人們將傾巢出動,捕捉他
們的獵物,鮮血的味道是留給那些訓練有素的獵犬最好的路標,所以,我必
須加快速度,迅速擺脫束縛我行動的障礙。
找到了!
我興奮地拔開一處草叢,看到幾叢車鋸草猙獰地揚舞著他們如刀鋒般的
葉片。我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拔,鋒利的葉片迅速割傷了我的手掌和手臂,但這已
經不重要了。
拿起葉片,我小心地將它們尖銳的鋸齒與貞操帶的皮帶擺成九十度,猛
力地上下拉動。堅韌的皮帶在車鋸草鋒利的鋸齒的割裂下,開始出現一道劃
痕,進而這道劃痕越裂越大……「該死的!」就在我慶幸自己找到卸除貞操帶
的方法時,我從皮帶的割裂口中隱約看到了一股金屬的色澤……「見鬼,這條
皮帶里面纏了鋼絲!」
我挫敗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滿是血口的手掌、還未斷裂的皮帶、手中被血染
紅的車鋸草……我沉浸在毫無辦法,左右為難的思緒當中,絲毫沒有發現有
人靠近……「你在干什么!?」
我被一聲歷呵驚醒,發現一個負責驅趕獵物的侍仆不知何時已經立在我
面前,他胯下英武的黑色駿馬正不耐煩地晃著腦袋,打著響鼻。
「我……我……」我迅速將眼里精光掩蓋,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媚,誘惑
地抬高修長的左腿,展示腳踝上的傷口,「大人……我受傷了……」
「沒用的賤貨!」侍仆緊皺眉頭,滿臉不屑地翻身下馬,上前兩步彎腰探看
我的傷口。
近點……再近一點……在他來到我的可控范圍之內,我猛地起身,用大擒拿
的手法飛快地制住他的咽喉。
「你!」
「謝謝你的馬……」我依然媚惑地向他露出死神的微笑。
手指猛地使勁,咔喳一聲,侍仆脆弱的喉骨應聲而斷,那可憐的家伙還
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我利索地送去見了上帝。
草草掩蓋了侍仆的尸體,我艱難地爬上他留下的駿馬,頭也不回地向約定好
的槐樹那里奔去。
巨大的肛門塞和堅硬的寶石隨著馬匹的奔跑,在我體內上下顛蹬著,劇烈的
絞動讓我幾乎疼暈過去。努力保持清醒,我讓自己的雙腿盡量夾緊馬肚子,雙腳
死死扣住馬鐙,不讓自己從飛馳的馬背上掉下來,雖然穩住了身子,但是體內翻
江倒海似的折騰還是讓我忍不住吐了起來。空蕩蕩的胃里沒有什么食物,只能吐
些酸澀的胃液,吐了一會兒也就吐完了,只能隨著馬匹的奔跑不斷地干嘔,身體
幾乎虛脫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幾乎以為我永遠無法到達的匯合地點終于出現在眼前。
看到那巨大的槐樹,我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緊緊扣住馬腹的雙腿也驀
地一松,失去了束縛力,急速飛跑的馬匹將我直挺挺地摔在槐樹前的草地上。
猛烈的撞擊讓我連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