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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手,笑著說道:“我沒事,只是一時有些不習慣。”
這文王看來對祖父還是挺重情義,怎么從瑤臺婆婆嘴里說出來,就覺得是個十惡不赦的混球呢。
——
尚如笙還要在啟國待上一兩天,司鶴同去了安平侯的府邸,她一個人閑著沒事,便在啟國的皇城里四處轉悠,不知不覺到了季妄懷的王府。
本來想扣門的尚如笙在想起季妄懷冷漠的神色后,生了一個激靈,又給縮了回去。
“大皇女?”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尚如笙回頭一看,是一個年輕的男子正朝她笑著,“要來府里坐坐嗎?”
回了啟國之后,齊殊便又回到了季妄懷的府里,充當管家一職,如此一來減輕了九清及俞江的負擔。
“你是……”尚如笙突然結巴起來,她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雙耳開始泛紅。
“在下是王府的管事。”
“噢……”尚如笙摸了摸借此掩飾自己的尷尬,“公子這么年輕就當上了王府的管事,真厲害……”
“皇女說笑了?!饼R殊輕輕地咳了一聲,笑著說道:“在下已有三十余二。”
“…………”尚如笙猛的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然而就在她抬頭的剎那,直直的撞進了一雙溫柔的眼眸。
齊殊朝她笑著揮揮手,尚如笙便不由自主地跟著他進了王府。待她回過神來之時,只覺得羞得面頰通紅。
“之前就聽旁人說過臨淵的大皇女不同凡響,今日一見果然有巾幗之姿。”齊殊一邊領著她往府里走著,一邊笑著稱贊道。
雖然尚如笙知道他這番話是恭維之語,但還是心頭竊喜,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原來司鶴說的人,就是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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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堂內只有司鶴和季妄懷兩人,然而司鶴低著頭已有一盞茶的功夫了,季妄懷起先還以為他是睹物思人陷入悲痛的心情,然而過了會兒司鶴還是這個表情,他便有些感到奇怪了。
“你在干什么?”季妄懷忍不住問道。
“這下面好像是空的?!彼菌Q摸著下巴剁了跺腳,同悶悶的聲響不用,季妄懷仔細一聽似乎確實有些古怪。
“好像是。”季妄懷走到他身旁,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查看著。
由于文王曾經封了這間屋子,前來搜查的士兵便并未發(fā)覺有何異樣。
“難道是個密室?”季妄懷皺眉起身,沿著墻面摸索著,然而確是一無所獲。
“地上的這個圖案我在臨淵看見過?!彼菌Q陷入沉思,他細細凝想片刻,恍然大悟道:“是星官姜云袖的寢宮!”
之前惠安長公主和姜云袖都邀他去過一次她們各自的寢宮,只是姜云袖同惠安長公主說的相差無幾,他便并未放在心上。
不過當時星官屋內地面上用紅燭擺放的這個古怪的圖案,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安平侯同星官同出一師,這個圖案并非是個巧合。”季妄懷沉聲道。
司鶴蹲下身,又用手指摸了摸這地上的圖案。“這圖案的每個點都有痕跡,或許是蠟燭的燈油?!?
季妄懷連忙走出屋外,高聲吩咐著,不多時,一個士兵就捧著十幾只紅燭跑了過來。
司鶴接過蠟燭,按照點位排列好,又回過頭吩咐道:“妄懷,把門窗關上。”這件事還是防一手比較好。
隨著門窗禁閉,室內頓時暗了下來,借著微弱的亮光,司鶴接次點燃了蠟燭。
就在燈油剛剛滴落在地面上時,只聽一陣轟隆隆的巨響交雜著鐵鏈滑動的聲音,地面開始震動,在地面上,一道方形的木板緩緩地移開。
起初這木板是靠著墻角的書架,一時半會也發(fā)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