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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同姑娘說話的。
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司鶴抱著手肘似笑非笑地望著這位喜樂郡主,
對于暮家,他雖然并沒有太多的感情,但這也并非是別人能夠利用的理由。
他不管這位郡主究竟是何目的。
但是她竟然還覬覦季妄懷,這就是已經(jīng)讓他無法容忍了。
“司鶴,
我不知道……”季妄懷喃喃道,他以為司鶴只是去臨淵尋找自己的身世,
完完全全沒有把安平侯的事情同司鶴聯(lián)系起來。如此說來,那么文王讓他去承國尋那位暮姓人家,也就是司鶴的生父生母麼?
“郡主若是有這個膽子,不如同我去文王那里對質(zhì)?”司鶴一挑眉眼,
那眼神中戲謔的目光讓喜樂郡主不由地渾身輕顫起來。
她不該答應(yīng)那人的……
在司鶴揮袖離開的時候,她眼底的光漸漸暗了下去。
或許這件事,將成為她一輩子追悔莫及的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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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遇上前來巡查的一隊禁軍,季妄懷便沉聲吩咐袁統(tǒng)領(lǐng)將喜樂郡主押解至殿中,
聽候陛下的決定。
待人群走后,司鶴拉著季妄懷走到御花園中,尋了個偏僻的角落。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司鶴輕勾嘴角,四處張望了一番,發(fā)現(xiàn)無人后,掰過季妄懷的頭輕輕地印下一吻。“我同大皇女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也并非是她的駙馬。”
季妄懷摟過司鶴,鼻尖蹭了蹭他的側(cè)臉,嘆了口氣:“如何讓我不擔(dān)心。”
剛剛的憤怒在此時盡數(shù)煙消云散,果然他無法拒絕的還是司鶴的笑臉。
即便日后司鶴做了什么讓他覺得無法釋懷的事,只要司鶴朝他撒撒嬌,那么一切都會過去。
他這算是——栽到司鶴的手里了么。
“走吧,別讓陛下久等了。”司鶴拉著季妄懷的手往前走著,風(fēng)將他的衣袖吹得嘩嘩作響,像是一只快要展翅的仙鶴。
“司鶴——”季妄懷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司鶴轉(zhuǎn)過頭來,懵懵地,不知道季妄懷這時候叫住他是為何。
“我——”季妄懷斟酌著字句,半晌,才緩緩道:“日后我若是帶兵攻打承國……”
他不敢將這番話說完,他甚至不敢對上司鶴的眼睛。
攻打的是承國,是生養(yǎng)司鶴二十余年的承國。
“嗯……”司鶴突然很輕地笑了起來,他走到前方,隨意地摘了一枝桃花拿在手上反復(fù)把玩。
其實(shí)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很是溫和,全然沒有平日里懶散的模樣。
“沒關(guān)系。”司鶴嘆了一口氣,望著似雪桃花,喃喃道:“如今的承國也已不再是曾經(jīng)的承國了。”
君王昏庸,人間煉獄。
朝中萎靡,民不聊生。
“或許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他背過身去,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天下人民本來不歸他擔(dān)心,他的畢生心愿只是當(dāng)一個游手好閑的紈绔。
“不過——”司鶴轉(zhuǎn)過身來,輕聲道:“留著陸鈺的命,我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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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已經(jīng)結(jié)束,然而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