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鶴是……駙馬?
司鶴邁步緩緩的步入殿內,他先打量了一遍季妄懷,隨即終于看見了坐在季妄懷身側的那位郡主。嫻靜乖巧,淡然出塵,,模樣同季妄懷倒還挺般配。從司鶴進殿便發覺這位郡主愛慕的目光一直逗留在季妄懷的身上。
司鶴很快移開了望向兩人的視線,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會陷入深深的自嘲之中。
***
“快——給二位賜座——”文王很是高興,精神也比平時看上去矍鑠許多。
此次臨淵派大皇女尚如笙前來,不管是何原因,他們啟國都得罪不起,不過今日只是晚宴,不商討國事,這也給了文王足夠的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思至此,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不才春天么,怎么天氣這般熱了。
“此次大皇女同駙馬前來,想必已是舟車勞頓。”文王和藹笑了笑,拍了拍手,殿內兩側便瞬間涌入十多名身著薄紗的豆蔻少女,扭動腰肢,舞動長袖,跳起舞來。
大殿里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氛,漸漸地,眾人也開始閑聊起來,終不似剛剛一般的劍拔弩張。
然而,只有季妄懷面色鐵青,額頭青筋乍起,握著酒杯的右手狠狠地使著勁,直至指節發白。
坐在他一側的喜樂郡主眼神微動,想要伸手安撫一下季妄懷,卻畏于季妄懷的身上凜冽的寒意,又生生地收回手去。
“駙馬是說……”文王強壓著內心的喜悅之情,平和地問道:“是想助我啟國一臂之力?”
“文王還是叫我司鶴吧。”司鶴笑了笑說道:“說來還得感謝瑜王的救命之恩。”
這句話像是無形中回答了文王的問題,但又將問題拋給了季妄懷。
果不其然,文王微微蹙眉,“這是……何意?”
“瑜王宅心仁厚,曾經救了流離失所的我同我的家人。”司鶴輕笑道,舉起酒杯朝著季妄懷晃了晃,“在下敬瑜王一杯。”
文王自是喜不自禁,放眼承國、啟國、臨淵,要是能求到一位術師,那恨不得舉國同慶。今日倒好,這位術師大人竟然還只身前來,看來一切還多虧了老二。
季妄懷冷著臉,既不舉杯,也不飲酒,就這么直愣愣地盯著司鶴。
司鶴見狀,也不惱,只是輕勾嘴角,自顧自地一飲而盡,“既然瑜王不愿意同在下對飲,那瑜王您請隨意。”
季妄懷握著酒杯的手微動,然而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忽聽有人驚呼,他瞳孔緊縮,慌亂地失手打翻了碗盞,低吼道:“司鶴——”險些就要起身而上。
他如此慌亂并非沒有道理,因為就在剛剛短短眨眼間,一支如同嬰兒手腕粗壯的綠藤突然從地底猛然竄出,飛速地攀上了司鶴的手臂,還有愈往而上的趨勢。
司鶴也是吃了一驚,但他很快被季妄懷的低吼給拉回神來,身旁的尚如笙也嚇了一跳,猛然起身,微怒道:“文王這是什么意思!”
殿內一片嘩然,文王還沒來記得說完,只見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從后殿步出,笑著說道:“司公子,承讓了。”
司鶴心思微動,突然明白了這位老者或許就是傳聞中承國的術師——決明子。
他輕勾嘴角,左手猛然抽出腰間畫袋里的畫卷,即便右手被緊緊地禁錮住,藤蔓漸漸攀上他的手臂,已經快要觸及他的脖頸。司鶴依舊鎮定自若,一口咬破大拇指,衣袖翻飛間一道淬著寒光的匕首躍然于手上,他便反手持著匕首毫不猶豫地割掉藤蔓。
這一切動作行云流水,決名子摸了摸胡須笑了笑,瞬時幾株藤蔓同時攀上他的雙腳,越纏越深,在殿里其余人驚慌失措的同時,司鶴又揮開卷軸,一道血痕出現于他的手掌之中。
……
待司鶴執劍割斷藤蔓后,又足尖輕點,飛身至決明子面前,收劍行禮道:“多有冒犯,還望前輩見諒。”
“司公子謙虛了。”決明子又笑了笑,繼而轉身離開,只有悠悠的聲音縈繞在大殿之中,“文王,這位司公子可是實打實的術師啊——”
隨著決明子的離開,文王像是徹底醒悟過來,哈哈大笑起來:“快——賜美酒——”
尚如笙也輕笑起來,同司鶴對視一眼,原來這位決明子只是為了試探司鶴是不是冒牌貨。看那陣仗,還以為要至他于死地呢。
見尚如笙和司鶴“眉來眼去”,季妄懷猛然起身,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