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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廣柏卻搖了搖頭,緩緩笑道,“依臣之見,臨淵才是最好的選擇。”
“臨淵?”陸鈺有些疑惑,“可這臨淵一直置身事外,從不惹事。”
況且他們承國、啟國還靠著臨淵星官,呈遞上這五年以來各國的術師人數還有天災的預報,要是惹怒了臨淵,他們這不就虧了麼。
廣柏心里暗自輕笑,這新帝果然還是不適合這個位置。
“陛下。”廣柏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道:“如今啟國術師為決名子,擅長控制花草巨樹,而臨淵術師不過只是一位星官,并無太大威脅。更何況,如今啟國是瑜王帶兵,軍心士氣有所提高,反觀臨淵,則是一位皇女監國,掀不起什么風浪。”
他如今才剛剛恢復,幾年未好好使用神力,竟是有些退步了,對上啟國的決名子,他自知是打不過的。
“只是……”
廣柏搖了搖頭,高深莫測地笑道,“陛下,如果臨淵成了承國的附屬國,您還擔心星官不能為承國預示天災么?”
“原來如此。”陸鈺點了頭,很是受教,“那就依術師大人的吧。”
廣柏連忙應道,只是他卻沒有告訴陸鈺,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司鶴。
司鶴如今下落不明,若是他未猜錯,救他的人只有啟國或者臨淵的人,而啟國同臨淵素來有所矛盾,唯一有可能的只有臨淵,或許司鶴此時已經到了臨淵,正在尋求皇女的庇護。
只是他有一點沒有想清楚。
——那日在永神宮見的面具男子,又是何人。
***
臨淵國君是瑤臺婆婆的親弟弟,為人和善,有些懦弱,只聽這位皇姐的話。見到司鶴,倒是很熱情地招待了他,儼然已經將他當做大駙馬來看待。
司鶴心里有些著急,不住地朝尚如笙使眼色,后者立馬會意,笑著說道:“父皇,今日皇姑母還邀我同司鶴去她宮里坐坐,這時辰也不早了,若是去晚了,皇姑母又得生氣了。”
瑤臺婆婆終身未婚,也并無子嗣,而她最為青睞的一個侄女,便是尚如笙。
雖然明日里對她甚是嚴格,但也常常教會她許多道理,而尚如笙的一身劍法,更是受了她的指點。
“那你們去吧!”國君朝他們揮了揮手,很是好脾氣地笑道,“別讓長公主等急了。”
等出了宮門,尚如笙便準備同司鶴分別。
長公主有請并不假,可單單只請了司鶴一人。
司鶴如今的手已經好了許多,能夠正常拿捏東西,只是肌肉還有些酸軟,或許是后遺癥,過幾日便好了。
“司鶴,我一直不明白。”尚如笙抱肘望著他,“其實你手好了之后完全可以逃離臨淵,不、不對,是你完全可以不來臨淵走一遭,你明明沒有皇姑母想的那么弱不經風。”
難道皇姑母和司鶴之間,有什么秘密么?
他之前雖右手不能動,可這幾日看來,他的輕功早已習得皇姑母真傳,除了皇姑母,或許就連君沅也追不上他。
“大皇女就不要多想了。”司鶴哭笑不得,難道這位大皇女覺得自己是為了覬覦她的皇位。
“我來臨淵不僅僅是為了我的身世,還有一個原因大皇女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尚如笙皺眉不語。
見狀,司鶴又道,“大皇女不是已經同我做了約定了么。”
“這算哪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