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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件事再未弄清楚之前,我誰也不信?!?
君沅抿了抿唇,嘆了口氣,“鶴哥哥,明日就是最后的期限,婆婆會在西街茶鋪等我們?!?
“我知道了?!彼菌Q點點頭,這一趟臨淵之旅,他雖不知有什么未知的在等待著他,但他卻能清楚的感覺到,瑤臺婆婆和他祖父之間一定有什么秘密。
況且以瑤臺婆婆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是很有些微妙,既不想讓他受苦,但也不愿讓他回承國和啟國,像是在他身上寄托著什么一般。
季妄懷已向文王請命,攻打承國,日后或許他去臨淵一趟,還能給他幫上一點小忙。
“那回屋吧,早些休息?!?
***
司鶴剛剛從他爹娘的屋中走出來,就被九清和俞江也架著胳膊拖去了里屋。
“哎!有什么事兒好好說!好好說!”司鶴苦著臉求饒道。他才去他爹娘那里解釋清楚自己為什么能夠完好無損地回來,雖然添油加醋的成分占多數(shù),但他也算是實話實話。
總之,就看他爹娘信不信了。
但是季妄懷這邊,他還沒想好要具體怎么解釋。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司鶴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來,剛跨進(jìn)屋,就見季妄懷坐在堂中的太妃椅上,見他進(jìn)來,季妄懷屈起手指,用骨節(jié)敲了敲桌面,冷哼道:“關(guān)門?!?
司鶴還沒反應(yīng)過來,齊殊就已經(jīng)把門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恭敬地站在一旁聽候吩咐了。
“這個……不用、不用關(guān)門吧?”司鶴試探性的問道。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一樣,如此地期盼小露水或者君沅、司雁來找他密談事務(wù),最好將他解救出去。
“我前日說的話,你都忘了?”季妄懷輕笑起來,他挑了挑眉,眼角似有風(fēng)起云涌。
“沒呢!”司鶴連忙跑到季妄懷面前,傻笑著,“我沒忘啊,你不是要解釋嘛,我解釋!我現(xiàn)在就解釋!”
他知道季妄懷說的是當(dāng)時在溫泉池里的事。由是時間緊迫,季妄懷只匆匆扔下一句“回去再收拾你”就同他一并回到了屋中去見司雁等人。這兩天沒提這事兒,司鶴還以為季妄懷忘了呢。
可這形勢看來,季妄懷不僅沒忘,還記得夠狠。
季妄懷一人站在他前面,但在季妄懷身后分別站著齊殊、九清和俞江。四人成扇形包圍圈狀,司鶴只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個巨大的埋伏。
“想來你也說不出什么名堂?!奔就龖压雌鹱旖牵従徯α似饋?,“不如這樣,我說一句,你答一句?!?
司鶴痛快地猛點頭,他就是不習(xí)慣季妄懷這副模樣,不用說,之前的一切肯定把他氣得夠嗆。
唯一能夠彌補(bǔ)的時刻,似乎就只有現(xiàn)在了。
“誰救的你?”季妄懷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旁邊的九清連忙遞上一杯清茶供季妄懷解乏。
“師父!”司鶴立馬答道,見季妄懷輕輕地挑了挑眉,又連忙改口:“瑤臺婆婆,臨淵的惠安長公主?!?
“為何將齊殊支開?”季妄懷又問道,左邊的齊殊笑瞇瞇地朝司鶴望了一眼。
“這……”司鶴賠著笑臉道,“這不是沒想到陸鈺會造反嘛?!?
“哦?”季妄懷輕勾嘴角,又緩緩道:“你再好好想想?”
季妄懷不愧是季妄懷,司鶴只得認(rèn)栽,他愁眉苦臉道:“當(dāng)時怕小露水落入陸鈺手中,況且陸鈺登基,絕對會對司府下手,我怕娘在去山莊的路上遭遇不測?!?
“那你就沒想過或許你并不能全身而退?”季妄懷怒極反笑,他一邊鼓掌一邊說:“司鶴啊司鶴,你替別人想這么多的時候,你怎么不替你自己好好打算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