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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近山見司鶴沒開口,于是便說:“豫王要一起用餐嗎?”
“本王還有事,你們先聊吧。”陸鈺好像真有急事一般,朝他們笑了笑,便邁步上樓,“對了司鶴——”他站在樓梯上對司鶴說:“今晚若有空,沉香坊見。”
司鶴并不開口,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好在陸鈺并未關心司鶴的答案,只是匆匆忙忙進了包間。
“這個豫王找你有什么事兒啊?”簡近山湊到司鶴面前,想起什么似的連忙道:“對了,你說第二件事兒啊,這第二件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辦成了。”
“怎么說?”這第二件事才是大事,司鶴有些焦急,“你就直說吧。”
“如今出城門的話,已經嚴了許多,其他地方的要來秣城,通關文書不說,就連本城的百姓出入都要登記。”簡近山撓撓頭,“我沒辦法幫你把你那小廝弄出去,除非是皇親國戚。”
就是不能讓小露水落在這些皇親國戚手里的嘛!
司鶴搖搖頭,示意沒關系,他再想辦法。
“對了。”司鶴突然問道:“你說這邊關將士會有下人奴仆伺候嗎?”
簡近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當然不可能了啊!誰上戰場殺敵還帶一幫子奴仆的?”
果然是這樣了。
司鶴嘆了口氣,季妄懷一個人在云城,又沒人陪他說話,該多無聊啊。
“我們這兒到云城怎么也得三四天吧?”他喃喃自語道,“要不然我去云城看看他?”
“你在說什么呢……”簡近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司鶴一個人嘀嘀咕咕什么。
“沒事。”司鶴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等會晚上我去沉香坊找陸鈺,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兒要說,你待會兒回去路過司府記得讓下人給我娘說一聲讓她勿念。”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司鶴是掐著時間點,到的沉香坊。
果不其然,陸鈺已經在房間里坐著了。
他如今身為豫王,墨發束在玉冠里,平日里更多了一絲穩重和內斂。但他眼眸一轉,司鶴就知道這今晚的宴席,是陸鈺設的一個鴻門宴。
司鶴上輩子吃喝玩樂,當了一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而司鷺也沒嫁給太子,他自然是幫不上陸鈺什么忙,當時的他還有些自責。如今想來,真是太過可笑。
“司鶴到了?”
“豫王。”司鶴行了禮,端坐在陸鈺對面,陸鈺用贊賞的語氣道:“果然,我覺得你還是適合穿白色的衣服,襯得人如玉樹,那些大紅大紫的衣服,穿上俗氣了。”
“豫王說的是。”司鶴垂著眼,看向茶碗中的自己,一雙眼眸清淡如水,他早已不是曾經的那個小少年了。
“我今日找你前來,是想與你商討一件事。”陸鈺也不多兜圈子,直接切入正題。
“若此事你肯幫我,司府日后定會飛黃騰達,平步青云。”陸鈺眼含笑意地望向司鶴,循循善誘道:“你我已是舊識,我平日待你怎樣,你心底也應該有了答案吧?”
見司鶴未說話,陸鈺繼續道:“司鶴,你不用擔心太多,我會護你,自然也會護司府安危,只要你愿意,這日后的一切都有你的一杯羹。”
“司鶴不才,只是尚書之子,無權無勢,不明白要怎么助豫王一臂之力。”司鶴淡淡道,恍若剛剛陸鈺說的一切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你雖然只是尚書之子,但你有塊能隨意進出皇宮的腰牌。”陸鈺笑著說道,“這是景帝賜你的牌子。”
“是又如何。”司鶴也笑了,“可是豫王,你說要護司府安危,那你能護太子妃的安危嗎?”
陸鈺一愣,他自然是把太子妃歸于了太子的門下,這是萬萬沒有考慮其中的。
“司鶴,此事可以商量!”陸鈺連忙道:“若日后有所變故,太子妃……太子妃我也會保她一命的。”
于公于私,他都是不想讓司鶴拒絕他的。
因為他不愿面對司鶴的叛離,也不愿司鶴站在他的對立面。
這把指向司鶴頭顱的刀,在落下之時,他竟有些于心不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