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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要務,獨自一人騎馬同司鶴前往沉香舫。
這還是司鶴第一次同季妄懷單獨在一起。
沒了九清和俞江,耳根子清凈了不少,
但要是只剩了季妄懷一個人,還有些不自在,司鶴只覺得他有一肚子的俏皮話都不會說了。
“季妄懷,
你想去哪里吃?”司鶴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想出這一句話。
“不是你說的沉香舫嗎?”季妄懷有些奇怪,心里只當他是有些不情愿,便道:“你不用管我,
隨意就好?!?
“嗯……沒有,我就問問……”司鶴覺得有些微妙的尷尬,
他又東瞥瞥西看看,發現季妄懷腰上有一塊絲絳垂掛著的佩玉,隨著馬匹悠悠晃動。
“你這佩玉還挺好看!”司鶴眨巴眼睛看了半天,贊嘆道:“真有眼光,
和我一樣哈哈哈?!?
“嗯?!奔就龖岩娝J真夸贊著,忍不住笑了:“他當然有眼光?!?
見司鶴懵懵的,季妄懷取下玉佩遞到司鶴的手心,面帶笑意:“你再看看。”
季妄懷指尖很涼,
司鶴手心被碰了一下,全身都酥麻麻的發癢。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清了嗎?這可是你送我的玉佩?!?
***
臨淵八皇女被拒婚了!
這消息雖然被臨淵國君派人壓了下來,平民百姓不知道,但在宮里這消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傳的人盡皆知。
尚如棋自打從啟國回來,便把自己關在屋內,誰說都不理。有個小婢女自持是八皇女的貼身丫鬟,不信邪地端了糕點進去,不僅被打的披頭散發,鼻青臉腫,就連一張小臉也被裝糕點的瓷盤碎片割了口子,算是毀了。
七嬰給尚如笙說起這事兒的時候,這位大皇女正在漫不經心地等著下人給她的一雙纖纖玉手涂著紅蔻丹。
“哎,七嬰——”尚如笙不屑地問道,“你說為什么這么多的小姐太太、皇女貴妃都喜歡在指甲上涂這玩意兒?就不怕舞槍弄劍的時候把蔻丹蹭花麼?”
七嬰輕咳一聲道:“民間不知,只是這宮里喜好舞槍弄劍的只有大皇女您了?!?
“那是她們無趣。”尚如笙嗤笑一聲,“尚如棋學了這么久啟國的女德女紅,還不是被啟國退了婚?!?
七嬰連連稱是,她剛才還以為大皇女沒把她的話聽進去,一心只注意著她的蔻丹指甲,便只說了幾句,見尚如笙來了興致,她連忙繼續講著宮里的流言蜚語。
“啟國如今落到這般田地,居然還敢拒絕臨淵的聯姻?”尚如笙拍手笑著說:“有趣?!?
十五年前啟國承國交戰,險些覆國。若不是臨淵出手相助,從中調解,讓啟國只割讓了潯河以南的荒地,又遠嫁明華公主,這才平息了戰亂,免于滅國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