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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這幾日都不曾見過你。”陸鈺撇下其余眾人,來到了司鶴的跟前。“你在府里忙些什么?怎么都不來找大伙兒玩玩,聚聚?”
“原來是四殿下……”司鶴打眼一看,竟然是陸鈺,如此說來,他確實是很久沒有見過陸鈺了。
這日子算來,大概還有幾個月陸鈺就該成親了吧。
“這些日子府里忙著準備鷺姐的婚禮,家母吩咐了我和二哥不許外出,怕捅了婁子。”
“這幾日沒見你,怪想的。”陸鈺不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地坐到了司鶴的身旁,“咱倆也算是認識有些年頭了吧。”
“兩三年了。”司鶴接過話頭,淡淡的說道。
“是啊——咱倆認識了這么久了……”陸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說:“司家曾經出了一個容貴妃,這又出了一個太子妃,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司鶴,日后你該不會因為太子,就同我疏遠了吧。”
“四殿下這是哪里的話,”司鶴笑了笑說:“要說疏遠,也該是您疏遠我們這些人才是。”
“哎,不說了。”陸鈺見司鶴空了杯,便給他斟滿,司鶴連忙攔住,“四殿下,這可使不得。”
“司鶴,我說過了吧。”陸鈺笑著說,輕輕地將杯盞置于桌上,“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不用叫我一聲四殿下。”
曾經,陸鈺也是這樣同他說的,不過那已經是很久很久的從前了。
“我記得我第一次看你作畫的時候,特別羨慕你。”陸鈺像是在回憶過去一般,聲音都渺茫了起來,“還想讓你替我畫一幅畫,你不肯,我就懷恨在心,想在國宴上讓你出丑。”
司鶴笑了笑,并未有太多神色。
“不過你當時畫的很厲害,驚艷了很多人。”陸鈺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也驚艷了我。”
——年少的時候,不要遇見太驚艷的人。
司鶴倒有些為自己曾經的魯莽后悔了。
“不過這以后倒是不怎么見過你作畫了。”陸鈺遺憾道,殊不知司鶴天天在府中練習丹青,只是未曾展露過罷了。
“這些日子懶惰了不少,”司鶴順著他的話道,他喝了一口酒,苦笑著搖搖頭:“倦怠了。”
怕陸鈺繼續這么回憶過去,他會忍不住內心的沖動,質問他曾經的所作所為。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換了一個話題:“對了四……陸鈺,你快成親了吧?”
見陸鈺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起來,司鶴暗叫一聲不好。
這明明是前世的事,他怎么就說漏嘴了。
陸鈺皺眉,他與仁伯侯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這司鶴為什么會聽到這種傳聞。
“你聽誰說的?”
“我猜的……”司鶴干笑著清了清喉嚨,見陸鈺神色稍緩,他解釋道:“我是見宮里適齡的皇子們都取了妃,想來你也到了封王娶親的歲數了。”
——原來如此。
陸鈺淺笑著抿了一口酒,溫文爾雅:“我還不急。”
“對了,你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嗎?”陸鈺問道,“我可是見有人被刺傷后,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四個月才好起來的。”
“好多了。”司鶴也笑了笑,“可能是我福運還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