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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轉頭,入目是一道凜冽的劍意。
“司公子,借一步說話。”
……
房間有些陰暗,布簾遮住了窗外的光。
司鶴老老實實地坐在屋內的凳上,身后站了兩位拔劍的男子。
在他正前方的太妃椅上,也斜坐著一位披著長袍的男子。男子攏了攏袖口,墨發披在腰間扎了一個小束,司鶴只覺得有些熟悉,在腦海里搜尋半晌,才道:“我認得你!”
這不就是啟國的二皇子嗎?
他在承國來做什么?
“既然你認得,我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司公子,今日請你來,是想請你幫一個忙。”季妄懷盯著他,一字一頓道。
雖然說是幫忙,但一絲求人的敬意都沒有,倒還不如說是威逼利誘。
“什么忙?”司鶴警惕問道,“你是想讓我去皇宮給你偷什么東西?還是你想要陸鈺的命?”
季妄懷:“…………………”
九清見氣氛有些微妙,連忙出來打圓場。
“司公子誤會,我們并未對承國有所企圖,只是想讓司公子幫我們一個忙,救救我們太子殿下。”
司鶴愣了愣,他指了指自己:“你們是……讓我救你們太子?”
他能用什么救?
用沉香坊的姑娘救還是用自己的毛筆救?
“司鶴,有件事想問你。”季妄懷蹲下身,同司鶴平視,他望著司鶴的眼睛,緩緩道:“去年承國國宴,你在宴會上畫的那幅畫,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司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想讓我給你們偷出來?我重新畫一幅也可以啊。”
“你當時把這幅畫交給太監的時候,你的血滴在了畫卷上,當時有什么東西正欲從畫卷里跑出來,被你生生壓了回去,場內沒人注意到,只有我看見了。”
季妄懷說的很慢,他每說一個字,司鶴臉上的血色就少一些。
到最后,司鶴竟然已經面色慘白了。
這件事,他最不想讓人知道的,就是皇室之人。
可是沒想到,還是被季妄懷看見了。
當時那兩只仙鶴確實正欲破繭而出,卻被他壓了回去。
“你想……你想做什么……”司鶴有些艱澀地問道,要是這個時候他們把他綁回去,也沒人救得了他。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想請你回去救救我的兄長。”季妄懷皺眉道:“太子殿下身中惡毒,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復發,回啟國一事,必須越快越好。”
“可是……我怎么救你兄長啊……”司鶴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有些無奈道,“我只會作畫啊……”
“你只會作畫?”季妄懷有些不信,又重復問道,“除了作畫你不會其他的了?”
“呃……還會下棋?”司鶴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彈琴也會一些……”
對于這個答案,季妄懷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司鶴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