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呀里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鏟,兩鏟,三鏟,四……嘔!”涼初丟下鏟子,啪啪啪的飛快跑開,拋棄了身后清理了一半的馬廄。
見涼初半時一會兒不會再鼓起勇氣回來,香冷猶豫再三還是下不定決心去處理馬廄里那厚厚的一層。別看這一匹匹馬看起來溫順、可愛、漂亮,吃了草料也是一樣要進行些五谷輪回的動作的。其實頭幾天遠沒有這樣多,都是她們前期疏于處理,才最終拖到了今天這一步。
“公主,可不可以等葉仲卿回來再處理這些……”香冷料得涼初是個敢怒不敢言的,她死來想去還是開口提議。她素來也算行事果決,只是畢竟在錦柒身邊服侍久了,那些文雅還是要講究些,馬糞一詞就說不出口了,“這些東西?”
“是啊是啊,反正邊關的捷報已經傳了回來,過不了三五天葉仲卿就要回來了。就讓他來處理這些馬糞唄,反正他也是處理慣了的。”涼初是個敢怒不敢言的,更是個墻頭草,一見有人打頭,慌忙附和。天地良心,如果前兩天知道這群家伙這么強悍,那她一定會少喂些豆子給他們的。
回風不在,夭夭脾氣不好,是單獨關的。
夭夭狡猾的很,五谷輪回都是固定在一個位置的,所以錦柒只用幫夭夭順毛就是了。香冷和涼初的舉動,她也是早看在眼里的。可是早上抽簽時,打掃馬廄的兩根竹簽都不在自己手里,運氣好怪誰呢?
見兩個人萬分狼狽,錦柒暗暗的覺得有趣。一邊斥責著自己這種心理狀態,一邊不能商量的反問道:“當初葉仲卿留家門鑰匙的時候,接鑰匙的可不是我。既然答應了人家,就要處理好啊。”她頓了頓,微笑著看兩個有些心虛的家伙又道:“況且葉仲卿她回來不是也要處理?”
“那,那不一樣。”涼初心有點虛,為了幸福還是反駁道。
“有什么不一樣?”錦柒漫不經心的問,手上不停梳理著夭夭耳下的毛,舒服的夭夭幾乎醉死在溫柔鄉里。
“葉仲卿是個臭男人,和香冷再怎么樣,也是香噴噴的女子。”涼初早有說辭,一點也不打磕的脫口道。
錦柒一愣。不是因為涼初的歪理有道理,而是她的心突地揪了一下。她知道的——
葉仲卿不是什么臭男人,而是個和她一樣的閨閣女子。
夭夭送給她后,還是一樣養在葉仲卿家里。往日,她也是心血來潮了才來看一看。來的時候,馬廄里一直都是干干凈凈的,也不知道葉仲卿第一次打掃馬廄的時候,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這樣的受不了過。
那個人,總是這樣。
前兩天,只覺得吃不到摘月樓的糕點有些難熬;
這兩天,發現燒火的柴還剩最底下薄薄一排;
到了今日,卻發現身邊種種安然,無一不是葉仲卿點點滴滴的用心。
似乎只有葉仲卿,有著這樣神奇的力量,能讓人安穩幸福的健忘。
錦柒發現自己不知怎么就忘記了之前那些灰暗的日子,就像不知怎么自己竟真的成了個受父親疼愛,富有天下的公主了。
像羽毛掃過心壁,錦柒再也瞞不了自己。
那個叫葉仲卿的人,她有些想她了。
.
.
“叮——叮!”栓了鈴鐺的線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瞬間喚回了錦柒的心神。
葉仲卿走之前,向她們解釋過自己的這套裝置。只要鈴鐺響起,就是有客人來府上拜訪。
錦柒第一反應是葉仲卿提前回來了,但眨眼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在玄央的律法里,將帥丟下兵卒,不論緣由都是要革職查辦的。
“叮——叮!”鈴鐺又一次響起,是在前門。
“香冷。”錦柒喚道,“你去看看是什么人找葉仲卿,能應的,便幫她應下來。”
“是。”香冷辦事穩重,應門這件事不難,她從從容容的去了。
香冷前腳剛走,“叮——叮!”門鈴聲又響起,只不過這次是在后門。
“公主,我去。”錦柒三步并作兩步,轉眼就要去開后門。
“等等,我隨你去。”錦柒叫住了涼初,快走兩步趕到她前面。大抵來說,從后門來的人遠比從前門來的人要不好處理許多。因為前者一般光明磊落,而后者則一般有著比較特殊的事情。錦柒擔心涼初說錯了話,或者說漏了嘴,雖不便露面,但還是決定自己去。畢竟,在這洛陽城中見過錦柒公主的沒幾個人。只要裝作是葉仲卿的家仆,聽聽來龍去脈應該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開門,卻是個熟人,正是那一日和葉仲卿并轡而騎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