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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陸續有人同葉仲卿比試,又紛紛敗下陣來。
“承讓了。”
當葉仲卿的木刀虛虛的點上另一位副都尉胸口,她知道最后等著的就只有都尉項陵了。
項陵不待葉仲卿看他,緩緩步入場中,道:“校尉齊射俱精,只是連番迎戰,怕已然累了。想必大家也相信你的能力了,我看這最后一場就算了吧。”
項陵武藝頗精,軍中難逢敵手。方才見葉仲卿勢如破竹,早已手癢難耐。但他為人正直,不喜勝之不武,此刻雖有些可惜,但仍然如此說。
葉仲卿心中領了項陵好意,但要是不與項陵一戰,只怕日后領兵時萬一又生事端。是以暗自調息間將木刀插回兵器架上,轉回身定定的望著項陵正色道:“項大哥武藝超群,仲卿若不討教一二豈非人生憾事?在咱家的軍營里,本就該是是有能力者其位。我和大哥身居此位,自當作為表率,所以大哥要當我是自家兄弟,就千萬千萬不要手軟。”
項陵打心里,真正的佩服起葉仲卿來,見葉仲卿正色,便也認真起來,“恭敬不如從命,那項陵就向葉校尉討教馬上技藝。”
聞言,就有兵士牽了兩匹馬來。
為的就是盡可能的公平,牽來的只是那是兩匹普通的軍馬。
葉仲卿手提一桿點銀槍,再不遲疑,跨上馬去。
沒人知道,蕭楚生平第二得意的就是槍法。
師父,你其實早料到我會有這一天吧?所以才從小就教我征戰之技,定國之術。
當兩個將領纏斗到一起時,滿場的兵士就無從推測,只有看著的份了。
葉仲卿黑衣白馬,將一桿銀槍使得如蛟龍出海。
項陵赭衣棕馬,將一柄大刀使得潑墨難進。
兩人你來我往,直打得天昏地暗,難舍難分。
葉仲卿雙手一架,以槍桿格開項陵迎面劈來的一刀,反□□尾甩將出去直取項陵面門,項陵以“鐵板橋”躲開,借力大刀橫掃……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纏斗了上百回合。葉仲卿有些疲累,不想再多糾纏下去,找準機會,故意接下一刀時槍頭一顫,裝出后力不接的模樣,拍馬便走。
項陵見勢緊跟而上,葉仲卿輕挽韁繩有意放緩馬速,眼角瞥見項陵追的緊了,卡準機會從自己的馬上騰躍而出。借著跳出的力道使出了一招回馬槍,這一槍勢大力沉又出其不意,硬生生將項陵挑下馬去。
項陵從馬上墜下已心知不好,背部剛觸到地面便翻身要起,只是還沒來得及有所變招,已被葉仲卿的槍指上了咽喉。
勝負,轉瞬已分。
葉仲卿轉手將銀槍插在一邊,伸手拉起項陵,收了氣勢笑著開口道:“項大哥,兵者詭道是也。”
這一句兵者詭道是也,聽在項陵耳中,指的可就不止是剛剛那一槍。葉仲卿端的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手,從進軍營來的每一步都是早就算好了的。一場混戰的尾聲也正是這場心里攻防戰的結束,項陵不僅認了在拳腳功夫上不如他,也拿定自己連計謀上也是技不如人。故而心甘情愿的彎腰行禮:“末將項陵,參見驍騎校尉”。
燕青最先響應,一樣行禮:“參見驍騎校尉!”
眾將士也紛紛回過神來,齊齊行禮,山呼道:“參見驍騎校尉!”
葉仲卿示意眾人免禮,悄悄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肩膀。
如此算來,她此后就是個手握實權的五品校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