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呀里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說,時鶯館是我的?”
“對啊,徒弟弟。”蕭楚依依不舍的放下雞腿骨,那骨頭已經啃得干凈到街邊的小狗都不愿意再啃。她甩甩油汪汪的手,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轉而左右掃視。
“那要見我的人也不是鴇媽媽,而是師父你?”葉仲卿還沒消化完信息,追問。
“當然!花招都不認識你,好端端的見你做甚?”蕭楚前前一瞬還一臉鄙夷對著葉仲卿,下一瞬就暖暖的笑著接過花招遞給她的手絹,“謝謝~”
花招還她一個溫柔的微笑。可實際上,“鴇媽媽”只是不想看見自己鋪在桌上,上月才從行腳商人手里收到的提花織錦遭人毒手。
葉仲卿神色鄭重的開口:“我有一個問題……”
“誒喲,有什么好問的?師父本以為你在我手下長大,對這紅塵風月應該比別人更看得開。沒想到還是個俗物!”蕭楚一臉痛心疾首,用上一種語重心長的口吻,“收個花樓多好啊!樓里的姑娘哪一個不比街上那些更體貼,更可愛?你以后要是長居洛陽,請客玩樂什么的,與其找別的地方,倒不如來自家的時鶯館——又劃算,又氣派。”
“不是,我……”葉仲卿趁著蕭楚喘氣的間隙開口,卻見蕭楚手一揮,截住了她的話頭。
“我知道你可能擔心花樓的名頭不好,但是你放心,師父做事妥帖,絕對沒人查得到你頭上。”蕭楚拈起桌上的契約晃一晃,又揚揚下巴指向一旁托腮微笑的花招,“名義上時鶯館的主人是她,有“全天下最好的鴇媽媽”在這里,你就是想經營也不行。所以啊,放寬心,你也就是出個錢罷了。再說了……”
師父哪里都好,可就是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葉仲卿看蕭楚一點沒有察言觀色的自覺,啰嗦個不停,實在忍不住吼道:“我不是想說這個!!我是想問問,那紙上字那么丑,你最近是不是舊傷又犯了!”
蕭楚冷不丁被葉仲卿這么一吼,嚇了一跳,張著的嘴都忘了合上。
蕭楚的右臂曾受過重傷,要不是以為杏壇圣手相助,恐怕她的右臂此生就再難有知覺。雖然后來蕭楚的胳臂恢復如初,可一到陰天下雨、下雪,蕭楚就會覺得肩窩又癢又痛,像有千百只跗骨蟲在啃咬一般。
以往葉仲卿在她身邊,總會記得做好準備工作,這次蕭楚一個人千里迢迢來洛陽找她,她不認為大大咧咧的師父會記得照顧好自己。所以有此一問。
蕭楚心里對于被徒弟吼這件事感到有些生氣,但迫于葉仲卿此刻的淫威,只能服軟。她找回自己的聲音,怯怯的回答道:“因為是用左手寫的……”
“為什么用左手寫!”
葉仲卿知道蕭楚是個好面子的人,你不問清楚,她自己是不可能老老實實把傷口給你看的。
“覺得好玩兒……”
“真的?”葉仲卿一臉懷疑,雖然蕭楚隨時隨地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的想法,但是事關不小,還是多問幾句比較好。
“真的。比珍珠還真!”蕭楚瞪大雙眼望著葉仲卿,狀似一臉真誠。
葉仲卿不為所動,雖然此刻房中還有花招在,但還是決定扒下蕭楚肩頭的衣服,眼見為實。既然蕭楚說五年前就認識了花招,三年前就買下了時鶯館,兩人應該是舊相識。另外,花招作為“天下最好的鴇媽媽”,什么樣的陣仗沒見過,該留她們師徒兩個人自己交流的時候,自然會離開。
“真的只是因為好玩兒啊,徒弟弟!”蕭楚躲。
葉仲卿不信。
“為師什么時候騙過你?”蕭楚再躲。
葉仲卿冷哼一聲,什么時候騙得少。
“太不尊師重道了,快住手啊!”蕭楚又躲。
葉仲卿不停手——聽你的才是不尊師重道。
“救命啊花招!”蕭楚躲不過去了,向一邊看戲的人求援。
葉仲卿已經觸到了衣服,并不利蕭楚那一套,剎那就要動粗。
“慢——”花招站起身,染著豆蔻的手指并不如何動作,已經推開了葉仲卿的手。
好漂亮的一手小擒拿,葉仲卿暗嘆。雖然是吃了輕敵的虧,但花招剛剛那一招“扶風弱柳”可稱爐火純青,看來“鴇媽媽”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花招并不看葉仲卿探究的眼睛,只是云淡風輕的微笑著,道:“我保證,她這回真的只是為了好玩兒,喏——”她走開兩步,拉開一個抽屜,取出其中的紙展示給葉仲卿,“你看,這才幾天,寫壞了我這么的多花箋。”
那些貼了金箔,還用沉香細細熏過的花箋上,果然都是蕭楚那些見不得人的狗爬字。
“給花招媽媽添麻煩了。”那些花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葉仲卿略帶歉意的說。
“哎~不麻煩,葉公子客氣了。”花招轉身又將那些花箋收好,“反正蕭楚說這些都是算在你頭上的。”
“什么?”葉仲卿挑眉問。
蕭楚偷偷起身要溜,卻被葉仲卿不聲不響的按住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