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樓gul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乾把她手拉下來:“你手勁小,按不到穴位就先累到自己了,不像……罷了,劉林去叫太醫(yī)來,你先回清寧宮歇著。”
柳容面上不作表情,退后朝李乾盈盈一福,被侍女攙著往外走,一踏出房門,幾乎要把一口銀牙咬碎了。
不像,不像誰?還不是前皇后許如真那個賤婢,柳容急怒攻心,反而輕蔑地笑了出聲。
李乾對許如真深愛至極,到頭來許如真給他戴了綠帽,李乾還不忍心賜死她,把她打入冷宮,豈料許如真瀟瀟灑灑一死了之,留下三個孽種,李乾力排眾議才保住李玨太子之位,如今十幾年過去,他竟然還在想許如真。
如今自己后位得持,李玨卻不爭氣,紀兒文韜武略哪里都強他百倍,李玨在東宮怎能住得安穩(wěn),柳容想道,扯了個冷笑接著往清寧宮走。
那兩人很機警,剛說了會話,看到溫啟年策馬趕來,立刻轉(zhuǎn)身要走。
溫啟年擲了把小刀,飛向瀾茲身下馬腿。“嘶”得一聲,馬匹跪倒在地,瀾茲就勢一滾,并未受傷,前頭那個叫喀圖的趕緊停住馬去拉瀾茲。
慌亂間,瀾茲面紗墜下,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來,溫啟年只見過她一面,但絕不會認錯,正是狄耶的親妹妹。
喀圖伸手將瀾茲拉上馬來,溫啟年別無他法,學(xué)狄耶喊了句:“瀾伢兒!”
狄耶曾說,伢兒是他們叫小馬駒的稱呼,世上只有他這么叫瀾茲。
瀾茲果然回頭看了眼他,溫啟年勒馬停下,雙手舉起表示身上再無其他武器,瀾茲猶猶豫豫地對喀圖說了幾句。兩人一騎,在離溫啟年百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是誰?怎么認識我?”瀾茲側(cè)頭看過來,眼光凌厲,在雪堆玉砌的臉上更顯得冷。
溫啟年避而不答,也用匈奴話反問道:“狄耶回匈奴了,你怎么會在京城?”
瀾茲才從喀圖那里得知狄耶已經(jīng)回匈,被溫啟年坦然說出此事,誤以為溫啟年是狄耶在長安的另一個鉤子,心下惻然,流著淚道:“我在長安已和賊人呆了太久,無法回家了,見過哥哥就要去死。”
喀圖也流了淚,連聲對瀾茲說了什么,瀾茲抹去淚水,指了指西面天空,臉色堅定而憂傷道:“我這樣的身子死后也不能進長生天,但我不后悔,我只想回到草原上死。”
溫啟年腦中瞬間閃過幾個猜測,只聽得后方遙遙傳來幾聲吶喊“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喀圖渾身一凜拿起韁繩,瀾茲回頭沖溫啟年:“他們追來了,快走!”
看溫啟年仍停在原地,瀾茲急了:“哥哥已經(jīng)回去,不需要你再留在長安了,快跟我們走!”
溫啟年拎起韁繩,心下對瀾茲的身份已經(jīng)確認,正在猶豫間,喀圖大聲說“別管他”策馬朝前去了,瀾茲還不停地回頭張望,揚琴般的好聽聲音被風(fēng)吹成冰凌:“快走啊!”
過不多時,建王家兵趕到,領(lǐng)頭的人認出溫啟年,遠遠招呼道:“溫將軍!可有看到一個異族女子?”
溫啟年橫馬路中,剛想回答,忽然瞳孔放大,追兵中還有一支禁軍小隊,有人已經(jīng)搭弓射箭,鐵箭離矢,越過溫啟年伸出的五指破空而去,直直刺進瀾茲背心!
“啊”的一聲,瀾茲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