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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白苒秉承著他說話簡潔的風(fēng)格,對自己的母親那是有問必答,答完閉嘴,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意說。白夫人也沒有因為他如此不通世故而苦惱,反倒是對兒子畢恭畢敬的樣子很是滿意。她讓徐媽媽給白苒詳細(xì)地說明這府里的人丁情況,自己則悠閑地在座上喝茶。
“這府里算得上身份的,還有老爺?shù)膸孜灰棠铮∫惠叺模诖蠊又筮€有兩位公子和三位姑娘。這二公子是柳姨娘所出,比公子您小一歲,如今還在書院里,不在府上,小公子是您一母同胞的弟弟,與您差四歲,說起這小公子,那可是個聰明伶俐,無可挑剔的人兒啊,原本和二公子在書院里好好的,誰知天降橫禍,去年一場意外,一下子人就。。。就那樣沒了。”徐媽媽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一旁原本清閑喝茶的白夫人,聽到此處就像被人戳了心窩一般,剎那間便淚流滿面,失聲掩面而泣。
徐媽媽一見自己失言勾起郡主的傷心事,趕忙前去安撫,這府里自從去年小公子沒了之后,下人們都自覺地在夫人面前忌口,都不敢提起與小公子有關(guān)的任何話頭。
白苒見這主仆二人傷心不已的樣子,一時也被感染了那份悲痛,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只能在一旁手足無措。徐媽媽見他坐立不安的樣子,便先勸他回屋去,說完就把白夫人扶進(jìn)了里間。
“我的煜兒啊。。。”白夫人撲倒在塌上,腦海里浮現(xiàn)起小兒子當(dāng)年承歡膝下的情景,心如刀絞地呼喚了起來,心想她費(fèi)了多少心血,才把煜兒撫養(yǎng)長大,他是那么的活潑伶俐,招人喜愛,怎么就一朝不慎落了水,便斷送了性命。
“老天爺真是不長眼,竟對我如此狠心。”她回想起當(dāng)年,自己剛生產(chǎn)完就得把大兒子送走,如今又叫她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不禁怒罵老天待她不公。
“郡主,您莫要這般,小公子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見您哭傷了身子的。”徐媽媽擦干自己眼角的淚水,輕聲勸慰著,“如今大公子也回來了,以后必是會好好孝順您的。”
“那孩子,怎及得上我的煜兒貼心。”白夫人噙著淚反駁,突然又激動地坐起身,拉著徐媽媽問道:“煜兒的忌辰就要到了,該準(zhǔn)備的東西都備齊了沒有?”見對方說早就備齊了,她依然不放心地叮囑:“你可要交代好底下的人,東西都給我仔細(xì)檢查好,到時若是少了一樣我可都是要重重罰的。”
徐媽媽連連應(yīng)承,跟她保證屆時一定會讓祭禮順順利利地進(jìn)行,她才又安心地倚回塌上,半晌后又憂心忡忡地說道:“我可憐的煜兒,他才二八年華,還沒有成親,他平時那般愛熱鬧,我縱使給他燒再多東西用,可沒人陪著他,叫他孤零零的一個,一定也不會覺得寬慰。”
突然她想起了當(dāng)初原本給他定下的親事,后悔地開口說:“若是當(dāng)初在他十五歲時就把親事給辦了就好了,如今也不至于沒有個貼心的人點燈侍奉。”說著說著,又把怨氣撒到那個未過門的媳婦身上,“那祁家原本是跟煜兒定親的,如今煜兒沒了,就換了苒兒,可真是不要臉得很,到時她家姑娘進(jìn)了門,我可得好好教教她規(guī)矩。”
徐媽媽聽到這話,不禁憐憫起那未過門的姑娘,猶豫地出聲勸一句:“郡主,老爺當(dāng)初跟相府約定的是兩家的嫡出子女結(jié)親,大公子也確是嫡子。”并沒有不合約定,雖說當(dāng)年白苒流落在外,兩家都默認(rèn)的是白煜,可如今人沒了,難道叫人一個好好的大姑娘,去嫁給一個死人嗎?哪個有頭有臉的人家會做這等事,更別說那可是相府的金枝玉葉呢。
“哼,那祁夫人當(dāng)時可不是這么說的,她可是見了煜兒,滿口稱贊的,相府又怎么樣,他們只是朝廷的新貴,根基淺的很,如今皇城局勢不明,祁相現(xiàn)在正是需要白家的時候,要是當(dāng)時老爺愿意和我一起堅持,這冥婚,未必辦不得。”
老爺那才是理智的做法,徐媽媽只能在心里暗暗如此說道,不敢真的開口點破白夫人的臆想。
第36章
婚事
“哎,快瞧快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