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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3-04
二十、茶水
李大海把歡歡放在床上,囑咐她照看好月冷鳶,帶著蘇鸞和韓菲兒走出房間。
「小母馬,這次又多虧了你了。」
蘇鸞抿嘴一笑,甩了甩尾巴:「這是蘇鸞應該做的。」
李大海道「小月月應該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先去把課業做了吧。」蘇鸞的
「課業」就是跑步。千里馬時時刻刻都在增長著內力,但在奔跑時會長的格外快,
堪稱開掛之至。
「嗯。」蘇鸞點點頭,又對韓菲兒微微一笑,轉過身去,長長的馬尾一甩一
甩,蹄聲噠噠地走了。
李大海靠在走廊墻壁上,長嘆一聲:「月蕓暉那個死鬼王八蛋,還真是給老
子出了個難題啊。」隨即又想起了什么的道:「話說這玉壺肉枕可以為主人提供
內力,那如果多養幾個,豈不是只要每天干性奴,就能不斷增長功力?」李大海
靠在走廊墻壁上說。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但適合做玉壺爐鼎的女子本就稀少。炮制精癮的藥
物又極為難得,所以玉壺肉枕才如此稀有。」韓菲兒有頓了一下道:「而且玉壺
肉枕雙修之法也不是沒有隱患。合歡派記載曾有一位研梅堂主花費極大代價做成
了五具玉壺肉枕,希望以此晉級大宗師,結果卻因為吸入體內真氣來源太過駁雜,
走火入魔而死。但是血緣至親之間,真氣性質相近,隱患較小,月妹妹武學天賦
又極高,號稱北周年小輩。月蕓暉恐怕也因此才算計月妹妹的。」
「不提那個人渣了。話說那玉壺經,你有嗎?」
韓菲兒微微一笑:「自然是有的。菲奴在離開合歡派之前把教內典籍幾乎都
搬了個空,正要請主人給出個房間存放。」
「那你把玉壺經給我一本,我看能不能讓小月月也練一練。」
「主人也對玉壺雙修之法感興趣嗎?」
「我修煉內力有什么好處,大宗師也打不過我。我聽你說,肉枕修煉玉壺經
之后,在被吸取內力時會有極大快感?」
「沒錯,許多肉枕甚至因此食髓知味,主動去修煉玉壺經。——菲奴明白了,
主人也想讓月妹妹交歡時更加快活嗎?」
「嘿嘿,不錯。」
「主人如此為月妹妹著想,真是貼心呢。」
……
「玉壺經?」月冷鳶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此時被李大海抱在懷里,眼睛
圓圓地瞪著他手里那本薄薄的小冊子,猛然扭過頭:「我才不會去修煉合歡派的
邪功!」
「呃,其實這不是什么邪功啦。」李大海摟著月冷鳶,大手揉著懷里肉枕的
乳房,為她解釋了一番。
月冷鳶聽的面紅耳赤:「你……你想要用我修煉內力?還……還……你這淫
賊!」
李大海猛地彈了一下月冷鳶的奶頭(「呀!」):「什么淫賊,你好歹也做
了我的性奴,都被我開了苞了,叫一聲主人會死啊!」
月冷鳶神色一窒,心虛地道:「反正我不會練的,你死了心吧。」
李大海靈機一動,佯裝失望的道:「這樣啊,唉,我本來還對這個世界的武
功挺感興趣的,想讓你幫我修煉內功呢,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說著隨
手把那本往床頭一扔,嘿嘿壞笑道:「反正就算你不練,我也不會少
干你哪怕一次的。」
月冷鳶紅著臉,低低啐了一口。
李大海把小肉枕輕輕放到床上,抱起渾圓的雙臀,把晨勃的肉棒抵在剛開苞
不久的小穴上。
月冷鳶立刻睜大眼睛,拼命扭動身體:「又要……等……等一下!」
李大海不滿:「干嘛?」
「我……我想……」
「有話快說,一會歡歡醒了,我還要帶她去放尿。」
月冷鳶臉紅的都要冒出蒸汽了:「我……我也想要……」
李大海恍然:「懂了。有話直說嘛,跟我有什么害羞的?」說著彎腰抱起月
冷鳶,下床向廁所走去:「小肉段兒你以后每次尿尿不都得我幫你嗎?總是這么
支支吾吾的,憋壞了怎么辦?」
月冷鳶下巴靠在李大海肩上,只覺得羞憤欲死,張開嘴巴,啊嗚一口咬在對
方肩膀上。
「嘿嘿,小月月你這么喜歡咬人,可惜一點也不疼。」李大海無視了被換掉
了牙齒的月冷鳶毫無威脅的啃咬,伸腳踹開衛生間的門,讓她脖子后靠在自己胸
膛上,雙手把著月冷鳶的兩邊屁股,分開小穴,擺出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馬
桶:「尿吧。」
月冷鳶扭著屁股:「你放我下來。」
「不行,就這么尿。」
月冷鳶從懂事起就再也沒被人這樣把過尿了,頓時又羞又憤,眼角含淚地崩
潰大叫:「你你你竟然敢欺負我!」
「我可是你的主人,不欺負你還能怎樣?快尿!噓噓噓噓……」李大海惡趣
味滿漲,嘴唇撅起,噓噓地吹著口哨。
月冷鳶從昨天開苞后就再也沒尿過尿,此時膀胱充盈,又被李大海在耳邊吹
著氣,終于再也憋不住,閘門一松,一柱清亮的尿液從小穴上方尿道口噴射而出,
筆直地射進馬桶內,發出嘩啦啦的響亮聲音。
月冷鳶靠在李大海懷里,緊緊閉著眼睛:「不要看!」
李大海嘿嘿壞笑:「如此飛流直下的美景,老子要是不看,豈不是虧了一個
億?不但要看,以后還要找個機會錄下來,嘿嘿嘿嘿……」
「虧我當初還以為你是個好人!」
「喂喂喂,咱們熟歸熟,好人卡可不要亂發啊。歡歡每天都被我牽出去放尿,
她可沒像你這么別扭。」
「我還不如死在合歡派算了!嗚嗚嗚嗚……」
尿液漸稀,又淅淅瀝瀝地滴了幾滴后,李大海抽出紙巾,為月冷鳶在小穴上
擦了擦:「放個尿而已,至于哭成這樣嗎?當初你被做成人棍,我見到你時也沒
哭啊。」
「我……我選了你當主人,真是瞎了眼!」月冷鳶雙眼通紅,帶著哭腔道。
「嘿嘿,你不選我,還能選月蕓暉不成?」李大海把月冷鳶放在衛生間內的
塑料凳子上,將被尿液濺濕的手伸到她嘴邊:「來,幫我舔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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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冷鳶瞪著紅腫的眼睛:「你殺了我吧!」
李大海把手往前懟了懟:「快舔,不然我打你屁股。」
月冷鳶閉上眼睛,緊緊抿著嘴唇,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一動不動地好像冰雕一般。
「快點哦,要不然一會歡歡醒過來,鬧著讓我遛她,我就讓她幫我舔,然后
把你尿尿哭了的事情告訴她。」
月冷鳶一聽,終于妥協,伸出舌頭,輕輕在李大海手背上一點,然后扭過頭
去。
李大海也不為已甚,嘿嘿笑著在水池里把手洗干凈,然后彎腰抱起月冷鳶:
「邁出步總是好的嘛。慢慢來,以后習慣了就好了。」
「誰要習慣這種事情啊!」
李大海今天早上狠狠捉弄了平時一副驕傲樣子的月冷鳶一番,心情大好,一
手環在人棍美女纖腰間,一手托在小穴下,剛剛洗過的冰涼的手蓋在敏感的小穴
上,激得月冷鳶身子輕輕一顫。拇指食指揉捏著露出頭的陰蒂,中指則伸進小穴
內攪動起來。
正因為被迫「舔尿」而炸毛的月冷鳶立刻被摸得面色通紅,腦袋靠在李大海
肩頭,輕輕嬌喘起來。
「話說回來,你也要有一些做性奴的自覺啊,雖說看你臉紅紅害羞的樣子是
很可愛啦,但有些沒必要的羞恥心,還是適當的丟掉比較好。」李大海舔了舔月
冷鳶發紅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道。
月冷鳶被李大海的呼吸吹得耳朵發癢,聽到這話神色一僵,隨即輕輕從鼻子
里「哼」了一聲。
李大海摸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掏出已經挺了一個早上的大鳥,雙手抱住
月冷鳶纖腰,將她濕漉漉的小穴抵在龜頭上。
月冷鳶把頭埋在李大海肩膀上:「你……輕點……」
「放心。」說罷雙手微微松開,把月冷鳶輕輕放下,在她自身的重量下,緩
緩把挺直的肉棒整個吞入小穴,抵在花心上。
月冷鳶感到下體充實無比,雖然經過昨天被撕裂的處女膜位置時還是有些微
微刺痛,但已經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粗大熾熱的龜頭頂在花心,讓她全身一麻,
不禁張開嘴巴,發出「啊——」的一聲長長的媚叫。
「你看,這就適應的很好嘛。」李大海抱住懷中的人棍美女,托著屁股輕輕
抬起,然后手一松,再次落下。
月冷鳶顧不得頂嘴,發燙的臉龐靠在李大海胸膛,微微蹙眉,眼神迷離,每
隨著驟然身體下降,肉棒頂在花心上,就發出「啊」的一聲淫叫。
李大海得意洋洋地做著「自由落體」式的性交,走出衛生間,覺得這種體位
似乎很有趣,索性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兩人交合時發出一次一次「咕嘰——啪」
的聲音,月冷鳶也叫得越來越大聲。
「你……說好的……輕點……啊……」月冷鳶氣喘吁吁地抗議。
「我看你挺爽的嘛。」李大海手一松,又是「咕嘰——啪」的一聲。
「啊——!」
李大海就這樣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交合之間,大肉棒帶出的月冷鳶的淫水滴
在地上,繪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