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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23
【十七、合歡覆滅】
韓菲兒指揮著手下,隱秘但迅速地將李大海交給她的C4炸藥安放在各處。每
處炸藥的位置都經過精心選擇,務求在不造成太多殺傷的同時制造混亂,以
免傷及無辜。
另外一些外圍守衛弟子早已準備好,只等著爆炸一起,就接應被救出來的女
奴們安置到事先準備好的地點。
「話說你們合歡派也不是鐵板一塊啊,居然有這么二五仔。」之前商議計劃
時,李大海感嘆道。
「合歡派結構松散,只是上層作惡多端,散落在各地的分舵、分壇也有助紂
為虐者,但的只是一群窮苦之人集結互助罷了。娘親當年也企圖讓合歡派轉
正為白道,但終究沒能成功。此次參與行動的舵主、壇主們都是當年受過娘親恩
惠之人,早已對總壇行徑頗有不滿。」
「原來如此,這合歡派內居然還有人有些良心,看來天下也沒有什么非黑即
白的事情。」
……
韓菲兒安放好最后一處炸藥,起身離開,望向黑夜里總壇正中高高聳立燈火
輝煌的望云樓,那里品玉大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只需一會約定好的時刻一
到,各處炸藥便會被引爆,安舵主等人便會趁亂救出教中女奴,自己和主人只需
斷后即可。
正行走間,對面突然過來一位肌肉虬結的大漢,領著數名弟子,攔住自己去
路。
「圣女大人,可讓小人好找。」那大漢行禮道。
「趙堂主找我何事?」
對面的大漢正是合歡派金剛堂趙堂主,教主的心腹嫡系,一身橫練功夫刀槍
不入,天下少有。
「教主有要事請圣女大人商議。請隨我來。」趙堂主伸手作引路狀,語氣間
卻不容相商。另外幾名弟子也隱隱攔在韓菲兒四周,竟是一副脅迫的架勢。
「趙堂主這是何意?教主大人有命,菲兒自然不敢推辭。勞煩趙堂主帶路吧。」
韓菲兒已經隱隱猜到什么,但插在后庭內的假陽具讓她毫不慌張。
「多謝圣女大大體諒。」說罷眾人就領著韓菲兒穿堂過院,往總壇深處走去。
「這不是去浣雪閣的路,倒像是要去教主起居的藏心樓。……果然。」韓菲
兒暗暗警惕。
一路「押送」韓菲兒到藏心樓頂層,趙堂主推開一間臥室的門,教主果然在
里面坐在床邊等著。
「教主,圣女大人帶到了。」
「辛苦趙堂主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韓菲兒立刻影帝附身:「教主,您這是……?」
「菲兒,你自任圣女以來,為我圣教奔走江湖,日夜操勞,圣教能有今日,
菲兒你居功至偉。我一直都對菲兒你中意得很吶。」教主笑吟吟的道,臉上已經
戴著一絲淫邪。
韓菲兒羞赧低頭:「教主夸獎,菲兒愧不敢當。教主有何吩咐,菲兒照做就
是。」
「哈哈,好。今日良辰美景,不如菲兒你我合歡同修,共登那極樂之境如何
啊?」教主迫不及待地露出狼尾巴。
韓菲兒佯裝驚訝:「教主,這……」
「合陰陽之境,歡人間至樂。」教主不愿多等,直接說出暗語。
韓菲兒早就防著這一套,立刻輕車熟路地裝出一副雙目無神的受控的樣子。
「過來。」
韓菲兒走到教主身前。
「脫光。」
韓菲兒抬起手,摘下面紗,解開衣帶。衣衫滑落,瞬間露出一絲不掛的雪白
的胴體。教主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韓菲兒平時一副正經樣子,私下卻這么悶騷,
里面居然什么也沒穿。
旋即又看到韓菲兒身上的項圈、乳拷、乳頭鎖還有淫紋等一干物事,面色轉
為震驚,然后立刻又變得猙獰起來:「你何時竟已認主?!」
合歡派教主不愧是一代梟雄,當機立斷,也不問緣由,合身而起,運起十成
內力,雙掌揮出,雄渾的掌力帶著一陣勁風,瞬間襲至韓菲兒面前。
韓菲兒眼見教主近在咫尺的含怒一擊,卻不閃不避;這威力無儔看似必殺的
一掌,突然被韓菲兒面前亮起的一層光膜擋住,發出嗡的一聲,那層光膜被教主
雙掌擊的掀起陣陣漣漪,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卻始終紋絲未動,未能傷到被護
在里面的韓菲兒分毫。
教主「參天功」八層巔峰的全力一擊,威力何等驚人?掀起的余波沖擊開來,
竟然將室內的字畫、花瓶、擺件、桌椅等悉數吹翻,發出叮叮咣咣的響聲,勁風
吹至室外,將門窗刮的嘩啦啦直響。然而站在教主身前,直面這驚天一擊的韓菲
兒身周光華流動,連頭發絲兒也沒動一根。
教主自以為韓菲兒受到這一掌絕無幸理,因此未曾保留變招余地,遇此情景,
臉上仿佛見鬼也似,看著韓菲兒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更是心下冰涼,急忙后撤,
但終究是慢了一分。
韓菲兒從私人空間掏出李大海送她的消音手槍,抬手瞄準教主腦門,距離如
此之近,幾乎是直接抵在他的腦袋上。
教主心下大駭,雖然不知道韓菲兒手里的是什么東西,但既然敢拿來對付自
己,也絕不敢托大,身體硬生生在半空中一扭,竟然躲了開去。
但韓菲兒早就料到會如此,方才居然只是虛招,并未開槍,臉上露得逞的笑
容,手腕輕移,再次瞄準已經無力變招的教主,扣動扳機。
「噗」的一聲悶響,幾乎是零距離被爆頭的教主腦后射出一道血箭,隨即半
個后腦殼崩裂開來,紅白之物飛射而出,濺滿了身后的床鋪和墻壁。教主上半身
后仰倒下,嘭地砸在身后床沿上,跌坐在地,雙目圓瞪,就此斃命。
韓菲兒擊殺教主,放下手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方才二人以命相搏,兔
起鶻落之間不過短短數息,但韓菲兒卻用盡心力,步步算計,如此才將武功遠高
過自己的教主一擊斃命。長久以來重壓在心頭的大石終于解決,雖然激戰之后身
心俱疲,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韓菲兒面無表情地看著死不瞑目的教主,突然發現他兩腿間胯下不知何時居
然支起了帳篷,撇了撇嘴,抬手一槍,將那團物事打得稀爛。
突然屋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韓菲兒轉身面向門外。只見趙堂主聽到動
靜,領著數名弟子前來查看。
趙堂主在門外便見到一片狼藉,心中便覺不妙;進屋之后又看見韓菲兒一絲
不掛地站在里面冷冷地看著自己,教主跌坐在地死不瞑目,雙眼瞬間變得通紅:
「妖女拿命來!」猛虎也似撲向韓菲兒。
誰知韓菲兒居然忽地消失不見,趙堂主奮力一擊撲了個空。這大漢仿佛困獸
也似,四處轉身尋找:「臭婊子用的什么妖法,給我出來!」又面色猙獰地沖著
門外幾名弟子吼道:「給我把好屋門,別讓那個婊子跑了!」
話音剛落,只聽「噗」地一響,那趙堂主的前額崩裂開來,撲通一聲,俯身
倒下,血濺了那幾名弟子一身。
那些金剛堂弟子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再留在這就是等死,手腳并用魂飛魄散地
逃離此地。
韓菲兒顯出身形,收起手槍,并沒有去追那幾個逃離的普通弟子,也沒去撿
地上的衣服,光著身子跨過趙堂主的尸體,走出門外,憑欄望著樓外燈火闌珊的
景象。
數息之后,只聽得轟轟轟的聲響,周圍火光四起,爆炸此起彼伏,夜空中仿
佛一團團煙花綻放。
「確實是良辰美景呢。」韓菲兒雙眸映著樓外的火光,輕聲道。
看了一會,轉身離開,經過教主尸體所在房屋時,順手啪地一下將一枚C4炸
彈粘在墻上,旋即夾了一下肛門中的假陽具,消失不見。
隱身走下藏心樓,總壇內已經是火光四起,人影散亂。韓菲兒抬起胳膊,按
了一下手環,身后藏心樓轟地一聲爆炸,火光沖天,映的四周彷如白晝。
韓菲兒對身后的爆炸漠不關心,背對著熊熊燃燒著的藏心樓漸漸走遠。「乳
房好脹,今天的次數用完了,一會求主人為我放一次奶吧。」她默默地想著。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大搖大擺地走出合歡派總壇,自走出關押月冷鳶所在的樓
宇之后,一路上遇到的合歡派弟子居然都對李大海視而不見,有的還停下來微微
行禮,讓開道路,看的李大海嘖嘖稱奇:「這些人都是大奶菲的手下?怎么認出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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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認出我才對吧。」月冷鳶一路上已經不記得翻了幾次白眼了。
「呃,也是,畢竟你現在這樣子是挺顯眼的。」李大海在月冷鳶緊實的屁股
上拍了拍。
月冷鳶輕輕啐了一口:「淫賊。」
「哈哈,說起來,我穿越過來之后,見到我不叫仙人而叫淫賊的,你還是第
一個呢。」李大海美人在懷,心情正好。
「就憑你?你渾身上下,一點仙人的氣質都沒有!」
「仙人應該是什么氣質?」
「嗯,長須飄飄,鶴發童顏,寬袍廣袖,面色慈祥,騰云駕霧那種。」
「你也太沒想象力了!」
「話本戲曲里面明明都是這么講的!」
「難道你希望歡歡給一個白胡子老頭當母狗?」
「呃……」月冷鳶頓時啞口無言。
……
李大海和月冷鳶一路拌嘴,走出總壇,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忽然身后轟轟轟
的響成一片,火光沖天,總壇里傳出了「著火啦!快逃命呀!」的叫喊聲。
李大海回首望去,「大奶菲那邊動手了啊。」
「大奶菲就是那個圣女嗎?她為什么要在合歡派里防火?」
李大海一邊走,一邊跟月冷鳶解釋起韓菲兒的身世、與自己的相遇、還有今
天的計劃來。
「那個圣女居然是慕容大將軍的女兒?」月冷鳶驚訝道。
「你們北周人好像都很崇拜那個慕容城啊。」
「當然,那可是大宗師。北周立國至今唯一一名大將軍,權柄尚在諸王之上。
當年差一點就滅了南吳,可惜……」
「可惜被韓菲兒她娘殺了。」李大海嘆息道,遠處傳來合歡派總壇的嘈雜聲,
「所以合歡派有今日之難,真是一點也不冤枉。」
提到慕容大將軍之死,月冷鳶又想起了自己剛去世的爺爺,面色黯然。
李大海又問道:「滅了南吳,對你們北周就那么重要么?」
「那還用問?百年來南北相爭,你死我活,遲早要一個滅了另一個。」
「南北相爭百年,死了多少人?要是我想讓這天下太平呢?」
「天下太平?這怎么可能?就算你真的是仙人,也……」
李大海搖頭:「這世上沒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月冷鳶沉默不語。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來到林中一片空地前,騰出一只手按下手中一個按鈕,看
起來空無一物的空地,頓時出現一架高達。
「這、這是什么?金甲力士?」
「不是什么力士,你就當做是一種會飛的武器好了。我們先進去等著菲兒他
們。」
「還能進去?」
「當然,這玩意需要人在里面駕駛的。順便說一句,歡歡也坐過哦。」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爬進駕駛艙,月冷鳶坐在李大海懷里,好奇地左右張望,
「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是仙人了。」
「嘿嘿,你現在跟歡歡次坐這玩意的時候一模一樣。」李大海輕撫月冷
鳶的后背,試探道;「那個……月姑娘。」
月冷鳶側過頭,做出一副「什么事?」的神情。
「月姑娘,你還打算回北周嗎?」
「我這幅樣子回北周,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那……你也沒有別的地方去了對吧?」
「嗯。」
「呃,你看,我是歡歡的主人。你跟歡歡是好朋友,對吧?」
月冷鳶點點頭
「我還有兩個性奴,一個就是那個大奶菲,還有個小母馬蘇鸞,都是很好相
處的人。」
繼續點頭。
「我那里什么都有,你如果在我那住下,也會被照顧的很好,還能跟歡歡在
一起。」
「嗯。」
「月姑娘,要不然……你也做我的性奴好了,我會好好待你的!」李大海羞
恥無比,覺得自己說的話,簡直跟剛才的月蕓暉沒什么區別。
月冷鳶回過頭看著李大海,仿佛在看一個白癡:「所以你支支吾吾這么半天,
就是要說這個?」
「呃,我……」
「好。」
「……什么?」
「我答應你了。」月冷鳶別過頭去,俏臉微紅。
李大海愣住:「這……這就答應了?」
月冷鳶白眼都要翻到后腦勺去了:「你現在這幅樣子簡直蠢爆了你知道嗎?」
「蠢?」李大海腮幫子鼓起,仿佛一只河豚:「還從來沒人敢說老子蠢!」
月冷鳶深深地吸了幾口氣,開始覺得自己認的這個主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都光著身子被你抱到這里來了,難道是去你家做客的嗎?」
「我以為你寧死也不會……」
月冷鳶紅著臉,咬了幾下嘴唇:「此一時彼一時。剛被抓來那陣,我是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