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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被程欣彤凌厲的眼神嚇到，她顫顫巍巍的看著程欣彤，“副總，是凌家的人啊，是凌家的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將這個月的業績表交給他們，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別的了。”

“只是這個月？小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程欣彤的語氣又重了幾分。

要天雅集團的業績表，那個人的膽子倒是不小。

小艾被程欣彤這么一嚇雙腿不停的顫抖，她也拼命的在想自己到底有沒有遺漏什么。

可是，在這樣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她被嚇得不輕，哪里還有精力去想自己遺忘了什么細節？

“副……副總，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不過，只有這個月，我真的只有這個月才跟凌家的人接觸。”

程欣彤直勾勾的盯著小艾，看小艾臉色煞白的樣子似乎不像在撒謊。

她眉頭緊緊皺起。

看來，那個跟小艾接頭的人是故意說成自己是凌家人的。畢竟，像小艾這樣的人，膽子小，而且，貪圖錢財，這種沒有大腦的女人是最好控制，也最容易去掉麻煩的。

“好了，我們天雅集團的規章里有一條就是絕對不能出賣公司，而你，偏偏違反了這一條，所以，我絕對不能留你，你應該知道要怎么辦吧。”

小艾一臉可憐的看著程欣彤，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但是，她知道，她沒有別的選擇。

“副總，我……”

小艾對天雅集團還是非常的不舍的。

在S市，天雅集團對員工還是非常不錯的。這一次從天雅集團離開她以后還能去哪里呢？

程欣彤一直都是心腸比較硬的人，尤其是在背叛公司的事情上。她知道從天雅集團離開之后，小艾很可能找不到工作了，不過，職場就是這么的殘酷，沒有人能夠容忍對自己公司的背叛。

從小艾那得到消息幾乎沒有什么作用，很顯然，那個人是故意以凌家人的身份接觸小艾的。而小艾也說了，那個人每一次跟她見面都是弄得神神秘秘的，她根本沒有看過那個人的樣子，只是因為那個人給的錢多，她一時貪念起來了，所以才會答應跟那個人合作。

小艾這條線索基本沒有什么用。那就只剩下業務部的部長了。

一個部長已經足夠掌握天雅集團不少的內幕消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為了防止公司的信息一次性的泄露，天雅集團在業務部安排是非常的嚴密的。

除了一位正部長之外，還有兩個副部長，以及一個專門存檔的處長。四個人每一個人掌握一部分資料。所以就算其中一個要背叛天雅集團，那他們也只能將自己手里的這一份資料。而跟小艾合作的那個部長是兩位副部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