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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下去：“秦佩……”

“你昨天說的。”唐逢春說，“我也不認(rèn)識。”

姜百里心虛道：“我說過嗎？不記得了……”

“你什么時候回去？”唐逢春問。

姜百里說：“沒買票……不知道。”

“年前總要回去吧。”唐逢春說。

“大概。”姜百里吃了兩個蛋白，拿了個燒餅。

兩個人安靜吃早飯，有一會兒沒說話。

姜百里吃完一個餅，開口：“我們以后去那個……美國，或者哪里，結(jié)婚吧。”

唐逢春看他一眼：“突然說這個干嘛？”

姜百里正經(jīng)道：“你別跟那個……那個第九宗形婚了，不道德。”

“她說著玩的……”唐逢春笑道。

“你要是不想出柜也沒事啦，我們就偷雞摸狗……”

“什么詞。”唐逢春又看他一眼，“會出的吧……不知道什么時候合適。”

姜百里看出唐逢春認(rèn)真在想這件事，就說：“哎不想這么嚴(yán)肅的事啦，不如想一想以后生幾個，男孩還是女孩兒……”

唐逢春無言以對：“誰生？”

姜百里站起來找了個枕頭塞在衣服里，鼓出一大塊：“我生。是不是還挺合適的？”

唐逢春面無表情：“打掉吧。”

姜百里笑道：“靠，無情。”

唐逢春：“對，我就是渣攻，你就是……呃，圣母受。”

姜百里：“……”

唐逢春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聽阿宗說的。”

唐逢春走的時候跟姜百里說還要回去看幾天書，讓他不如早點(diǎn)回家。

姜百里說再在S市留幾天，回家也是閑著，一樣。

完了跟唐逢春擠擠眼睛：“隨叫隨到，特殊服務(wù)。”

姜百里又在S市呆了三天，電腦接了賓館的網(wǎng)蹲在房間里打游戲，三步一卡十步一頓，最后只能點(diǎn)開老滾五。

到第四天晚上快十一點(diǎn)，姜百里坐在床上吃泡面看電視點(diǎn)播的電影，王菲嘰里咕嚕說日語，哇卡立馬西塔。

然后手機(jī)就響了。

姜百里瞄一眼屏幕，瞬間接起來：“逢春？”

唐逢春嗓子有點(diǎn)啞，可能是又感冒了：“你還在S市不？我來找你。”

姜百里：“在在在，你在家？我來找你吧？”

唐逢春：“……沒，不在家，我過來吧。”

電話掛了。

姜百里聽出唐逢春情緒不佳，想了想把外套套上，拔了房卡跑下樓去。

大概等了半小時，唐逢春到了。

姜百里遠(yuǎn)遠(yuǎn)看到他就跑過去。

唐逢春臉色不好，臉上腫了一塊，眼眶通紅。

姜百里看到他的臉大吃一驚：“怎么回事？你出去打架了？”

唐逢春：“……嘶，別摸……上去說……”

兩個人到房間里，姜百里拿毛巾浸了浸水，幸好天冷，冷水就是冰的，給唐逢春覆著。

唐逢春坐在床邊，接了毛巾說一句謝謝。

姜百里坐到他身邊去，也不好意思開口問。

姜百里下樓的時候沒關(guān)電視，電影還在放，梁朝偉抽煙的時候看起來有一米八。

實(shí)在是沉默得別扭，姜百里說：“快過年了……”

唐逢春：“嗯……快過年了。”

姜百里：“過年的時候我就不在S市了。”

唐逢春：“……你還想在這兒過年啊。”

姜百里：“不是，我給你買了禮物。”

唐逢春：“……”

姜百里起身去包里翻了半天，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遞給唐逢春。

唐逢春單手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