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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的小書桌前,霜棠擱下筆,小心撩起面前一張極大的宣紙,輕輕吹干上邊未干的墨跡,雙手捧著,雙膝著地,一步一步挪向屋外廊檐下喝茶的眾人,低眉順眼,溫和恭敬。“這是我的千字檢討書,請掌門、師父、各位師兄過目。”
玄真只瞥了一眼那字跡滿布的紙便興致缺缺地轉開了頭。玄池接過來看了,有些憂心地道:“你常出入書樓,怎幺字還是這般爛?”
“……”怪我咯!你讓一個已經躺床上一年多沒活動的人寫那幺多字試試!
“唔,這字還是錯的……”玄池道:“罷了,看你心誠,這事就這幺過了吧。”
一般門派弟子闖禍,門派長老再怎幺護短小懲大誡,照霜棠鬧事的程度,廢去一身修為是免不了的,看玄池如此偏頗霜棠,其他三人都有些安心,如今霜棠的筑基蓮子已經再也經不起廢黜打擊,那顆妖丹大部分已經被赫連消化,最好的結果就是霜棠目前修為雖然低,好歹不至于停滯不前。
應付過掌門與長老,霜棠錘著肩膀回到赫連所在的小院,果然三位師兄都沒走,他抬眼掃過三人,認命地去找銅壺給三人將茶傾滿,“師兄……”眼神斜過一邊,“我以為自己能行……”大不了就是個死,他不敢自殺,逞逞匹夫之勇將那邊弄得天翻地覆的能耐還是有的。
“你不信我。”赫連斂下眼睫,有了倦意的語氣讓霜棠一陣愧疚,他跪坐在赫連身邊,小心扯扯對方的衣角,“我擔心你,又想報答你,但是又沒什幺好東西,蜃龍和我說那顆妖丹是好東西時我想到的就是你……”他小心窺探旁邊季白的表情,“還有季白和執墨師兄。”
季白捧著茶杯,手指摩挲過杯沿,不說話。
林執墨雙手環胸,靠在一邊,臉色相當差。
霜棠見三人如此,心一橫,將自己魂穿來的事原原本本說了,末了又說自己想回去,百試不得其法,這才拼死出此下策。赫連聽完臉色緩和不少,“這具本來就是你的身體,何來強占軀殼之說,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去了那樣一個神奇的地方,看來‘一羽’能溯回時空境界不假。”
“‘一羽’是什幺?”霜棠問,“什幺叫這具本來就是我的身體?”。
赫連拿出一片鐵灰色的羽毛擺在桌上,霜棠正要去拿,被林執墨攔了一下,他這才覺得自己有點冒失了,征詢地望著赫連,赫連道:“可以。”
霜棠把羽毛撿起,“這法器怎幺用?”
“我不會用。當時發動只是機緣巧合,事后回想起來居然完全記不清,如今它已經是廢鐵,再也不能用了。”
霜棠轉著羽毛,正要說什幺,又把它放下來,“我……”咽下一口涎水,“回不去了。”
“是歡迎回來。”赫連終是不忍太過苛責他,將他攬進懷里,“霜棠,你是我的王,我會對你好,我喜歡你。”
一番告白,說的霜棠面紅耳赤,伸手欲捂住臉龐,手腕便被人握了去,嘴唇被人吻住,對方靈巧的舌尖毫不費力地啟開他的齒關,探進口中。“唔……”旁邊……旁邊還有兩位師兄……霜棠推拒著赫連,沒在那寬闊的胸膛上擂幾下,手便被人抓住拉開。
兩人具是開過葷的,赫連吻技日上層樓,霜棠推拒的力道漸漸小,只覺得自己的舌尖都要被纏下來,呼吸漸漸粗重,竟是已經情動。他膝行幾步更靠近赫連,便被人攫住了后腦。
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他的后頸摩挲著向下,扶著那曲線優美的脊背,按在了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啊……”霜棠驚叫一聲,大腿被人按住,他這才驚覺季白和林執墨還在,“大師兄,等等……”
他被三人圍在當中,面對著赫連,外衫被人溫柔地剝去,露出月白色的褻衣。突如其來的冷意讓他打了個寒顫,隨即一雙手掌捂住了他發顫的肩頭,一點一點將褻衣拉下,露出那兩片欺霜賽雪的肩頭。
霜棠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另外一雙手已經摸上他的大腿根處。他繃緊了身子,求助地望著對面的赫連。赫連湊近了親親他的鼻頭,“不聽話,就算是王也要受罰。”霜棠一驚,還要辯解,赫連湊近前,他便不敢動了。
面前的青年眼眸深邃,輕易無法窺見他心中所想,霜棠目光落在那兩瓣淺色濕潤的嘴唇上,回想起方才就是這人讓自己失禮丟人,臉上一熱,橫下心膝行近前,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舔那人微抿的唇角。“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好幺?”
胸前乳尖微微一痛,霜棠臉上紅得幾乎滴血,抓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