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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晟耀繼續閉上了眼睛。

看著這人竟然沒有大喊著妖怪來打自己，白鹿心下微微一喜，“你，你知道我是誰么？”

男子手一揮，無形的力道把白鹿推開老遠。

白鹿，……

知道男子不待見自己，白鹿只能默默的站在一邊，小心的觀察著男子的神色。

唔，可以在水中一點事而都沒有，這人也是妖獸么？

感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沒有那么重了，晟耀睜開眼睛，起身便往岸邊走去。

見晟耀起身，一直在觀察著晟耀的白鹿急忙跟了上去，“你去哪兒啊？”

晟耀冷冷的看了白鹿一眼，“別過來，再過來就殺了你。”

白鹿，……

委委屈屈的看著晟耀遠離，白鹿再次把身體沉入海水之中，嗚嗚，只有在這里才不會發大水啊！

此后白鹿又見過晟耀幾次，而每一次，晟耀身上的血腥味就會再重幾分。

“你是做什么的啊？”

“你是不是也是妖獸啊？”

“喂，你和我說說話了？”

“咦，你受傷了？”

已經習慣了晟耀的出現，也習慣了晟耀那身上的血腥味，白鹿看著那倒在海邊的人，微微一愣，化作人形，幾步來到晟耀身邊，“你，你怎么了？”

晟耀看了白鹿一眼，冷冷不語。

“我，我去給你找大夫！”

南海是很多妖獸的聚集之地，在山海經中，鳳凰并不像現在的人們想象中的一樣，鳳凰是食人的妖獸，和夫諸的水屬性不同，鳳凰可是火屬性的妖獸，水火不容，夫諸和鳳凰雖然沒有什么仇怨，卻也是一見相互厭惡，而此時的南海也是鳳凰作為皇者的存在之地，在知道自己領地里有夫諸的存在之后，當時的鳳主便派了自家的小兒子過來，便是后來的鳳青。

鳳青和白鹿打了一戰之后不相上下，又相互聊了幾句，十分有種英雄相惜的感覺，所以在回去稟報了父皇之后，鳳青還是把白鹿留了下來，而晟耀不在的日子，鳳青和白鹿便是相互打斗，頗有種現在的損友的意味。

“我說，你干嘛要躲在這里？”

“我不想殺人啊。”

“呵，又不是你殺的。”

“那你為什么不吃人？”

鳳青撇撇嘴，“不好吃，等我看到好吃的就會吃了！”

“那我也不想放洪水啊！”

“那你準備一直都在這里么？”

“難道不可以？”

鳳青深深的看了白鹿一眼，“小鹿，天變了。”

白鹿，“？”

鳳青無奈的摸了摸白鹿的腦袋，在鳳青面前，白鹿都是變成夫諸的模樣，剛成年的白色麋鹿十分的可愛，睜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你，讓你不由心軟起來。

“小鹿，你知道天帝么？”

白鹿點點頭，“是傳承中所說的天下之主么？”

鳳青點點頭，“現在天下之主已經漸漸顯示出來了。”

白鹿瞪著大眼睛，“那管我什么事啊？”

鳳青無語的看著白鹿，“你是妖獸吧？”

白鹿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