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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你不僅能活著,還能繼續風風光光做你的總管。”
陸漸傴僂的背部難以抑制地輕輕抬了下,留意到這個的景戰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本王要你,宣讀陛下留下的詔書。”
“可是……陛下,陛下并沒有留下什么詔書啊。”陸漸猶豫了一下,還是戰戰兢兢地開口道。
“呵……這封詔書很快就會有了。”趙王拂袖轉身,信步回到上座,在高置的龍案上,赫然放著帝王的信物玉璽。
陸漸揣摩著他話里的深意,謹慎而畏懼地慢慢直起身子,卻見趙王捧起了玉璽,滿臉志在必得的模樣。
“啊……!!”陸漸喉嚨里霎時發出驚愕的叫聲,他隨之趴跪到地上,明白過來,因而愈發惶恐不已地大喊道,“這!……偽造詔書,可是欺君之罪!殿下饒命,老奴不敢,老奴實在不敢啊!!”
“欺君?你的君在哪里?!”景戰似乎被這幾個字眼一下子挑出了怒火,他指著這偌大殿內,低著頭的兩個人,怒氣洶洶地高聲質問。
沒人敢回答他。野心勃勃的王爺,為這一天籌謀了無數日夜。
“這江山本就該是本王,不……本就該是朕的!”景戰扔下玉璽,快步走到陸漸跟前,明明像是要宣布給全天下人聽的話,此刻卻只能在空空如也的朝堂上徒自回蕩。
“你只需像往日一樣,宣讀給那些大臣就可以了。”景戰狂妄的命令道,陸漸是皇帝身邊的內侍,他的話有時候就代表著皇帝的話,只要能把詔書告訴給那群愚蠢的朝臣們就夠了,就可以順利登基,對!他早就該這么做了!
可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忠心的內侍連連搖著頭,口中喃喃著“不,不”的話語。
景戰一腳踢向跪在跟前的人,陸漸眼前一黑,口中頓時嘗到股腥甜,還不等喘過氣來,景戰又是一腳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狠狠地向下用著力道。
“上次你暗中幫助沈羲沉他們逃跑,尚未問罪!更可惡的是,你這老奴才明知道兵符藏在哪卻不交出來!留你狗命至今居然還敢和本王作對!!”
陸漸耳朵里只聽到自己渾身骨頭在發出“咯吱咯吱”幾乎要散架的可怕聲音,他伸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大概是試圖抓開趙王踩在他身上的腳。
景戰冷笑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陸漸嘴角溢出了點點血沫。
“殿下息怒。”一邊的守衛見狀,連忙行禮勸慰道,“還是趕緊寫下明詔要緊啊。”
景戰怒火中燒的腦海總算換得了一絲清明:“說的對。”他抬起腳,輕蔑地任由陸漸滾到一邊痛苦地蜷縮起身體。
“啟稟殿下,趙將軍帶了一隊人馬進宮。”議政殿外的守衛通報,景戰回身探究地瞥向來人,這個時候趙海帶來的?
“什么人馬?”
“趙將軍說是饒州府都督前來相援。”
“饒州府……好,來得好!!”景戰難耐歡喜地大笑起來,“快領進殿來!”
風中的冷意已轉為徹骨的寒。
沈羲沉挨的一掌不輕,牽動肺腑,唐盈樽扶著他,兩人沿宮中冗長的青石大道緩緩走著。羅明把蕭云朝救走后,想必安扈衙接下來就會被搜查個遍,不再適宜藏身,他們兩人也不能再回去。好在,趙王在京城完全戒嚴后,把所有在他看來多余的人都控制了起來,除了一些要道上把守的人,整個皇宮連平素巡夜的太監宮女都看不到一個。
唐盈樽不禁感慨:“我在宮中當值多年,這條路也巡視過很多遍。從沒有見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