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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蕭淮夜只道:“我自有打算?!?
“……朕前幾天才和丞相商量過……還打算賜婚……”景睿想起這事,為難地開口。
眼見蕭淮夜眸色霎時暗了幾分,蕭云朝拉了拉景睿的衣袖,朝他連連使眼色,景睿訕訕道:“還沒下旨,放心。”
待目送蕭淮夜挺拔的背影揮袖離去,御座上的蕭云朝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景睿不由也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發,無奈:“你怎么看?”
蕭云朝搖頭:“我自然是希望他們好的?!?
景睿神色里的笑意褪了些,目光落向朱門外的玉砌雕闌,輕嘆:“但愿那個沈羲沉……夠聰明……”
作者有話要說: 沈夫人沒有那么好
(捉蟲)
☆、黯視
應當足夠聰明的沈羲沉眼下對著個漆面盒子發呆。盒內細心保存著的,正是沈玨最后留下的人皮地圖。當日走得匆忙,這東西一并被帶了回來。
近幾日他和沈賦摩擦不斷,眼不見心不煩,干脆搬了東西暫住進安扈衙。
安扈衙原隸屬皇帝,而后被一分為二,左扈衙仍舊由皇帝直接調動,右扈衙則交予兵部,沈羲沉眼下就在右扈衙擔個閑職。這個閑職,真的是閑得不得了……哪怕像現在這樣在屋子里發一下午的呆也不會有人前來打擾,更別提做事。
景睿的意思是,他一直在外戍邊,對京中職務不熟,年紀又輕,先排在扈衙統領之下歷練幾番,名義上,職位低一點,實際上,頭銜不變,地位照舊。
離京不遠就有軍營,當初沈羲沉自北帶下的大軍都在那處大營,大可直接去接管,景睿卻以他即將與左家小姐成親,在外不便的“體貼”的理由將其留在京中,安排了個虛職。實際上怎樣或許一點都不重要,光從名義上來說,沈羲沉矮了別人一頭,已經足夠讓沈賦氣的跳腳了。更遑論,沈羲沉的的確確已經沒有實權在握。
而日后成親,沈家受其鉗制也似在意料之中,但這樣,可以保命。唯一頭疼的是,沈賦不會這么輕易認命。想到這里,沈羲沉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彼時,午間突至的大雨停歇,遠處校場上傳來陣陣熱烈的呼號,與他這滿室的沉悶形成鮮明對比。心思微動,沈羲沉放好盒子,推門出去。
左右扈衙門相對,中間以一個巨大的校場隔開,校場四面以大宮門為界,南北拱門后是扈衙所在,東門可達前朝,西門則通宮城外圍。平日不值班不巡守皇城的侍衛們有的就會選擇在校場上練武切磋,隨之,引發扈衙間的無形較量,慢慢地,這種不成文的規定流傳下來,每隔幾天,左右扈衙就會約定一個時間,進行比賽,偶爾皇帝興起,也會前來觀看。
沈羲沉將袖子捋好,邊緩緩往扈衙門口走,路上不時可見跑去校場的侍衛,這些人與普通侍衛不同,皆著玄衣,下擺金線繡著花紋。
沈羲沉這身也差不多,只是復雜精美許多,一眼就能和普通衙員區分開來。于是當他走過去,人群自動分開條道,讓他站到了最前面,能夠看清楚校場上正進行的激烈比武。
雙方打得酣暢淋漓,一方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