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停了停,放下筷子,思考了幾秒:“可是我見到屠蘇不久,也病倒,不對,受傷了?。俊?
這句話一說出口,屠蘇酒也不吭聲了,想起當初甚至大口吐血的顧月明,他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是我自己身體不爭氣……”
“胡扯。”屠蘇酒拿起香包砸了一下她的頭:“我看你思慮過重就是因為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沒的!再這么說,我就要帶你回空桑了?!?
——她的價值觀體系有些不正常。
屠蘇對此心知肚明,但他和空桑的不少食魂都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而且……
‘沒能保護好你,是我們的過錯?!?
夙音趕來的時候,入目便是讓他險些又發病的一幕——
猶帶病容的小姑娘此時的表情不似往日里冷淡有余,親近不足的模樣,正靠在床頭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如同明鏡一般的眼睛凝視坐在她床邊的俊逸男子,言笑晏晏的說些什么。
而那個不知名的食魂,剛才竟然用手指拂過她的臉頰,將她垂落的發絲掖在耳后!
察覺到腳步聲,顧月明抬眸看去,素來如同孤月一般的美人笑起來的樣子著實是秀致絕俗,如同蒼茫銀雪中突然綻放的紅梅,動人心魄。
她指了指旁邊的屠蘇酒,含著笑向兩個男子彼此之間做了簡單的介紹。
只可惜,他們并不是十分領情。
不提敵意明顯的夙音,就連一向古怪但其實很順著她來的屠蘇都難得沒有接話茬,而是維持著姿勢臉上甚至帶著點冷意回望過去。
他盯著蓬萊國主看了幾秒,嗤笑一聲收回目光,旁若無人般繼續對著她說:“我去煎藥,你老實呆著,別總是胡來,不然哪怕是強押我也要帶你回去。”
顧月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在醫生面前一慣是乖巧的模樣,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國主滿是敵意的目光在看向顧月明后轉為憤怒不解……與委屈:“是蓬萊的醫師不好嗎?”
還未等她開口,一旁的屠蘇酒笑了起來,好像聽見了什么極有意思的話:“國主這話豈不是在明知故問?”
明明是尊稱從他嘴里吐出卻是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少主離開空桑不過數日,竟然就落得一副病態,這偌大的蓬萊,難不成還苛待一位弱女子?”
“蓬萊可是對空桑不滿?還是欺我空桑無人可替少主出頭?”
這一套一套的話聽得顧月明都愣了愣,屠蘇先生,你離開前莫不是去管家那里培訓話術去了?
明明是一件不算大的事情,硬是扯成了蓬萊對空桑不滿。但是夙音也不是吃素的,國主輕笑一聲,看向顧月明:“怎么會?”
“蓬萊千里迢迢請少主擔任宴會的主廚,本就出于對空桑的信任。”
顧月明:……不是云韶擅作主張你根本不知情嗎?
“況且……”他對著顧月明笑了起來:“我這些日子與月明也是有相見恨晚之態,只恨沒能早早與她相識。”
說到這里他拿起了一旁的樂譜:“前些日子我還和她協作完成了一首曲子,她也是出力不少,我現在都覺得……”
“有點離不開她了?!?
顧月明:。倒也不必把需要我的凈化之力這件事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你們不要打了!要打去練舞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