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拉著白映月就要從一旁走過。
酈廣眼尾一挑,與白映月匆匆對視一眼,這一眼讓白映月很是難以平復,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手臂上雞皮疙瘩暴起。
等后來她費力和長孫屏解釋完自己沒有生病,送他回家消失在街角之時,她才想起來,下次相見,無論如何,也應當提醒他一句提防這個人。
第12章
苦肉計
酈廣,是當今丞相屈玉的護衛,雖沒有什么品級并非官員仕人,但也因為辦事干脆利落,很受屈玉重用,在金陵處處受敬重。
屈玉與長孫家有著親緣,沒有少來他們家拜訪,酈廣自然是要跟在身邊。屈玉悶悶的,滿臉不開心,長孫屏鮮少與之說的上話,一來二去,倒是和酈廣有了交情。酈廣和他的主子有著些相似,但又不全然。
說相似,是因為氣質上,哪怕他在笑,你也感覺不到笑意,換句話,皮笑肉不笑。但是他又比他主子愿意親近人,長孫屏每每晚歸受其父親責罵,他也愿意前來為他開脫,讓他有機會再去尋找心愛的人。或許這才是長孫屏于之信任的原由。
白映月的打算很好,可是她自那次之后,竟然是很久沒有見到長孫屏。
后來她聽說,長孫屏被抄家了。
額,董緋扶額,這個消息好像也是自己作為飯后談資講給白映月的。
摸摸良心,他當時也不知道這長孫屏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嫩草。自己也就是賣胭脂的時候聽那些小丫鬟嘀咕才知道的,講給白映月,也就是作為底層百姓感慨一下世事無常罷了。
其實他也不太清楚其中原因,此時還和宗府有些聯系。
后面不用白映月回憶了,抄家此事也發生不久,就在董緋去明光嶺遇見陸涼之前的一個月。
董緋有些艱難得端起一杯茶水遞給白映月,自己也保持著注視白映月的姿勢,手在石桌上摸索。
梁渠不動聲色,推了杯茶水到董緋手邊。
陸涼偏頭回報一笑。
看著董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梁渠的慈母式微笑再次浮現在臉上。
時清木然看著,突然想起了那個杯子是陸涼用過的,老臉一紅就要制止,被梁渠摸了快糕點塞住了嘴巴。
不用解說,董緋覺得這是個悲劇故事。
他沉浸在白映月的悲傷中,全然沒有注意到桌上的小小手腳。
白映月雖然看見了,但也只是面容愁苦微帶復雜得瞥了他一眼,瞥了陸涼一眼,繼續溫吞開口。
“我本來以為他被流放到了邊疆,可是昨日小卓姐告訴我,她夫君在南市看到了他。我去找他,他卻不肯見我。我知道他就在那屋子里,我都看見他了,可他一見我就進屋關上了門,無論如何,就是不肯與我相見。”
說著說著,一雙纖纖玉手擋住面頰。董緋知道她是在哭了,她每每大笑或是哭泣,都會因為覺得這情緒太過于外露而用手掩面。
“灼華,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是啊,如何是好?
董緋也在想。
他忽然有些明白。
彼時的富家公子,無名青衣,誰會想到今日,變為一介流民,梨園花旦。
這長孫屏自是萬千寵愛長大的,如今落魄至此卻還不得不茍活于世,定是活的相當辛苦,可能,不太希望白映月看到自己風塵仆仆的模樣。
......
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記起六年前那個午后,那個紅衣少年也是那樣笑著對他說,灼華,你去幫我把院外的風箏撿回來。
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宗彥哥哥你今天笑的好難看,就又聽他追出來一句:
“撿不回來風箏的話,你就別回來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