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峽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應該啊?!我這百步穿楊的身手,怎么可能連一個人都認不出來?除非他沒在隊伍里。這可是大大的不妙。
白日里不好向官差下手,趕到夜深人靜,我潛入他們的下處,捉了其中一個。
“說,沈春乾在哪兒?”我蒙了面,將刀抵在那官差頸中。
“大、大爺饒命!”那人抖成了篩子:“小人不知道有沈、沈春乾這個人。”
“敢在爺爺面前撒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將手指按在他的膻中穴上,輕輕發力,那官差汗出雨下,連聲討饒。
“大爺,不是小的不說,實在是有些麻煩。”那人萬般無奈,只好吐出實情:“其實沈公子,我們并沒有把他押出城。”
我心里泛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他人呢?”
“是小人一時糊涂。”官差道:“您知道的,判了流放的犯人,多半跟死了也沒什么兩樣。沈公子剛從牢里被帶出來,就被人販子看上,給了我們好大一筆錢。我們想著,反正死在路上也是白死,不
如就發個財。至于之后人犯子把他帶到哪里去了,您就是殺了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啊。”
我當然不能殺官差,并且這種私自買賣犯人的事,雖然私底下經常有,上面也睜只眼閉只眼,但要是被翻到明面上,官府礙于面子,也不能坐視不管。因而只要我不說,這官差是斷不會說的。
“那人販子叫什么名字你可記得?”
“小人不知,只知道別人叫他駝叔。”
京城里敢從流放犯堆兒里買人的場子沒有幾家,做皮肉生意的就更少。有了這個線索,只要一家一家的找,總能找到人。再者說,黑道上我也有幾個朋友,讓他們打聽打聽,什么駝叔馬舅的,還跑得
了他?我堂堂一個江洋大盜,這點事都辦不了,豈不枉稱一個盜字?只是從這里趕去京城要耽誤兩天,但愿那沈公子別出什么事才好。
其實他既然沒有被流放,那他被賣給誰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只要找到他,帶個話,我對允之的承諾就算完成了。拜托那位沈公子再多活兩天,千萬等我把話說完啊。
我雖然心里這樣想,可腳下卻不敢耽擱,終是風塵仆仆地趕到了京城。
“我說二子,這么長時間沒見到你時哥了,趕快滾來請安!”仙客來是京城最好的酒樓,我找了個雅間,把二子叫了來。二子是京城的包打聽,什么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我說哥啊,你一江洋大盜,這么明目張膽地在天子腳下最好的酒樓請我吃飯,你也不怕有人來抓你啊?”二子是個小個子,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
“你懂什么”,我滿不在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能想到我就在這兒跟你打聽消息啊?”
“什么人讓你這么上心啊?”二子夾了一筷子叫花雞,邊懷疑地打量我。
“受人之托。”我將從允之那里訛來的銀票往二子面前一推,道:“駝叔你聽說過吧,他最近買了被流放的犯人。我想要這個人。”
二子看了看銀票,沒動。
我仍笑著看他:“咋?轉性了?”
“哥,不是我不愛錢,”二子有些為難:“駝叔雖然是小角色,但他們老板可有些來頭,背后據說有朝廷大員,還有江湖勢力。我看這渾水您還是別趟了吧。”
“你放心,連累不了你。”我從懷里又拿出兩張銀票,“你只要告訴我人在哪,其余的我自有主張。”
二子看了看厚厚的一打銀票,終于伸手收了起來,道:“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