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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儒生:“……”少主似乎有別樣的愛好,不會對這何用有意思吧?
“嗯……”后腦還有些疼,何用呻/吟了一聲,便覺得自己的身子刷拉一下匍匐在地,有一股力量拉著他朝前滑行了一段,他憤怒的抬起頭,一個黑乎乎的腳印就印上了額頭。
白檀踩著何用的臉,露出純良的笑容。“說吧,仙域是個什么地方?你們?yōu)槭裁匆椅遥坑峙闪硕嗌偃耍俊?
何用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立刻就甩了甩胳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好似有什么東西將自己團團捆住,他只有一張嘴皮子可以動,于是便道:“士可殺不可辱!”
“你若是不說,我留你何用?”白檀笑了一聲,甩了甩手中的鞭子,鞭子打在何用身上,發(fā)出啪啪啪的響聲。
白檀的鞭子抽出來的是非一般的疼痛,饒是何用皮糙肉厚也忍不住發(fā)出聲響來。
“這么打沒用的。”不一會房儒生就看不下去了,道:“他們不會因為這樣就將仙域的事情說出來的,少主不若將他帶回魔域,再好好審查。”
白檀朝房儒生勾了勾手,房儒生立刻覺得自己體內(nèi)翻山倒海,好像有無數(shù)細小的針正戳著他五臟六腑,讓他控制不住叫起來。
何用見房儒生臉色蒼白,冷汗簌簌直落,臉上便出現(xiàn)了一絲恐懼。什么玩意,這個人不是魔域的少主嗎?怎么敢對魔域的人……
“看見了嗎?你要是不說,我就喂你一樣的東西。”白檀依舊笑得十分純良。“要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子,我最多了。”
“啊啊……”房儒生叫道:“少主,饒命……”
“我還有事情問你,會留著你的命的。”白檀蹬了蹬腳,何用的頭就點了點。“趁我現(xiàn)在心情還不錯,該說的都說吧。”
何用:“……你做夢!”
“我說!我說!”房儒生在地上滾來滾去。“仙域是天界下來的家伙組成的,向來與魔域不對盤,只不過世人都不知曉……我、我也是從仙域出來的。”
“哦,看來這何用知道的,你也知道了?”白檀朝房儒生擺手,房儒生便覺得自己體內(nèi)平息了下來,趴在地上喘著氣,道:“少主若是想知道什么,問我便是,只是不要同那家伙交手,即便是主人,也曾被他重傷。”
半夏驚道:“你都這樣對他了,他竟然還忠心耿耿為你著想?”
房儒生出了一身冷汗,連額前的頭發(fā)都粘成一條一條,原本尚可的面容徒添幾分土氣,他又喘了兩聲,道:“我離開仙域,為的便是追隨主人,少主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背叛主人。”
“這是什么意思?”白檀蹙眉,忍不住看了房儒生一眼。“難道魔域的人……都是從仙域出來的?”
“不盡然,但有一部分是。”房儒生又喘了兩口。“少主,這里真的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直被勸的白檀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耐,他揮了揮手中的鞭子,鞭子便打入了何用體內(nèi),何用“啊”了一聲,便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凝丹被抽離了身體。還未等他露出吃驚的表情,白檀便朝他打了個響指,他全身一松,竟然化成了一只田鼠。
半夏:“……看見老鼠我覺得肚子有點餓。”
白檀將手中凝丹丟給半夏。“乖一點,不要亂啃東西。”
房儒生只覺背后一涼,忍不住顫了一下。
“走吧。”白檀一揮手將自己的桌椅收了起來,然后用無形之氣將房儒生提了起來,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半夏啃著凝丹跟上白檀,三人的氣息即刻便在此處消失,只剩下一只田鼠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