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婭來的少了，可有些東西依舊留有她的痕跡。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如此熟悉，那是疏了防范的被拉近的距離，但左巖之前一直都沒有那份覺悟，他沒往那方面想過，潛意識中認為的不可能是原罪，結果人生處處都是驚喜。

那天晚上到最后左巖也沒找到充電器，看著已經自動關機的手機，左巖想著這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無論大小，先給他點懲罰。

想當然也會成雙成對，左巖以為穆婭不會再聯系他了，結果才過去沒兩天穆婭就又出現了，她好像原地復活了一樣，精神抖擻，目光中散發的灼灼光芒幾乎要將左巖逼退。

或許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是最合理，也是最酷的方式，可穆婭覺得放棄也同樣丟人現眼，她喜歡了，那就是喜歡了，被拒絕就放棄豈不是顯得她很沒有恒心，她對待感情可是非常認真的。

“其實你不用這么認真。”在穆婭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后，左巖苦笑。

“我就認真了，就認真了，有種你打我啊。”穆婭不講理，一副混不吝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左巖也確實不能拿她怎么樣，酒吧大門常打開，開懷容乃……好吧天地是不可能了，但也沒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左巖的公寓倒是私人地方，可他能做什么呢，不給穆婭開門，把她一個女孩子關在門外？還是視而不見當作沒看到她這個人？

都不現實。

其實穆婭也知道不能強人所難，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沒談過戀愛，但朋友有的，電視電影也是看過的，知道那句爛俗，但或許很有道理的，喜歡和不喜歡都沒辦法勉強，她知道。

她只是不死心，就依照本能拼命在左巖面前刷存在感，想以此來化腐朽為神奇，將不喜歡變成喜歡。

被逼得沒辦法的左巖第八百次想嘆氣，但他累了，連嘆氣都能累，可想而知的無奈程度，只能點了根煙，想用尼古丁來解千愁：

“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們不可能，何必浪費時間，我壓根就沒往方面想過，做個朋友就是頂大天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你不是gay嗎？”左巖那副物種不對的語氣讓穆婭誤以為是性別問題，讓左巖一陣哭笑不得：“不是那么回事，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打工嗎？因為我沒錢，很窮，家里還欠了別人很多錢，而你的家庭背景，你自己應該是最清楚的了。”

一直以為隱藏的很好的事突然被拆穿，穆婭竟然也沒覺得有多意外，左巖很聰明，觀察力更是嚇人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也清楚自己不可能真的做到滴水不漏，就也沒否認，只是一臉不屑的評價：“你這個借口很爛。

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是問題。

“你看，我覺得是問題你覺得不是問題，這就已經是問題了，我們最大的分歧是世界觀價值觀都不和，感情觀暫時還不知道，但這都已經三分之二了，我們就別費心思了。”左巖原本平順的嘴角被提了上來，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說著放棄吧，穆婭皺眉，一時選擇沉默。

她無法理解因為自己家有錢就不愿意和她在一起是什么邏輯，可她不能再說，因為再說就意味著更大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