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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徹沉默了，他沒想到陶子曜會這么說。

陶子曜嘆了口氣，突然對東徹說：“唉。你是為了錢才這樣出來的嗎？”

“啊？是……是啊。”東徹被陶子曜問的一愣，“誰不是為了錢在努力。”

“那這樣好了，你也別讓我跟你走了，你干脆在這兒陪我聊一會吧？我看你蠻有想法，幫我分析分析，我怎么辦才好。”

這下東徹徹底蒙了，他想過陶子曜會趕他走，或者……會跟他走，卻完全沒想到陶子曜最后居然會找一個前一秒還在勾引他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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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的陌生人當他的知心大哥（or小弟）。

“那你說吧。”

陶子曜喝了一口酒，又看了看東徹，問：“你這面具真難看。不過又沒遮住嘴，你點了酒怎么也不喝？”

沒辦法，東徹硬著頭皮喝了一口，接了一句：“面具難看，我不難看就好。”

你好看才還需要戴面具來拉客嘛？不過也不一定，但是再好看肯定也沒有我徹徹好看！陶子曜在心里這樣想著，也沒有想看看面具下面的臉長什么樣子的心情了，就說：“好吧，那我跟你說說我的問題。”

只是還沒等陶子曜開說，意外就來了——一個喝的爛醉的人突然撲過來點酒，結果手上酒杯里剩下的酒不小心都灑到了東徹身上。

酒吧服務生過來幫著向東徹道歉，因為怕引發什么麻煩，會影響整個晚上的收益。東徹一看這也算是天意不讓自己繼續演了，于是朝陶子曜勾勾手，陶子曜著了魔似的靠近了東徹，就聽到他在耳邊對自己說：“表現不錯，給你獎勵。”

陶子曜一聽到這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就傻了，結結巴巴開口：“徹……徹徹……”

東徹把化裝用的披風摘下來，交給了服務生，接著拿下面具的時候還順便對著陶子曜吐槽了一句：“這滑稽的披風可比這面具還難看，你沒發現？”

“徹徹……你怎么會自己來這兒……”陶子曜小心翼翼問。

“我不自己來，難道帶著托利來？”

“那他肯放你來啊……”陶子曜幫東徹看了看身上沒有留下酒的痕跡，然后說道。

東徹看了陶子曜一眼：“嗯，孩子比你懂事。”

陶子曜無奈望天：他真懂事我也不用跑來喝酒了。

東徹猜到陶子曜心里在想什么，輕笑，從口袋掏出戒指戴好：“都搞定了，你也不用離家出走了。”

“搞……搞定了？”

“我會收養托利，以后梧曦會多一個弟弟，我會多一個兒子，當然，你也是。”

這這這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