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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刻意壓低了嗓子冷冷地說道。
田景這么做才不是為了怕暴露身份,而是單純覺得好玩兒罷了。
“你……你是誰?!”樊思悅心里一顫,眼中的恐懼之色越來越深。
“修羅。”田景的惡趣味現在全部被樊思悅調動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樊思悅這副被下破膽的模樣,就覺得更有意思了。
“不……不對,這里才不是什么地獄!你也不是修羅!你……你們……”樊思悅環顧了一周,強壓下恐懼,“你們是因為那個男的才會這樣報復我的吧?!”
“你不需要知道這么多的。”霍離從陰暗處走了出來,他走到田景身后,語氣慢條斯理,就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輕松,“因為即便這里不是地獄,我們不是修羅惡魔,同樣可以讓你在以后午夜夢回時回想起來仍舊可以嚇破膽。”
霍離完美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晦暗不明,十分鬼魅,嘴唇勾起的冷度讓樊思悅不經想起了西方的吸血鬼,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景寶貝,我們走吧,這里有人會好好招待她的。”霍離輕柔地對田景說道。
“好。”田景從椅子上站起身,沒有再看樊思悅一眼便和霍離離開了。
只留下霍離幾個對刑罰特別有研究的幾個屬下和已經發抖不止的樊思悅。
樊思悅閉了閉眼睛,她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怎么招惹了這些堪比惡魔的人!
她是個孤兒,被斯梅隆的好友樊濤收養,孤兒院的孩子天生就很會察言觀色,即使樊思悅被收養的時候還很小。她很會在樊濤面前裝乖賣傻,因為她知道樊濤就吃這一套,所以自己也因此也因此更得寵愛,也得到了好多的珠寶,華麗的衣服,她看得出來,樊濤是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來寵愛。
可她并不滿足,她知道自己將來的命運會是什么樣的。她有一個未婚夫,但是她的未婚夫的父母雙亡,他也沒有任何音訊,所以她覺得依靠這么一個未婚夫還不如依靠自己,所以她把算盤打到了她的養父身上,樊濤有個自己的公司,規模挺大,所以她妄圖想得到這個公司,坐到總裁的寶座上。所以她開始偷偷地在樊濤每天喝的咖啡里倒□□,一點一點從內里損壞樊濤的身體,這種藥有個好處就是當人死去的時候不易讓別人發覺,法醫界定也只會說是心臟驟停而死。等兩年過去,樊濤死了,樊思悅等來的遺囑卻是把她交給了樊濤的好友奧爾.斯梅隆撫養,公司則是一同交給了斯梅隆打理,只給自己留了一套別墅和幾百萬美元。
其實樊濤給她留的東西挺多,若是她愿意安安穩穩地生活的話,那么這些錢是足夠的,但是她過慣了大手大腳的生活,就在自己以為那個總裁寶座觸手可及的時候,樊濤的遺囑卻一下子把她打入谷底,她怎么甘心?好在她從她新養父那里得知她的未婚夫是個有權有勢的軍火頭子,就一人悄悄來了Z國,來了Z國后她又調查了一下齊玨,發現他在Z國有個情人,所以樊思悅就想把這個人齊玨的情人弄走,就出現了樊思悅上門找未婚夫的戲碼。
其實樊濤在瀕死之時斯梅隆就在身邊,樊濤說等樊思悅有能力了就把公司給她讓她打理,這句話并沒有記在遺囑里,而是口頭敘述的,所以樊思悅并不知道。可自從斯梅隆知道了內情之后,他就不打算將公司交還給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了,并且十分厭惡這個看起來一臉無害的女人。
“霍大哥,她交給你了。”來到穆斯年停放的車邊,田景看著霍離說道。
“放心。”霍離拍了拍田景的肩膀,“畢竟穆斯炎那小子是穆斯年的弟弟,怎么著也算我半個弟弟了,一定會給他找回場子的。”
穆斯年不滿地撥掉霍離的咸豬手,將田景扣到自己胸前,“別見血,不然不好交代。”
“我一向喜歡精神上的摧殘,必要的時候會給她一點皮肉之苦,不過不會見血就是了。”霍離揉了揉被拍紅的手,又道:“你以為我和你們這群粗老爺們一樣,只會來硬的?非得給人家整得皮開肉綻才行?刑罰是種藝術,懂嗎?!”
穆斯年笑了起來,邪長的眼眸里晦暗不明,“沒錯,我當然沒你懂,你當年可是在訓練營沒少“鍛煉”我和齊玨的精神。”
“噗……”就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候,田景噗呲笑了起來,“你們真是冤家,一見面就吵嘴。”
“哼。”穆斯年冷哼了一聲,然后柔著嗓子對田景道:“媳婦兒,我們等會兒直接回家呢還是直接回家呢?”
“中午了,先回家吧。”田景看看腕上的手表,十一點了,“今天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