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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再開業(yè)’的念頭。
田景和穆斯炎一大早就來到了花店。穆斯炎前些日子已經(jīng)讓人把牌匾掛了上去。
牌匾的模樣很好看,簡潔的白色為底色,在邊框的四角處用鐵質(zhì)材料鑲嵌著黑色的繁復(fù)的木蘭樣式的花紋,顯得高貴又不失典雅,中間是花店的名稱——思景,字用了淡金色,倒是把單調(diào)的黑白增添了些許光彩。
“怎么樣?我哥設(shè)計的。”穆斯炎詢問著。
“很漂亮。”田景毫不掩飾眼中的驚艷和贊美。
“嘿,我哥要是知道了估計會開心死。”穆斯炎嘟嘟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太高興。
“是嗎?”田景歪歪頭,“對了,我還不知道穆大哥的名字呢。”
“啊?”穆斯炎有些吃驚,“你忘了?!”
“對……對啊,”田景訝異地挑挑眉,“我對于穆大哥的回憶只停在兒時好吧,小時候的事我怎么會記得清……”
“那你就別知道了。”穆斯炎嘿嘿壞笑起來,他一定要告訴那個惡魔,胖胖已經(jīng)記不得他了,連他的名字也忘得一干二凈。吼吼!他的臉色一定會相當難看!穆二少表示最喜歡看那個笑面惡魔變臉了。
“啊?這么不好吧,萬一……”萬一以后見了面卻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辦?況且這個花店還是他托付給我的,這樣將來會很尷尬的。田景皺眉。
“沒事!”穆斯炎拍拍比自己低一個頭的田景的腦袋,“以后總會知道的,不急這一時。”
“好吧。”田景聳聳肩,不說就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胖胖,你說要不要去印些傳單?不然按咱們這種既不放炮又不宣傳的做法,沒人來買花的。”穆斯炎走到花店里,四處看看,花是很多,但是總不能就一直放著不賣吧。因此他對田景如是說道。
“這樣啊……也好。”田景也覺得還是印些傳單好了,不然冷清不說,有可能一個冬天都分文不進。
“那我等會就去辦。”穆斯炎拉著田景坐到一個貌似是店長坐的柜臺前的椅子上,“你還有什么要買的?我一并買了。”
“啊?有是有,可是這樣不太好吧,老是花你的錢。”田景有些愧疚地低下頭。
“笨蛋,”穆斯炎看著田景的發(fā)旋,忍不住揉了幾把,“你我這么多年的交情,還說這?更何況這個花店也有我的一份子,能幫忙的一定義不容辭啦。”
“……”田景沒說話,只是抬頭直視著穆斯炎,他看到了穆斯炎的眼里包含的愛意和柔情。
“穆斯炎。”田景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異常堅定。
“嗯?”穆斯炎看著田景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也端正了表情。
“等我徹底放下吳新以后,我們試著開始吧。”田景覺得,自己辜負了穆斯炎這么多年,是時候回報他了。只不過,為了對穆斯炎公平,他必須放下對吳新的一切,這樣才能徹底地全心全意地對穆斯炎,如若不然,這不僅僅是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傷害了辜負了穆斯炎對自己那么多年的愛,他不想這樣。
至于說為什么不是忘記吳新。忘記?怎么可能!風風雨雨的這十年是能隨便抹去的嗎?既然回憶依然存在著,那么就放下執(zhí)念,放下對他的感情,放下為他培養(yǎng)的習慣,重新找回自己,重新出發(fā),把那十年打上‘end’,翻過去,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生活篇章。
“你……你是認真的嗎?”穆斯炎明顯反應(yīng)不過來,他沒想過有一天田景能主動地說出交往來,即使這個“交往”只是個未來式。他覺得自己突然眼睛酸澀得好想哭,心里像是溢出蜜糖一般甜絲絲的。
“你見我什么時候在感情的事上說過假話?”田景嘆口氣,拉低穆斯炎的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穆斯炎的額頭,“我是認真的。”語氣無比的堅定。
“胖胖……”穆斯炎哭了。這是他盼望了這么些年的回應(yī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