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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是商執把吳清歌從L里撈出來的，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顧錦年家里睡著，聽到顧錦年聲音的那一瞬間商執簡直想吐血。吳清歌喜歡顧錦年這事他覺察好長時間了，昨天才把這層玻璃紙捅破，沒想到立刻就發展到這步田地了。

商執趕到L的時候其實吳清歌和顧錦年也才剛到，吳清歌因為賴床而還沒有吃早飯，商執毫不猶豫地把竹馬拖到離這兒最近的餐廳，臨走之前還不忘問一句：“你倆進行到幾壘了？”

果然吳清歌的耳根子立馬紅透：“商執你別瞎說，我們還什么都沒做。”顧錦年則假裝沒聽見，回過身去整理CD了。

出了L，在確定顧錦年已經看不到他倆后，商執才開口：“你和他…在一起了？”是探尋的語氣，答案他心里卻早就有了數。

“……嗯，在一起了。”

“你太隨便了，吳清歌。”商執語氣嚴肅，聽起來有點想發火，“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他的夢想那么飄渺，你們的未來你想過多少？瞅著眼前一時歡愉，最后受傷的還不是自己？！”

“商執，沒想到你一點都不祝福。”吳清歌牽動嘴角，原本想與好友分享喜悅的熱情被全部澆滅，心情一下子就陰沉下來，“我沒辦法控制我喜歡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未來刀山火海又怎么了！我他媽盼這一天盼很久了……”

“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成績不好只是你不學，但是你和他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商執的話句句見血，“——你和他不會有未來的！”

最后那九個字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吳清歌感覺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商執，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很惡心……”

這下換商執緘默了。

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座斷背山，他沒資格道貌岸然地指責他們。

“他喜歡我，我也恰好喜歡他，這本來是很多人都得不到的幸運。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一場沒有后來的陪伴。——其實我知道，N城不會是他最后的落腳點，他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他有夢想，我喜歡的他是為了夢想奮斗的他，換我我也不會因為一個人丟掉自己這么多年的堅持。而且，商執你說我們怎么能猜得中未來。等到那個時候，萬一有轉機呢。我不知道我們能在一起多久，可是和他在一起，我就有了面對世俗眼光的勇氣。”

“……到時候別半夜來我家哭訴。”商執半晌才極別扭地道出這么一句，吳清歌堅持的事情，哪怕是他也無力改變。既然如此，只能是他后退一步了。

吳清歌愣了一下，旋即就笑靨如花。聽商執這么說，就知道他八成是不再計較了。能夠得到商執的認可，那種感覺就像和顧錦年見家長得到了家長的認可一樣。

再回到L的時候就變得愈加張牙舞爪。只是有點苦了商執，和吳清歌的小打小鬧兩個人都不會多想，落在旁人的眼中卻多少有些變了味。

吳清歌搖著自己胳膊想要說些什么時商執第五次感覺到從某個角落里射過來陰森森的實現，終于忍不住搶在吳清歌前面開口：“顧錦年你夠了啊，你放心吧我還看不上他。”

顧錦年摸摸下巴，一臉心事被看穿的尷尬。吳清歌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