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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伯特沉吟了片刻,沒有立時回答。他一只手指輕輕敲打槍身的模樣明顯是在思考,而周遭也無人開口打擾,只有女人含混的哭聲執著地回蕩著。
不一會兒,他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在環視客廳一周后,他沖除了基姆以外最近的一個下屬抬了下下頜,“把人看好,我去教堂看一下。”
別墅外仍舊是一片寧靜的夜色,只掛在樹梢的一輪彎月又向西方偏移了少許。蘭伯特就這樣把下屬們留在了原處,只帶了基姆一人,去了教堂。
格拉芙家的人其實不太理解他為什么要親自走這一趟,但那些人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對他提出質疑。
而基姆更是專心做事不多口舌的典范。
穿過別墅外疏于打理的花園,再向西北方向走一小段,先前出現在蘭伯特視線中的那座鐘塔就近在眼前了。蘭伯特抬起頭,又看了那只歪歪斜斜、似是下一刻就要掉下來的風向標一眼,剛好給基姆留出時間,為他推開了身前那扇沾滿風化痕跡的厚重木門。
“咯吱咯吱”的響聲在這種沉寂的夜里突兀得刺耳,看樣子門軸的金屬部件銹蝕得不清,即便今晚有人先后拜訪,也沒能讓這扇門變得靈活一些。門后便是布滿了塵埃和蛛網的中殿。一股木頭腐爛的難聞味道彌漫在空氣里,這讓蘭伯特剛上前一步,就蹙起眉,抬手抵了抵鼻端。
一眼望去,教堂內仿佛空無一人,倒是下屬在聯絡時提到的誦經聲依舊低緩地流淌著,沒有被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打斷。
直到幾秒過后,待蘭伯特和基姆的臉在朦朧的月光下足以辨清,留在教堂的幾名手下才各自從掩體里露出了身形。
順便從一排長凳后面把昏迷的小畢克爾拖了出來。
“先生?!鳖I頭的一人迎上來,礙于有個神父在場,便謹慎地略去了蘭伯特的姓氏。他迅速地將情況又詳細地說明了一遍,而后半側著身,下垂的槍口指向了地上的人,“他掙扎得厲害,我擔心他漏了不該說的話,把他敲暈過去了?!?
蘭伯特聞言點了下頭,“沒弄出血吧?”他問,而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他便抬腿跨過地上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