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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鳴鋒這幾天一直被拘在家,身上的鐐銬一次也沒取下過,時時刻刻都鎖著,已經習慣了走到哪都拖著一身亂七八糟的負重,就連洗澡的時候都不例外。
樊鳴鋒有一次被項圈勒得實在心煩,忍不住質問姜禹:“一直戴著這東西,難道不會把頸部壓變形嗎?”
姜禹看也不看他,無所謂地說:“時間久了當然會,你怕了?”姜禹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過兩天你去上班我就管不著了,怎么,難不成你還想經年累月被圈養在家?”
樊鳴鋒將信就疑,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只得勉強同意這個說法,心里對圈養這兩個字不怎么高興。
沒一會,耳邊又傳來姜禹慢條斯理的聲音。
“至于印子,秦應武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堂堂樊大少還怕手下議論?”
樊鳴鋒愣了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心想樊大少這個稱呼從姜禹口中說出來怎么……有點陰陽怪氣?
抬頭看時,姜禹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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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對樊鳴鋒的要求日趨嚴格。
從早到晚,姜禹完全把這個特種兵當成一條狗在使喚,除了調教和工作,樊鳴鋒要么在罰跪面壁,要么直接被踢進狗籠,即使是最基礎的排尿也不能自主,什么都要請示主人,每天在狗籠的鐵柵欄內艱難入睡,又在陰莖鎖的緊縛下痛苦醒來。
不知是不是太累的緣故,盡管狗籠又窄又小,睡覺卻反而比那天在床上舒服,糾纏他數年的夢魘也沒再出現。
樊鳴鋒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每天都被安排得很滿,讓他回憶起了剛開始進部隊的日子,
在姜禹恩威并施的脅迫下,他記住了越多越多的規矩,經常一跪就是一下午,這時候姜禹很喜歡在他身上放東西,大的,小的,有時是硬幣,有時是裝滿水的杯子,如果中途不慎掉到地上,那么等待他的將會是一頓鞭笞。
樊鳴鋒皮糙肉厚,沒把皮肉之苦放在心上,就姜禹那點力氣,就是用上十成力也不夠他看一眼的,頂多哼幾聲。
姜禹也清楚這點,所以采用了其他的辦法。
現在每次鞭打,樊鳴鋒都會同時體會到痛苦和快感,無法疏解的尿意讓他丟盔卸甲,根本沒法再維持平時的倨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邊失禁,一邊挨鞭子,到后來已經分不清是不是被鞭子打到排尿的了。
唯一讓他稍微放松的只有健身。
姜禹給他安排了大量健身任務和近身搏擊,沒了礙手礙腳的規矩,他終于能夠在漫長的調教中喘口氣,雖然手腳仍然不自由,但這并不影響他揮灑汗水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