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羽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確定沒有?”
“沒有。”
“可是我們走了好久怎么還不到。”
花樂頓了一下,此時的他比以往來的最深沉。話也變少了許多。然后說:“只是走偏了路。”
“嗯,是走得太慢了。所以……什么!”
武勞力已經記不清那天是怎么回來的,可以肯定的是回到村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后來才知道飛馬是不會迷路的。早知道的話就不讓花樂胡來,讓他帶路了。生活一天天過,武勞力早已忘記注意一下天氣情況。今天有沒有陽光,夜間有沒有月亮,這些都已經被異性和同性所取代。他的生活不是異性的臉在眼前成風景就是同性在面前晃動。
武勞力走出屋子,暖暖的陽光懷抱大地。轉頭,音送給他的那一盆花待在沒有被陽光所溫柔的走廊一處。武勞力將它捧到有陽光的走廊盡頭,讓它曬曬太陽。竹筒勺子在木桶里舀了一下,里面的水波光粼粼,卻也被溫柔的光柔化了犀利,加上它本就擁有的美妙奇幻,顯得更加溫柔。
水輕輕地澆在陽光里的花,從頭溫柔的淋到根與土。花,就變得晶瑩明亮,高興自得。向前瞥見一身影,武勞力抬頭看向前方。音在書屋前碎步閑情著來,但她的笑沒變。看來剛才在書屋里看了點書。武勞力露出一笑,向她呼喊:“這花比以前更美麗了。”
音嫌走過去太麻煩,就直接飄了過去,坐在武勞力的旁邊。一滴閃亮的水在花瓣之末欲墜。快要與當時的光相融的手指輕輕點在水滴上,水滴對音的手指不離不棄,被帶離了花瓣之末。水滴閃亮像星星,被音點在他的額頭。水滴慢慢流下……她說:“因為你的愛,花才會更美麗。”越過鼻梁,經過鼻翼……他問:“這花的名是什么?”
音說:“是有個名字。不好。給個新的。”
“我不會取名字。”
“嗯。爺爺給你的名字真難聽,你都沒有想一下就接受了。你是真的不會取名。爺爺也不會取名。”
“你來。”
“嗯。銘樂。”
……擦過嘴角,慢慢移向下巴……
“新的名?好名字。”
“好在那里?”
“不知道,講解一下。”
“銘樂。銘記快樂,樂深深的銘記于心,抹不去。陪伴一生,永遠快樂。”
他看向花,說:“這花怎么會樂?”
她碰了一下花樹,花枝葉在搖顫,水珠在灑落,她說:“你看這花樂了。”她的笑變了,變得調皮,燦爛。
他看著她,他被她的笑迷住了,他一直看著她。她這樣的笑能把所有雄性動物都迷住,把靈魂都抽空。……終于流至下顎之末,卻再也沒有力量往下掉。問世間有什么是可以戰勝習慣的,是來不及吧。習慣于將臉上的水滴擦去,卻因為他的心飛了,不在身上,所以來不及將習慣實現。水滴慢慢的從額頭上流下之后,留下水痕。像刻痕,已經深深的銘刻在心里。水滴在顎角,沒有力量離去,但它終究還是會離去的。等風來,風將它干得更快些。水痕卻永遠抹不去。
武勞力雙手開弓,目視前方。他說:“你能不能閉嘴。你的臭嘴吵得我無法感知仙靈之力。”
站在旁邊的花樂立馬閉嘴,鼓了鼓嘴臉,以表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