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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臉氣地緋紅:“廢話。即便對我們人而言一男一女也可以生出孩子。兔子又怎么不行?”
言笑要地就是這種效果:“嗯,紫姐姐說得真好!”他指著左邊練青懷里的兔子,又指著右邊自己懷里的兔子,嚴肅道:“它那公兔子和我這母兔子為什么不可以成親生寶寶啊?”
“你,不可理喻!”紫青蜓握著馬鞭就大步地出了院子。
跟一個徹底斷袖的孩子來說,同它討論正常不正常的問題那便顯得不正常。
言笑不再胡鬧,作勢下樹。
喚得練小蘿卜也一起坐在大理石凳上討論。
“師叔,那荷包里的東西有毒?”烏追嚴肅地示意言笑,“阿笑,把荷包拿出來!”
言笑一癟嘴:“扔了!”
“什么,你扔了,你怎么把它扔了。”
言笑理直氣壯:“這種害人的東西當然要扔了。難不成供起來當菩薩呀!”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它又不是我家的小小白?”
“你!”烏追想反駁都找不出什么理由來。想了想,忍了:“練師叔,伍師叔生前可有什么……”
言笑看其窘迫,言簡意賅替其說道:“舊情人?”
練小蘿卜回憶:“那時候我同師兄確實喜歡上了一名女子。我們是在君山瞧見她的。她貌美,還有俠義心腸。如果不是她,我們可能是斗不過放浪島上那些惡人的。我記得你師父當時也在場。”
娃娃臉搞出的娃娃音,聽上去十分地清脆,只是三人并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的性格如何如何,而是相愛的過程。
就如同看一本書聽一個故事,更多的不是結尾和開頭,而是過程。
言笑首先開口了:“小蘿卜,當時你是怎么追那神女的?”
練青微微泛紅的臉垂下去:“嗯,有很多啦。譬如我親自寫一支曲,彈給她聽。再或者我在山上編一串花籃送給她。又或者我下廚做紅燒面給她吃。再再或者我送給她奇珍異玩。”說到這里,他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可惜。到了最后,她卻仍是一句話否決了我的愛意。她說,我這生小,何提婚嫁?”
練青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特別的蕭索。
一向愛胡鬧打趣的言笑都沉了聲斂下眼去。
情這東西幻化出的傷確實叫人心傷。
太過心傷還會連帶他人心傷。
樓臺隱看不見,只得繞開話題:“那練前輩可知伍清風何時死的?”
言笑回過神來,望著他:“對啊對啊,那伍老頭是小樓的殺兄仇人。”
“殺兄仇人?”練青頓了頓,搖頭道:“不,不可能的。小兄弟,我師兄一直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會殺你哥哥。再則,現在他已經死了,你可不能污蔑于他!”練青解釋。
言笑覺得,這個小蘿卜真真不似紫青蜓心里想得那般丑陋。
也許那里面有些苦衷,亦或者不知道的真相。
“這事兒,我們還得查上一查?”烏追手指頭磕了磕桌子,“也許師叔不是他殺,而是……自殺?”
這一想法把在場的幾人嚇壞了,都瞠目結舌地想聽聽他的看法,“倘若一個人特別想要營造別人殺害他的情景。那為甚么不會考慮到這種情況?”
“師侄,你可不能胡言亂語啊!”練青大驚小怪地叫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