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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一句我一言,說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話。
烏追不明其意,只是暗自思量。
出了百顏樓,他拉住言笑的袖子:“阿笑,這事你怎么看?”
“嘿嘿,該怎么看就怎么看?”言笑眨眨眼,一臉得意,“小追追,無論怎樣。我們這一趟都沒白來?”
烏追抵額思忖:“應前輩我是見過的,聽說她溫柔貌美,可今日一見為何覺得她不似同一個人。”
言笑心平氣和地把玩著烏追的兩耳:“小追追,女大十八變嘛。何況她還是一個老女人。難道小時候沒人告訴你么,容貌這個東西可不能來推測人心。人心這個東西也不可能來決定容貌。來,笑一笑,不要整天繃著個苦瓜臉,難看死了。”
伍清風是烏追師叔,他自是比常人難過些。
“那荷包呢?”烏追道,“阿笑,把它給我吧。這是查探伍師叔之死的重要線索。”
言笑拍了拍胸膛,保證道:“放心吧,我把它放在胸前,怎么都不會弄丟的。”
烏追在這個時候卻有些大驚小怪了,他呼地竄至言笑身前,伸手在胸膛摸了又摸,撓了又撓,都沒尋到他想要的東西。
“小追追啊,你想和我做那種事至少要回家在做么,大街上的好難為情!”
他右手一扔,怒道:“荷包呢,你把它放在哪里了?”
言笑背著手大搖大擺走在前面。
“阿笑,適才你沒聽見應前輩怎么說么?那荷包上的香可是有毒的,時時帶在身上,中毒了該當如何?”
烏追不善使毒,更不善用毒,就連其保管的方法都不知道。
這就好比一個不識字的人,拿到藥卻看不懂說明書一樣。
“咦?”
街道中央一輛囚車浩浩蕩蕩地駛過來。
言笑瞇著眼睛,沖身后一人道:“小追追,我們比賽劫囚車吧。”
烏追阻止道:“阿笑,江湖素來不問朝堂事的!”
言笑的扇子定著囚車中的黑衣人,一臉同情地說:“可是那個人看上去真的好可憐哦。長得那么美,眼睛也被挖了。”
說到眼睛,烏追又禁不住敏感起來。
瞥過臉去,卻見得囚車中的人微側著腦袋,枯黃干燥的青絲死死地貼著另半邊臉。嘴唇干裂地腫脹著。
沿路百姓都爭著看稀罕。
爛菜葉子。
有什么惡心的東西就往那人的臉上招呼。
烏追看著那被折磨的犯人。
那一雙煙火般透著期冀的眼睛像在他的身上點燃了一團火。
若是再盯一會兒,他也許會被燒得發暈。
“這人什么來頭?”
“你連他都不知道。大學士的小兒子。為了自己的哥哥,公然闖進景王府。后來刺殺未遂,所以就被朝廷治罪抓進監牢里了。”
“呸,這臭小子,弄到這個地步,真是活該。”
樓臺隱,大學士的小兒子。
有一位孿生哥哥樓中游。
江湖并名兩劍雙俠。
二人一套家傳劍法使得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