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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老人家攤位前,呼哧呼哧喘兩口氣,他心里默默地想,以后要開始訓練了,這身體太弱了。
“麻煩您了,我來拿東西,完了……”
他想起來自己沒問軒轅煜恒要銀子。
“老伯,可否先將扳指還與我,我現下沒帶銀兩,明日帶了銀兩再來取那兩個面人兒您老成嗎?”
“……好,給你。”
老伯在桌板上一抓,炎澤正要去接,那老伯抬起頭,炎澤心里一驚,這眼神正是下午那時小船上的那人。
來不及躲閃,炎澤被那人撒了一臉白色粉末,當下便覺得五官變得麻木,腦子也昏昏沉沉,整個身體變得沉重,身體倒下去的一瞬間,他想,這是什么迷藥,藥效竟然如此的好。
那買面人兒的老伯看著達奚炎澤倒地,猥瑣的笑了幾聲,隨后一手摸在喉結處,揉搓兩下后一使勁,一張□□從他臉上撕了下來,那人發型古怪,一條麻繩綁在額頭上,在腦后打一個結,鼻子上還帶著金屬的鼻環。
他繞到達奚炎澤身旁,蹲下身子,一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摸上了他的臉頰,“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
軒轅王府內,軒轅煜恒正坐在于逸的房間里,于逸此時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頭兩側滑下,頭下的枕頭已經被打濕了。
“怎么成這樣的。”
軒轅煜恒坐在桌邊,此時在他旁邊跪著三個人,其中一人正是暗衛的首領,駱子慎。
“秉王爺,于逸在來與我匯合的路上遭人埋伏,胳膊后背均有皮肉傷,匯合后便讓軍中軍醫為他療傷,軍醫開了些藥,有涂抹的有內服的,后來傷是好了,但他整個人都精神萎靡,有時甚至暴躁異常,還傷了幾個兄弟,臣等想在尋那軍醫為他診脈,卻不想那人早已逃之夭夭,臣等將他捉拿,那人當場便吞金自殺了……當時任務尚未完成,臣等便天天點了于逸的穴道,如此一來,此時才歸來。”
“你們何時如此的不小心!竟然讓人把細作都安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駱首領,你可知罪!”
“臣知罪,臣甘愿受罰,只求王爺能夠醫好于逸。”
“我又不是大夫,如何能夠醫好他。”
“王爺……”
“行了,先下去吧,我的人自然不會輕易就這么死了。”
跪在地上的暗衛們出了門,屋子里只剩下軒轅煜恒跟半死不活的于逸,于逸睡得極不安穩,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軒轅煜恒看他一眼,最終也起身離開。回了屋也不見達奚炎澤的影子,他喚來喬管家,喬管家卻說未曾見著王妃回府。軒轅煜恒心里有些煩躁,煩躁過后又是無盡的擔心。炎澤,若是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飛檐走壁的功夫使出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那捏面人兒的攤位前,而此時,那地方早已人去樓空,一張蒼老的□□靜靜地躺在地上。該死,果然出事了。
正當軒轅煜恒心急如焚時,達奚炎澤被人扔在了一間客棧的客房里,手腳被繩子綁著,嘴里也塞著一團東西。那綁他來的人此刻不知去了哪里,房中只有他一人。
雖有月光從窗戶透進來,房間里依舊昏暗一片看不清東西。忽然,床上的人被一片淡綠色的光包圍,隨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喂,你快些醒醒。”
達奚炎澤睡得正香,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他有些煩燥的翻個身,擾人清夢的都該遭雷劈。
“別吵……”
“快點醒醒!”
那人加大了音量。
“你煩不煩……”
達奚炎澤一咕嚕爬起來,面有怒色,不過只一瞬間,他就從憤怒變成了吃驚,再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