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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雖然沒懲罰蘇純糟糕的口技，但是顯然也沒準備放過她，在扔掉香蕉后，男人翻找出來一個帶著男根的黑色皮質口箍。

那男型雖然不長，但是卻很粗，足夠撐開她整個嘴，男型的前端剛剛好壓在她的舌根上。男人左右動了動，試了下位置，確定沒問題之后，將男根后面連著的四條皮帶束扣分別繞過她的耳朵兩側，拉緊皮帶讓它剛好處于帶來緊繃感，但不至于疼痛的長度，扣好了金屬扣固定住。“舌頭可以慢慢練，今天我先教你管管自己的牙齒和喉嚨，嗯？”

被完全侵占了嘴巴的蘇純完全沒法應答，男人也不指望她回答，欣賞了下她被男型撐大而變得更紅艷的唇，男人下了結論，“先帶一上午試試吧。”

上午的時間過得還算輕松，男人拿了幾份工作文件，在充滿陽光的落地窗前，就著他的蘇純屁股書架，和蘇晴咖啡臺看完了幾份報告。心情不錯地幫被當做家具使用的兩只小母狗活動了一下因為保持姿勢跪立太久而僵硬的膝蓋，男人甚至放縱了會兒蘇晴跨坐在自己腿上，用自己大腿磨蹭騷逼的大膽舉動。

蘇晴和蘇純是被皮繩抽醒的。

午飯后男人丟了一條薄毯給她們，就讓她們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蜷著睡了一個午覺。

皮繩抽得并不重，只是皮料打在薄毯上的聲響頗大，驚得兩人立刻爬起來跪好。

男人已經換了一套裝扮了，穿著類似英倫紳士風，帶著夸張風琴褶的襯衫，下身配著貼身的皮質馬褲，踩著一雙高幫厚底的靴子。微抬下巴，攥著一束黑色皮繩的樣子，又禁又欲。

男人將柔韌亮澤的八股皮繩隨手對折了兩次，握在手里，用繩端勾著女人的下巴，讓她伸長脖頸，露出優美的頸部線條，抬頭看著自己，“過段時間想帶我的母狗們出去走走，今天我們先來練練跟主人出門的規矩，”男人用繩輕輕拍打女人的臉，看著女人臉頰上被磨出兩條紅痕，“免得到時候帶出去丟我的臉。”

“還是先說規矩，”男人展開手里的皮繩給兩人看，“今天的繩子是兩米的，系在項圈上，以后會越來越短，也不會系在項圈上這么輕松了。”

蘇晴咽了咽口水，大著膽子提問:“主人，那會系在哪里？”

男人笑著繃了繃沒有什么彈性的繩子，“比如說小母狗的乳夾上，或者小穴里的按摩棒上？”看見兩人微微瑟縮的樣子，男人滿意地繼續，“任務不難，就是跟在主人身后爬，用你的身體時刻感受主人的行動。不許超過主人，更不許有撞上主人這樣沒禮貌的行為。其次小心別弄傷自己，也要小心跟另一只小狗間的距離，不要踩到對方了。”

“最后順便提醒一句，記好自己犯錯的次數，”男人勾著嘴角顯然心情不錯，“你們大概不會太喜歡犯錯的懲罰的。”

這確實不是個很難的任務，男人也沒刻意為難她們，就像正常休息一樣，坐在沙發上看看書，偶爾去廚房接個水，取個水果，看上半個小時就在客廳里走走轉轉活動一下。除了手里牽著兩根皮繩，毫無特殊。

但是對蘇晴來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她比較適應和喜歡瘋狂刺激的調教，對于這種不溫不火的訓練，她向來不太感冒。趁男人坐在沙發上看書時，她悄悄靠在沙發坐墊上打盹，當男人第一次站起來走動時完全沒反應過來，把繩子扯落掉在了地上。

蘇晴被脖頸處拉拽帶來的窒息感和皮繩落地的輕響激得一下子清醒過來，她趕緊伏上前咬起地上的繩柄，仰頭討好地遞給男人。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徑自取過她口里的鞭柄轉身往前走。

后來還有幾次，她在男人停下時沒剎住車，猛得一下撞上男人小腿，在男人轉身時沒反應過來堵住了男人的路，甚至還有一次因為邊抬頭看男人的動作邊爬而直接撞上蘇純，兩人跌作一團。

對此蘇晴煩躁又沮喪，她不敢抱怨男人，又恨自己連這點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

相比之下，蘇純就完成得好多了。雖然也是第一次做牽引隨行訓練，但是她向來性子沉靜羞澀，平時被男人逗弄得不好意思直視男人時，也都是低頭盯著男人的腳的。在兩次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停頓轉身碰上男人小腿，和一次轉彎不熟練一時手腳跟不上大腦的節奏，左右手互撞把自己給絆倒了之后，蘇純就能夠很好地調整自己的節奏，保持合適的速度和距離跟著男人的步子了。

就這樣斷斷續續地做了三個多小時的牽引訓練后，男人看了看手表，停下腳步，轉身對著身后的兩只爬得手掌和膝蓋通紅的小母狗下了新的指令，“跪起來，”男人把手里的繩柄橫放在小狗的嘴邊，“主人要走開時會把狗鏈給你，叼住自己的狗鏈，可以自己活動一下手腳，但是不許離開原地。”

兩只小狗乖乖地咬著自己的繩子，嗚咽著答應了一聲。

男人自己走去了廚房，倒了兩杯溫水拿出來，分別喂給因為赤身在地上爬跪而體溫偏低的兩只小狗。

等水杯都見了底，男人才開口，“今天就先到這，明天再繼續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