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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隊(duì)里,將東西交給局長的時候,局長笑了笑,說:“蘇可琪!做的漂亮!將電腦拿給江帥,讓他破密碼。實(shí)在不行,就去審北弦。”
“是!”
見祁璨然回來,連忙將他拉進(jìn)自己家。
“祁璨然,他們剛才剛走,你應(yīng)該碰上的。現(xiàn)在你有什么辦法嗎?”
祁璨然將手插進(jìn)頭發(fā)里,無奈的說:“沒有。這個案子局長不準(zhǔn)我參與,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警察了!”
客廳里陷入沉默……
突然祁璨然開口問道:“蘇凡川!你告訴我,北弦和這宗案子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蘇凡川愕然沉默,沒有說話。祁璨然卻像是從這沉默中知曉了什么,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死一般的絕望。
馬克吐溫說過,遲來的真相,就像突然擊中頭部的馬蹄鐵,哎,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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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璨然站起來,抿了抿唇,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就準(zhǔn)備離開。
南飛有些猶豫的叫住他:“你……要去哪啊?”
“回家。”
“等等!那阿弦那里,你想好要怎么辦了嗎?”
“我為什么要想?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做的事,自己負(fù)責(zé)咯!”祁璨然說完,抿著唇關(guān)上了門。
回到自己家中,心像是被澆了汽油的柴草堆,一下子就燃起了火。拿起杯子,手抖得險(xiǎn)些將杯子摔到地上。笑了笑,將杯中的水倒掉,有些頹廢的從柜子的最底層拿出一瓶酒。
隨意的倒了些,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涼亮的雙眸里,游蕩著迷惘,痛苦,還有……絕望。
“原來是這樣呢!騙子!”祁璨然沒喝幾口,就已經(jīng)微醺了,是呢,他的酒量從來都不怎么好。
天已經(jīng)漸漸開始黑了,這里靜悄悄的,沒有人來打擾,只有蘇可琪打過一個電話來,她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哭過了一樣,哦,這不是重點(diǎn)。
她說北弦被正式抓捕了,北弦就是那個盜取巨款的人,北弦就是B,北弦一直否定他有同伙。一個星期后,那個案子就要開庭了。
蘇可琪說著說著,哭著掛了電話,北弦,至少也是她喜歡過的吧?
這里雖說是祁璨然的家,卻是兩個人一起布置的呢!
桌上那盆植物,這是一種肉肉的,莖是紫色的,沒有葉子,就這樣突兀的冒出來一段一段綠色,碰一下,就會萎縮的植物。這是他和北弦上街一起買的呢!
那天很熱很熱,北弦穿了一件綠袖子的短袖,他很歡喜的摟著北弦的脖子。
第一眼看到這植物的時候,覺得,像極了北弦,像他撒嬌孩子氣時的樣子,像他害羞的樣子,想他,想他,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見到北弦了。
那塊丑不拉嘰的桌布,是北弦親自挑選的黑色,他說這樣子油漬之類的就看不出來了。真是一個笨蛋吶!
那邊的冰箱上,貼著北弦自己寫的溫馨提示,大多都是些什么不能和什么混在一起吃之類的。
頂上的吊燈,是他裝的,在北弦到來之前,是很久很古董的,他來了之后,換了一個很漂亮的。
墻上的鐘,是他帶來的,很有趣,是圓的,周圍有鋒芒。現(xiàn)在這個點(diǎn),北弦應(yīng)該坐在餐桌邊,用筷子很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子,等著祁璨然開飯。
墻角放著一個鳥籠,北弦養(yǎng)著的鸚鵡以前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