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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人看見,對你不好。”張子翔說,“趕緊放完炮回去吧,不知道怎么的,我每次見到你就控制不住,總想抱你下。”
不只是普通擁抱,還想親吻或是那啥一下,都這么久了,從誓師大會之后就再沒有過了。張子翔看梁則正走去給他拿手持煙花,偷偷想。
不過他也沒覺得自己變態,喜歡就是喜歡。畢竟不是柏拉圖,喜歡一個人會產生反應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始終都要與欲望掛鉤,也不是有了欲望就是變態。他喜歡梁則正,但大部分時候只是關注到他的聲音,笑容,性格,內涵,而不是時時刻刻都想著把他帶上床。但是發展到一定程度真要上床,那也好。
梁則正走回來的時候發現張子翔正在發呆,叫了他一聲。張子翔回過神去看面前的人,這人的圍巾總是特別軟,下巴埋在圍巾里,嘴唇正好在圍巾邊緣,顯得更好看。那些晶瑩的小雪粒還在斷斷續續地往下飄,他的額發和肩上都粘著一些,閃閃發亮。
“不行炮不放了。”張子翔目光渙散地說,“趕緊回家,我現在特想親你一口,忍得不行了。”
梁則正大概沒想到張子翔會突然這么說,表情由原本的平靜轉到驚愕,最后定格在柔和上。他似乎想要笑笑,最終卻抿了下嘴,現出些微不自在。
“別說那么直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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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屋張子翔就把梁則正推在墻上親了半天,最后他覺得如果不趕緊分開去睡覺,他肯定會控制不住做點什么。
梁則正被張子翔吻得氣息有點亂,瞇著眼睛看看張子翔。張子翔不敢看梁則正,一邊往自己臥室跑一邊喊:“你洗好了叫我!”
等張子翔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客廳還亮著燈。他剛剛在浴室里已經悲摧地自己解決了問題,此時完全冷靜下來,便走去客廳。梁則正又站在窗前,正在往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頭發還沒干透,隔上幾秒,拿一只手隨意撥幾下。
“你每個大年三十都穿著睡衣站窗口。”張子翔走過去說。
“睡不著。”他說。
梁則正家這棟樓在小區外圍,前面沒有遮擋。窗口在天氣晴朗的時候能看見遠山,望下去的話,樓下一排排在停車位里停得整齊的車像是排列在一起的餅干,極大地愉悅強迫癥的感官。但是也有缺點,因為是俯視角,小區里花紋很漂亮的路燈是看不清的,只能看見一個黑色的蓋子。晚上的時候望出去,的確能看見遠處的高速路,一排路燈延伸至遠方,這一天因為是過年,路上只偶爾跑過幾輛大車。
“平常也沒見你失眠啊。”張子翔說,也趴在窗口往下看。因為白天雪很大,草坪和樹木都覆著白,有些車一直沒有動,頂蓋也落著厚厚一層雪。他回過頭,突然想起來從沒見梁則正回過他爸家,隨口問:“還有,也不見你回家。你爸不想你啊。”
“偶爾會回。過年不回。”
“不是應該過年才回嗎?”張子翔說,想了想,又搖頭,“不對,你要是過年回去了,我就沒辦法跟你一起過年了。”
梁則正微微笑了下。
“那你在這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到這天就睡不著。”梁則正回答,“我媽是這天死的。”
張子翔一下愣住了。他想說對不起,又開不了口。從他這里看去,梁則正逆著光,神色很平靜。他的語氣平淡得簡直不像在說自己的事,可是說完,卻又皺了下眉毛。
張子翔以為梁則正又會長久地沉默。可是梁則正頓了下,繼續說:“我媽沒想破壞我爸家庭,不過實實在在地說,就是第三者。他們的狀況挺奇怪的,我爸不給我媽名分,但對我們特別好,隔上幾天總會來看看我們。現在一想,就跟重婚一樣,而且我從來沒改過名字。”
“那年是我不懂事,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