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肉來便撅著嘴瞅曲爍,曲爍笑著把盤子里已經切成小塊的牛排叉起來送到曲禾嘴邊,曲禾一口一個鼓著腮幫拿起了手機玩游戲。
楊敖喝了一口紅酒,看向對面正在教周子休餐桌禮儀的周行夜,磨了磨牙打了個嗝。
操作三,甜點需要膩著吃才會甜。
朗言為了滿足曲夢的少女心自學了西式餐點,包括各種各樣的小蛋糕。周子休已經吃飽了跑去小豆丁的搖籃旁守著,楊敖看著碟子里的草莓蛋糕推到周行夜面前:“吃嗎?”
周行夜疑惑道:“我什么吃過甜點?”
楊敖抖著手把碟子拉回面前,咬著牙說:“呵呵,我吃。”
楊敖的心在流淚手在顫抖,而他的對面,曲禾正倚在曲爍身上吃著櫻桃,鼻子尖沾了奶油也渾然不覺。曲爍低頭勾起曲禾的下巴,手腕一用力將他帶近,伸出舌頭舔去了曲禾鼻尖上的奶油:“小花貓。”
曲禾哼著用手沾著奶油抹到了曲爍臉上:“大花貓。”
楊敖的頭猛地磕在桌子上。
人比人,氣死人!
所以他一個人吃光了四碟小蛋糕,之后。。。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楊敖躺在曲禾的床上捂著肚子打嗝:“曲禾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嗝~~三年了!從他說喜歡我開始三年了!!就。。。就。。。就沒有點其他的表示嗎???”
楊敖委屈的把頭埋在被子里,撅著屁股和鴕鳥似的亂拱。
曲禾拄著下巴坐在窗臺上看他:“那也不能怪周二少,你想讓人家表示表示,那你不也得先表示表示?”
楊敖皺著眉頭起身盤著腿道:“我怎么表示?我都讓休休叫爸爸了我還能怎么表示?我我我一大老爺們難道還能指著他鼻子讓他親我一下咋的?那。。。那多丟人啊。。。”
曲禾也沒經驗,于是撓了撓頭道:“要不,讓休休叫媽媽?”
楊敖的臉唰的黑了,曲禾忙笑著擺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前段時間我說沒事做出去玩吧,他說好,然后帶著我和休休跑去了武當山學扎馬步。”楊敖平靜的敘述著:“倆學了兩天,我一個人去動物園看了兩天猴子。”
曲禾憋著笑很給面子:“確實不太好。”
楊敖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去年下雪我說出去看冰燈吧,他帶著休休跑去了路邊擺攤算命,說是讓休休練練手。”
“那你呢?”曲禾很有好奇心地問。
“我,”楊敖指了指自己鼻子,“給我搬了個馬扎讓我收錢。”
曲禾抿緊了嘴,生怕泄露了他現在的心情。
楊敖錘著枕頭出氣:“就是塊木頭都能長蘑菇了!!他是什么!朽木!朽木啊!!”
曲禾斂了笑意正色道:“其實也不能這么說,周二少向著你是真的,只是他不善于表達而已,好歹人也是一家之主,你還想讓人怎么做?”
楊敖想了想,有點喪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我們現在還不如之前都端著不說,唉!哪像你們倆,我都快被你倆甜吐了。”
曲禾想到曲爍,嘴角便是止不住的笑意:“可能是我幸運,或者,是因為經歷太多而更加珍惜吧。”
樓下傳來一陣狗吠聲,曲禾耳朵動了動,探頭看下去,果真看到一只張揚著毛發迎風奔跑的小旋風,隔著好幾米就撲向了樓下的曲爍。
曲禾忙喊著:“饅頭!!”
饅頭抬起腦袋看著久違的主人,尾巴搖的厲害,圍著曲爍的腿不停轉圈。
那邊曲夢撩了撩頭發:“我白養這么久,拉都拉不動。”
之前因為生寶寶,饅頭掉毛對孕婦不好所以送去朗言父母那里養了段時間,后來曲夢生了孩子身體虛弱也一直沒空接回來。
曲禾和楊敖從樓上一路小跑,帶著新春的清新和腳邊的草香風一樣呼嘯而過,和那黑白相間的大狗撞了個滿懷,從草坪這頭一直滾到了那一頭,滿身都是草屑卻擋不住那跳躍的笑聲。
饅頭拱著曲禾的胸膛,呼哧呼哧的伸舌頭朝曲禾的臉上舔去,尾巴來回擺動,爪子扒著曲禾的肩膀不肯放下來。
曲禾癱坐在草坪上雙手撐起仰著臉看著他的大兒砸:“饅頭,想粑粑了嗎?”
饅頭呼哧呼哧“汪”了一聲,曲禾樂的去搓他的狗頭:“粑粑也想你。”